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回想起往昔我也经历过将死的危险,但都是处于猎杀中,像今天如此屈辱无力地躺在这里,还是第一次。
“是猎人.....”宛如千亿年时光的暂停终于被打破,一声极其柔美的女声冷冰冰地传入我的耳中。
“还活着吗?”又是一个女性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更富磁性,也更无情,也许是她戴了面罩的关系,呼吸声透过面罩被无限地扩大,以至于我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这样我就推测出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她们应该都来自教会,但与此同时我貌似陷入了更大的麻烦——落入教会手里的人从来就不会有好下场,那位大师也是,不过是教会的道具而已。
“他貌似晕过去了,”先开口的女性继续说道,“啊,这是老师的东西!.....是怎么拿到的...这难道....代表老师已经.....”说话的主人显露出十分难以置信的表情,天真的形象从语气中就完全显露出了。
“不要大惊小怪!阿梅利亚!(Amelia)要我说多少次?!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代理人,是与伟大的神祇沟通的人,神祇可不喜欢你这么个不矜持的人儿!”一旁的另一个女性厌恶地数落她起来。
那位代理人便不再说话,可手还在那把老师的大剑上来回抚摸,似乎有着深深的留恋和渊源。
“阿梅利亚(Amelia)”?.....我听别的猎人提到过这个名字,他们描述她是多么凶神恶煞,多么残忍丑陋,可如今就在迟尺的本尊,似乎和传闻搭不着一点边际,也许还会让人对她的多愁善感而生性怜悯。
“让开!哭哭啼啼的家伙,真是没用,真不知道教会怎么想的让你这种爱哭鬼当了代理人.....”那位女性成员将代理人推向一旁,自己则开始抚摸那把剑。
“老师....”黑衣女人极其小声地嘀咕着,似乎是出于不由自主。
“老师?他早就不是了!只是个没用的野兽!只能在外面当看门犬!反正也长的挺像的,哦不....也许是驴.....”突然她对着剑冷嘲了几声,并举起了手中的细剑,“来,怎么办,杀了他为老师报仇吗?亲爱的代理人大人?还是说...放走杀师之仇?恩将仇报?!”字里行间很明显地带着挑衅的味道,也不难发现那位代理人并不像传闻的那样残暴。
“嗯....还....还是算了吧....毕竟杀..杀死怪兽,是猎人的责任....老师已经…那样了……”说到这里代理人的眼泪又不停地往下流,像一个遇到挫折而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废物!”拿着细剑的女性显然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将她推向一边,“那行,就由我来代替你杀死他,替我们的老师报仇!”说完朝着代理人轻蔑一笑,言语充满了矛盾与火药味。
“不......不要!救我!”就在刚才我还舒了一口气认为能逃过一截的我又绷紧了神经。
“去死吧!”女人说着将手中的细剑刺向我的腿部,瞬间鲜血迸流,疼痛使我的身体猛地颤动,却还恢复不了对肢体的主导权。“不要!.....住手....不要杀死无辜的人....”一旁的代理人已不成体统地苦苦哀求着。
“哈哈哈,你看他还没有死不是吗?才不过刺了几下他的腿而已,你说的是不要杀死他,又不是不能折磨他,对吧?”执剑女人转过身对着代理人继续不依不饶地乘着口舌之快。
“死吧!”我的另一条腿也被女人锋利的细剑刺的皮开肉绽,两脚的疼痛使我终于恢复了一点对肢体的连接……眼前是一位蒙面的穿着黑色教会服的女性,手中的细剑正反复穿刺我腿部的肌肉,不用看也知道我的双腿早已一片血肉模糊。
“唔......”我发出了痛苦的**,这声**打断了正对我施以暴行的她。“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无聊的败类?.....虽然我承认你很强,打败了我们的老师,但断了两条腿的你,还能怎么样呢?还不是滚到地狱去!”说罢又把我右腿的肉切下了一小块,反复捣鼓。一旁的代理人则还在抽泣着向她求情。
“哦,对哦,对哦.....”黑衣女人向着屋顶举起手中血淋淋的细剑,血液顺着肩膀淋湿了她的袖口,“我本打算就这样玩弄死你的,”她朝着我弯下腰说道,“但还是算了,我改变注意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好久没有猎人来这里了....”她突然直起身子又弯向另一边,“我首先要杀了你,阿梅利亚(Amelia),然后再把他的舌头和四肢全都割下来,最后把他交给教会,嗯.....怎么说呢?........哦......就说你在和我一起的战斗的过程中被这个男人偷袭了,而我独自把仇人削成了人棍.......放心,我会让你死的优雅一点的....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眼前的黑衣女人扭曲的表情紧紧盯着代理人布满泪痕的脸颊,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肉食动物捕捉了一只娇小的野兔。
“不要..你背叛..教会.....呕.....”黑衣女性一脚踢中了代理人的小腹,可怜的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就趴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至少...不...不要杀他....他是无关的人....拜托...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但....咳咳咳...”她轻生地说着,柔软干净的声线现在泛起了痛苦的哽咽。
“少女,没有但是了!”黑衣女人举起了手中的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