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现在头痛欲裂,眼前仿佛烟花一般绚烂的场景,她也无暇去细细看。
当她头痛的时候,她的面前总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她也总是没有闲暇去观察。第一次,头痛还不明显时,隐约可以看见那是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般,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的刺进贝塔脚下黑色的沙土上,慢慢陷下去。
这黑黝黝的沙土上还有两条路,一条还分岔。
现在贝塔依旧可以看见那些玻璃碎片的掉落,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些碎片发出各色光晕,当贝塔靠近时,才发现碎片就像是电视机一样播放着什么内容。
一个绿色卷发的小女孩依偎在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怀里,这张脸贝塔见过,那就是她自己的脸,当她将视线转向女人怀里的小女孩时……
贝塔突然捂住胸口说道:“为什么!!!”
明明不扎辫子两人几乎一样,但是,为什么……她的……那么大。
貌似还我还有矮一点。
结束了自我抱怨后,贝塔发现她好像还稍微矮了一点,她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不算矮了,但是好像依旧比碎片里的女性少尉矮点。
也许还要更成熟点,就像把少女和御姐放在一起,总会觉得御姐稍微高点,实际她们没什么差别。
这已经是最后一块碎片了,只有拇指大小,满地的碎片还是挺壮观的,就像地上洒满了钻石一样,只要这里有阳光就好了。
贝塔只是这么一说,突然远处一轮圆日缓缓升起,阳光在碎片只见来回穿梭,异常的眩目。
“这里好像是我的内心世界来着。”贝塔勉强遮了遮阳光,宅久了还是受不了这种光,毕竟他是只夜猫子。
但是贝塔依旧没有让太阳落下,因为她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
一张被碎片扎破的床……
被褥里的棉花都已经被蓬松了出来,床板已经被扎的到处都是孔洞,枕头上到处都是羽毛。
“扑哧……哈哈哈。”贝塔没有憋住还是笑了出来。
这估计是洛基每天睡觉的地方,想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一脸嫌弃又毫无办法的像个病怏怏的绝症患者一样躺在这张床上度过一天有一天时,贝塔就是再是很难不笑出来了。
那个洛基……哈哈哈。
笑也笑完了,由于是自己的内心世界,不知道能不能飞,毕竟地上满是玻璃渣子。
事实证明她确实可以飞,她在这个世界几乎无所不能啊。
那……贝塔盯着自己平坦的胸口……
随后又狠狠的摇了摇头。
(只有自己长出来才是硬道理。)
贝塔继续飞着,在床的附近悬停。
虽然洛基是一个随时都想要恶作剧坑一下自己的家伙,但是因为自己的“未来视”他几乎没有成功过。
所以洛基都会说“你真是无聊啊。”
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帮了贝塔很多的,比如这次,察觉到钟表快到点,所以贝塔才会有些虚弱。然后换了一下现在的身体操作者,人格整合本就是他灵魂方面的问题,对肉身没有任何影响。
到目前为止,洛基没有真正害过自己,大多都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还都没成功)。这才是贝塔将暂时交给她的理由,当然也不排除对方蓄谋已久的可能,到时贝塔只能自认倒霉,再蓄谋已久……
凭空操纵床飞了起来。
(所以我飞过来干嘛呢?)
贝塔将床倒了过来将里面的碎片倒了出来,然后她才发现地上有个瓶子,在被碎片击中之前贝塔还是抢救到了。
(好险啊……)
瓶子里装了一个一块稍大点的碎片,好像是洛基自己捡起来拼在一起的,里面还有很多没有组合的细小碎片。瓶子外还贴了一张“不准看”的字条,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这家伙……也没那么讨厌啊……)
只是莫名觉得心中一暖,稍稍做了某种决定。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贝塔都由衷感激,对方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
(咦?这个玩意是什么?)
瓶子很大,里面还装了一个树枝编成的一个圆环,有点像个镯子,但又好像不是。
那个工艺品她还特意垫了一层东西,怕它被碎片损害。
看样子对她来说这东西很重要的样子。
每个人都不喜欢别人深究自己的过去,贝塔又看了看瓶子外歪歪扭扭的“不准看”的中文,贝塔决定不再思考关于这东西的来历。
……
心里世界变回了原本的黑暗。
给洛基重新配备好了一张床,将瓶子重新藏进了床底。
刚刚好背后想起了洛基困倦的声音:“解决了,你可以出去看看了。”
“啊啊,你没做什么把?”贝塔不包含任何恶意的说道。
“当然,我的信誉可是有保障的,哈~呼~,”她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又说道:“赶紧过去吧,操控肉身什么累死了,我要睡觉去了……”
“嗯嗯。”应了两声后,贝塔就消失不见了。
洛基盯着贝塔消失的位置,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这家伙好像态度该观了呢。”
接着从四面八方又传来了贝塔的声音:“啊,对了,作为最佳好员工,本公司为您量身打造了一张豪华床供员工享受。”
“诶诶诶?!真的?!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时候,赶紧过去看看。”
接着,洛基的声音传遍了内心世界的角角落落……
“我去你大爷的,小子你别给我逮到了!!!!”
贝塔并没有给什么恶趣味的床,那是一张在童话世界里有名的好床。
垫了20层床垫的床可是相当高的。
本来她在贝塔的内心世界就没什么权限,那张朴素的床已经是极限了,加上她本来就不高(一米幼女赛高!!!)所以她根本爬不上去……
现实中……
无视了洛基的呐喊,贝塔睁开眼正要享受这一缕阳光时……
“早上好,贝塔,你已经昏迷快一天了。”爱丽丝打招呼道。
“……”贝塔躺在爱丽丝粉红色的床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难道时渴了?”爱丽丝疑惑道。
“……”贝塔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
“饿了?”爱丽丝问道。
“……”(呆滞)
“你到底怎么了?从我把你救回来以后,怎么一言不发?是中了诅咒不能说话吗?”爱丽丝竖立起头上的两只毫无威严的狼耳有些慌忙的说道,双手还扑腾了两下。
“你丫满身血不穿衣服的,只有半个身子趴在我身上,你的大肠还在我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