南3局,国广一的亲,宝牌西。目前的点数,天江衣45900点,国广一21100点,龙门渕透华16700点,雾雨魔理沙16300点。
“哈……”透华叹了口气,郁闷地想着,“早知道就不带一过来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的家伙已经足够陪衣玩了嘛。话说回来,好久没看到小衣这么认真了呢……”
第9巡。
“好的——”魔理沙忽然拿起八卦炉。
从八卦炉那里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令天江衣也感到心悸。
“明明刚才还是个不起眼的东西……现在拿着它的魔理沙却似乎拥有不下于我的力量……”
这样想着,天江衣忽然变得有些期待:“终于要来了吗?”
“嗯,没错。”魔理沙猛地打出一张西,“这个世界的空气中没有魔力,但是麻将里有,因为——麻将才是这个世界的‘常识’吧。”
魔理沙扔出千点棒:“这就是我的Masterspark!立直DA☆ZE!”
“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即使是国广一,也能感觉到这次的立直与之前不同。
原来如此,魔理沙之所以能无视我的领域,接二连三的听牌,一定是因为她拥有能对抗我的力量——天江衣恍然大悟。
在这一瞬间,她感到魔理沙似乎不可阻挡。
第10巡。
大家都在紧张地注视着魔理沙。
在如此庞大的气势下,一定能够顺势一发自 摸的吧。
“你们怎么这么紧张?”魔理沙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她对于当前的气氛倒是没有什么自觉。看了一眼摸牌,直接将其打出。
“没有和吗?”
“啊?哈哈哈,一发自 摸哪有那么容易。”
魔理沙从你嘴里说出这种平凡人一般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只不过,魔理沙的气势丝毫没有减弱。
第12巡。
“噢噢,自 摸DA☆ZE!”
魔理沙把手中的1筒拍在桌子上。
“月亮明明是衣的……”天江衣看着1筒露出不甘的表情。
123万23筒123789索西西。
在这次差距极大的高低目中,魔理沙终于和到了高目。
“立直、自 摸、平和、三色、全带、宝牌2,里宝——”
魔理沙翻开指示牌——南!
西又成了里宝牌。
“Lucky!里宝2个,11番三倍满,6000—12000!”
“她真的逆转了……”国广一震惊于魔理沙的强运,“这种强运是偶然吗?还是她的实力呢……”
魔理沙一口气获得24000点,天江衣失去6000点,原本将近3万的点差不复存在,魔理沙现在持有40300点,反超了天江衣400点。
不过对局还没有结束。
ALL-LAST,亲:魔理沙。
大家都以为魔理沙能够顺利拿下对局的时候,却发现,场上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沉闷的状态——传说中的一向听地狱。
天江衣自己也惊讶自己居然能这么轻松地重新控场。
魔理沙也在一脸郁闷地不停自 摸切,似乎上一局只是个幻觉。
“不小心把魔力用光了……”魔理沙此时蛋疼无比。
如果不在上局发力,那么这一局作为庄家,只需要倍满就能胜出了。
虽然不明白魔理沙是什么情况,天江衣决定好好给魔理沙一个教训,她要再次海底捞月!如果没有人鸣牌,海底牌就将会是她的。
显然大家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第15巡,天江衣自己摸进了一张北,这是场上没有出现的生牌,她很清楚如果这张牌打出去,将会是其他人鸣牌打乱牌序的绝好机会。
但是没关系,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把顺序控制回来。
“碰——!”果然,魔理沙碰走了这张北。
“总而言之先破坏海底……”魔理沙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然后打出9索。
“吃!”
衣立刻行动。
此时的透华和国广一已经完全变成了观众,看着两人“表演”。
这样海底牌回到衣的手中了!观众心想。
不过这一吃,衣的听牌状态也被破坏,毕竟规则是无食换,吃9索打9索这种行为是不允许的。衣想了想,打出3万,拆掉了345万的面子。
然后在第16巡,衣摸到6万,打出9索,回到听牌状态。
接下来只要没人鸣牌,海底牌就是囊中之物了。
最后一巡,魔理沙摸完牌后停了下来。
“确实,我还是一向听,如果这张牌打出去没人鸣牌的话,想必你一定能海底自 摸吧——即使被鸣牌,我也会因为流局的不听罚符输掉呢。”
“看来你很清醒嘛!连流局的情况都注意到了。”衣称赞道。
魔理沙只领先400点,而现在显然是三家没听牌,这一局如果流局的话,天江衣将会获得3000点逆转。
“不过——”魔理沙语气一转,“其实我的手里本来就有三个北。”
“诶?”
魔理沙拿出了手牌最右边的牌。
“杠——DA☆ZE!”
随着这个杠,天江衣的海底已经不存在了。
“即使流局了也是我的胜利!”天江衣咬牙说道。
相比之下,魔理沙则显得无比轻松:“嘛——如果我没听牌的话,就是你赢咯。”
天江衣一怔。
这一杠不仅破坏了衣的海底,还为她自己创造了再一次摸牌的机会。
岭上牌,那是凭借衣最强的力量也无法控制到的牌山深处。如果魔理沙能够听牌,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命运”了吧!
——衣在这一瞬间想到。
而魔理沙的手牌——23456筒24567索,实际上能听牌的概率不小。
岭上牌摸到的是1筒。
衣凭借对局面的感知力,立刻察觉到了——魔理沙听牌。
——这就是被“命运”眷顾的人吗?
“怎么了?”魔理沙看到天江衣的表情问道,“突然垂头丧气的。”
“只能说这是‘命运’的选择……”
魔理沙听到衣的回答,看着手牌想了想,忽然笑了:“嘛,衣你不用把胜负看得这么重,比胜负更重要的是‘努力’的过程,而且不要说什么‘命运’的选择——”
魔理沙将手里的牌直接扔了出来。
“‘命运’可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天江衣看到魔理沙打出的1筒惊呆了。
在她的感觉中,魔理沙的手牌从听牌又变成了没听。
而且不仅仅是放弃听牌这么简单,这是天江衣准备海底捞月的牌——她的听牌正是1筒的单骑!现在她可以凭借河底捞鱼一番来和掉这张牌。
她是故意打这一张的!
天江衣诧异地看了过去,魔理沙笑着说:“那么,你也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这个人好有趣。
——衣好想和她继续打牌。
——这张1筒是对衣的考验吗?
——那么衣的选择……
“撒——这张1筒如果没人和牌就流局了哦。”
“那么——流局。”
魔理沙扣倒牌:“没听DA☆ZE。”
“诶?”
透华和一没看懂,一通操作之后,结果还是没听牌?
“这样的话就是小衣赢了吗?”透华问。
“不,”天江衣也笑了,然后把手牌扣倒,“衣也没听。”
“诶诶?”
四家没听,点数不变,对局结束。
“为什么?”透华还处于诧异中。
“因为小衣是好孩子啊!”魔理沙愉快地回答,“真是有趣的对局啊。”
“魔理沙觉得和衣打麻将有趣吗?”
“当然啦!”
“那……以后还会跟衣玩吗?”天江衣带着不安问道。
“呃……这个嘛……”魔理沙想了想,“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再……”
“咦?没有住的地方吗?”透华奇怪地问道,“那么你究竟——”
魔理沙正经地站了起来。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雾雨魔理沙,是个普通的人类!职业是魔法使,来自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