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剑术大师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面对的剑术大师力气大到可怕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今儿算是全都感受到了,不管是靠得近了又或者是远了还是怎么的,不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把剑好好的挥动。
他就像是再欺负人一样的左右开攻,却又不一下子将我的剑打飞,宛如猫戏老鼠一样的看着我挣扎的样子,还有着闲工夫说话。
“啊,你们应该就是今天那个路过商团的人吧?挺厉害的人来的啊,弗兰西的年轻人现在已经这么强了吗?”
他自顾自地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个停,让我疲于应付而无法回话。
“强是挺强的,只可惜太年轻了,而且小姑娘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太会用剑的人,唔,的确有一些底子,但是还是太薄弱了,你平时用得不是这类型的武器吗?”
这一下子踹的很用力,我只感觉自己的腰在一瞬间都要断成了两半,不去看也知道那块地方肯定是青紫了一大片,手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握住武器,从空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感觉如果不是不需要吃饭导致肚里日常空空的,我现在可能会直接吐出来。
“小姑娘你居然还留着长发呢,是为什么呢?练武的人最好不要留长发才对——啊,原来如此,你看不见,所以也就不担心头发挡住视线了是吗?”
依稀能够听得见剑术大师的话,我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这样子跟爱德华说着话打了他一顿的,老实说,我被打得贼难受。
而男人则回身再一次踢出了一脚,将爱德华勉强爬起来的身子给踢得飞起老远,我能听得到他痛苦的闷哼,还有尝试挣扎的不甘。
敌人太强了,强的令人绝望。
“这样也好。”大师收回了脚,将插在地上的巨剑拔出,舞了一个剑花将其转至身前,随手弹了弹上面的灰,便是再一次向着我这边走过来,“倒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拥有着能把爱德华都击倒的剑术的中年流寇没有理会我这虚弱的样子,一把扯起了我的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痛!很痛!
这是一种特别难受的感觉,特别是浑身的重量都负在了长发上,这让我根本就无法动弹,想要挣扎一下也只会感到更加的痛苦而已。
“你们杀了我的人,现在不就应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吗?”他得意的笑,“也正好,瞧瞧这发,可真是漂亮呢,你们是从城中出来历练的大家族孩子吗?”
我没有回答,而他却也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只是将手更加的提起,让我不得不以一种近乎是跪着的姿势面对他。
而这个拥有着绝佳剑术人,则是略显病态的嗅了嗅我的发。
“这股味道,是香皂吗?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女,气味真棒。”
有变态啊!
“啊!我的眼睛!是你!是你!我要杀了你们!”
作为常人最重要的感官器官,也就是眼睛被沙土迷住了,我很确定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睁开那双眼了,也没有去理会这个突然出现在流寇中跟他们一起当了逃兵的剑术大师到底在对着哪里挥剑,稍微放轻了脚步,来到了重伤的爱德华身边。
爱德华伤得很重,即便如此,他也在我到来的时候松了口气,总算敢低声咳嗽两声了。
我们谁也想不到这埋伏人的队伍里出了个这么狠的角色,简直可怕得不行,当下之计除了逃跑也在没有选择了吧?
“把我放下来。”
见我打算把自己架起来,爱德华伸手阻止了我的动作,他的声音虚弱了很多,也再不复之前与我攀谈时的自信,略带沙哑的声音明显是受创了以后的产物,“虽然你做的很好,但是老实说,沙子迷不了他多久的,我们只能在他重新看见东西之前尝试把他杀掉。”
“别说这些了。”我则打断了他的话,将肩撑在了他的腋下,也不管我们之间的身高差,打算强行将其带走,“你没看见我们与他的剑术对比吗?我们有什么成功的办法?”
“殷虹。”他唤了我的名,尝试着安抚我的情绪,他把话放慢,尝试着让自己很像是信心十足的样子,冷静而且运筹帷幄,“放轻松,武艺再高强的人也不一定没有办法将其击败,你扶我坐起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武艺再高强的人也有办法击败他?
在此基础上,我想起了刚见到爱德华的时候,我发现他背着的那把武器。
“你背上背着的是火铳?”
“是火铳。”我将爱德华扶了起来,他反复的吐了几口气以后,尝试着将武器取下,却没有那份力气,最后只能由我来帮忙,“我没有办法把火铳举起来,也没法射击了。”
他说,“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击败他的希望就在这里,就是这把我为了以防万一带上的火枪,你将火药与子弹填进去,尝试快一点完成。”
这是一份简单的工作,长管的火枪其实没有那么难上弹,就是过程长了一点,我从青年的手中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包,里面有火药与小弹丸,在上弹的时候倒是没有出现什么纰漏的就把弹药上好了。
爱德华继续指挥。
“把枪架起来,我们要瞄准他。”
“但是,我看不见!”
“不要紧。”剑士低低的喘着气,受伤后他就算是坐着,抬起手来也都很费劲,一个不留神,头便是靠在了我的头上,他想要尝试起来,却失败了,“不用扶我了,我就在这里帮助你瞄准。”
爱德华的声音很是低沉好听,他微微地着的头导致说话时的气息喷进了我的围巾中,折磨着我的颈,痒痒的令本人非常想动,却又因为现状而不敢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很纠结。
“我打不中。”
他淡淡的透出笑的感觉,似乎是再给我自信一般。
“你的手指扣住了扳机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