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怎么浑身是血不穿衣服,只剩半个身啦?”贝塔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看爱丽丝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样子实在是担心不起来。
(话说一般情况下,人类应该已经死透了吧,神明的生命力真强哈)
“这个嘛?稍微等下。”爱丽丝语气仿佛煞有介事一般,左手掌形成一个魔法阵。接着魔法阵放大,穿过爱丽丝身形。
一只完好的爱丽丝就这么诞生了呢。
“神明真是好呢。”贝塔慢慢的把爱丽丝抱离自己的身上,关于爱丽丝可以时间回溯和状态回调的神体已经从维德那里知道了。
“是吗?”爱丽丝没有反抗任由贝塔抱着自己,眼神闪过几道异样的眼神:“贝塔想要成为神吗?”
“……”
“神,一点都不好,只能待在一个地方做着毫无意义的事……”
“没有办法吃好吃的……”
“没有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神,一点都不好……”
贝塔没有回答,她以前相当憎恨也憧憬过神,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还能无忧无虑的完全不用去倾听他人的祈祷。
但看起来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她们也和人类一样被限制着。
贝塔顺了顺爱丽丝头上的有些萎靡不振的呆毛。
“贝塔?”
贝塔挠了挠乱如杂草的绿色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嘛,虽然我不太懂那些,但是,爱丽丝,即使一直被这样那样的事束缚着,也要乐观。”
“生活就像是一桶白色的颜料,染上什么颜色都看你,再劣质的颜料桶也盖不住你鲜艳的颜色。”
“……”
“……”
结果这篇好像很有道理的话换来了一段沉默。
(哎哎哎,我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束缚?!颜料什么的?!)
贝塔立刻变得通红,只不过由于是背对着爱丽丝的,所以对方并没有发现。
贝塔不是第一次讲大道理,也不是第一次尴尬,以前她对着自己妹妹就讲过很多虽然大部分后来都有反例。
“那……那个……”贝塔有些颤巍巍的转过头,她刚想收回这句话时。
爱丽丝突然抓住了贝塔的手:“是。”
虽然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但是那崇拜的眼神着实让贝塔很难收回那句话。
“那个,爱丽丝那名学生呢?他身上还有一个心魔来着。”既然无法继续话题那就转移话题。
“洛基……已经把那个心魔交给我了。”
“那我们的工作是结束了吗?”
“啊啊,还没有哦。”这句话并不是爱丽丝回答的,而是刚刚出现的四镰童子。
早已“预知”到的贝塔淡定的说道:“你不知道随便进别人家很没礼貌吗?”
“啊啊,别在意嘛,贝塔小姐。”四镰童子赔笑道。
“之前你说工作还没结束是怎么回事?恶灵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贝塔身上依然穿着日本帝国军的军服,所以没有换衣服的必要。
“那只是一个弱小的心魔,真正的毒瘤并不是它。”四镰童子回复道。
贝塔并没有在意自己跟一个弱小的心魔打成这样,看了看手中的表问道:“那是谁?”
“啊啊,你总会见到的。”
(说实话,跟你们讲话真累)
贝塔朝四镰童子说道:“要一起吃饭吗?”
“啊啊,那让我尝尝贝塔小姐的手艺吧。”
爱丽丝和四镰童子就坐后,没有等很久,贝塔就将热气腾腾的早饭端上了桌。
“啊啊,不错啊,贝塔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您的手艺会有一种让人回忆过去的感觉。”四镰童子喝了一口味增汤。
他的语气从来一副玩世不恭的,好像对什么事都不紧张。
“哦,那你回忆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吗?”贝塔面无表情的吃着碗里的饭说道。
“那请您摆出一点诚意可以吗?”
贝塔放下碗筷说道:“摆出来了,你会讲吗?”
四镰童子依旧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流光后,笑了笑说道:“……呵呵,看样子不需要了呢。”
“什么不需要了?”贝塔还有些疑惑时,四镰童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了这样的纸条:
“没什么,谢谢招待。”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爱丽丝你知道吗?”贝塔又看向爱丽丝,发现只剩下吃的相当干净的碗筷。
“神明都这样喜欢玩消失吗?”贝塔郁闷的喝了一口自己做的味增汤说道:“这东西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话说,爱丽丝的伤是怎么弄的。”
……
尼伯龙根。
在一片黑雾中,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一道废墟屹立在焦土之上。如果爱丽丝在这里可以知道,这就是她工作许久的嘉德尼尔堡。
一道残破的墙壁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悠悠的爬了出来。
它坐在残破的墙壁上,赤身裸体的它,身上有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坐在废墟上的人影看着手上一点点愈合的伤口,嘴角微微上扬,用它那同废墟一般残损的嗓音嘶吼道:“呵呵,我回来了,尼德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