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与星星为伴】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连自己身边少了个人也不知道,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我又怎么知晓呢?不知道是重见天日还是要偷鸡摸狗了……
这是一间很狭小的屋子,窗子紧闭,窗帘无情的遮住了很是稀有的阳光,总觉得乌烟瘴气的,抑郁味十足,也不知道是谁救下了我,还真以为和哥哥永别了。
六月呆呆的看着救命人出了去,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可能因此记忆有些错乱,脑海里想的,眼睛看到的简直就是两码事。
“呀!”六月也不曾想过,他会是男生。自己的衣服已然被扒了出,自己虽不是赤身裸体,好在还有一床棉被背心什么的还在身上,尽全力的守护着主人的身体,可总也觉得有什么不妥。
六月的娴熟发挥的没有以前那么好了,穿个衣服略显笨拙,简直就是丑态百出,好在他不在,否则会被笑话一番,作为女孩子,这是不能忍受的。
穿衣虽是费了点时间,但也过意的去,不成大碍,“他还在外面吗?”六月现在可以说是无依无靠,但是……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想的,包养?他只不过提醒了我几句罢了。对了,提醒?他说的,他对我说的,就在刚才,现在他出去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是得问问他才是。
“花月?睡醒了没?”六月戳了戳自己的戒指,那颗此时通体呈现丹红色的戒指。
经过上次用上了吃奶的劲使了绝招的花月睡着了,不过总会醒来的,只是看她会睡去多久。
丹红色的光闪了闪,屋子里再怎么暗淡无光也是会被点亮的,这也就说明了花月早已经睡醒。花月的力量是被压制了的,什么时候?被抓去的时候,被明码标上三十一号的时候。
此后再多的事情经过,包括六月本人也是记不得的,何况是睡醒了却糊里糊涂的花月呢?
“哎呀,我早就睡醒了的,姐姐。”花月还是那么的活蹦乱跳,显然压制并不能根除本性,花月选择了孩子般的模样。
“好了,既然醒了就帮我治一下伤吧。对了,我叫一下外面救我的人。”
“救你的?”花月的神情立马呆滞了,跟个木头人似的。
六月弯起右手食指,勾了一下花月的鼻梁,“怎么?若不是被救我会在这个破地方吗?”
“哟,姐姐,你还嫌弃救命恩人的家啊,不害臊。”花月不服气,昂首,鼻子翘的很高。
“谁说不害臊的,人家的衣服都……”六月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或许就是记忆里最差劲的,令人不悦。
“啊!姐姐,他不会……”花月惊讶的,瞬间便面红耳赤了起来,似乎自己才是受害者,捂着胸,可来劲了。
“好了,我叫他一下,你就乖乖的帮我疗伤。”六月比划了一个闭嘴的动作。“那个,你可以进来了……”不是说的话,总觉得那里出了岔子,感觉怪怪的。
声音传出去有好一阵子了,可就是不见他回应,更无推开门的半点声响,想着他或许是去买吃的了,但心里总是放不下。
“怎么了,姐姐,他人呢?”花月感觉有些诧异。
“不知道,要不我去看看?”六月不放心就是不放心,他说过他就在外面的。
“好吧。”花月撒手了,也没有再为姐姐做进一步的治疗。
六月在花月的搀扶下起了身来,虽然步伐不够稳当,但有花月做根拐杖,也不成问题。
“咔吱”声响,想必这门也有些年头了吧,不然呢?
“啊!”这下是真的出了事故了。
背靠着墙的云影已经昏了过去,嘴角还时不时的低落着血液,落在了裤腿上,黑色的裤腿已然被浸湿了大半。得幸与此,走廊才免与“血光之灾”。不过,这依旧不简单,也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有关人命的都不会太好。
“花月,快!来帮我一起把他抬进去!”花月刚出门框探出头来时,六月已经拽住了云影的一条胳膊,想必是云影有些重,一个人难以将其托拽回去,还是两人合伙抬回去好,对于病人的损害也小一点。
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不管不顾吧,花月虽然无奈,但是姐姐的话总不能不听吧。
两人一起,六月搂着云影的嘎吱窝,花月抱住双腿,虽然不雅,但起码救人总不能再看着这些东西吧。
云影被轻轻放在了床榻上,那里还残留着六月的余温,以及混杂着的奇怪药剂味道,虽是淡了点,但总也是嗅的到的。
“花……”六月本想着叫花月先帮云影检查一下身体的,可不料先被意识迷糊的云影打断了。
“别……别出去……我……咳咳……”云影看上去有些痛苦,或许心肌有些受损,再耽搁下去,没准真的会出人命。
一刻也不容耽搁了,六月必须采取正当的措施,先保住命最为重要。
“花月!快帮忙把他的伤治了。”六月也十分着急。
“是!”花月快步上前,抓住云影的手便开始测脉搏,接着就是对心脏的检查……
没想过,救助的人却比被救助的人还脆弱,望着星星只能祈求平安了。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惊讶的没有思考余地了,诚然,这样下去,大脑会疲倦到休克的。
“他到底是……谁?”六月趴在窗口,微风细雨划过黯然失色的夜空,今夜并没有星星,上天似乎并不现在我这一块。六月望着床榻上睡了一天有余的云影,心里只有叹气的份了。“我已经照着你说的做了,可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有时候,倾述总比将其埋藏于心底强百倍,可现在,又能对谁说呢?“花月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买东西去了这么久?”
昨天救了云影,可他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姐妹俩肚子饿的难受,迫不得已把这个小屋翻了个遍,好歹找到了一些钱,可以买一点东西果腹吧,唯一羞愧的就是……翻箱倒柜找到钱……不是自己的,那等他醒了该怎么解释?
今天几号?九号,这是个很负责任的回答。云影昏去是前一天下午,昨天嘛,就是花月翻箱倒柜的一天……
有些动静,不过很轻,不会引起一个心思只在一点的人的波动。
“抱歉啊,给你舔麻烦了。”云影略喘着气,看样子病情恢复的还不算理想,云影努力的坐了起来。
“诶,别起来啊!你伤还没好呐!”六月回过头来吓的差点丢了魂似的。
“不要紧,我知道我的伤没那么容易好的,现在伤及心脏,我……”云影望了望昏暗的房间,书籍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估计是被人翻过了。“你们找到吃的了吗?”
“诶?!”六月忽然想起昨日一幕,脸红透了。
“没事的,我都说抱歉了,没想到你这次这么的听我的话……”云影歪着头,叹了口气,“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六月嘟囔着小嘴巴。
“那你真的没出去?那怎么买的吃的啊?这钱算是我离开之前留下的,不多,还凑合着,对了,我的存折你们没动过吧?”云影毫不客气的把所有的话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其实这并不完全是。
“存折?我们确实……没找到。”六月感觉除了委屈就只有抱怨了,心里暗想着,“回头我一定要打死你丫的花月!”最毒妇人心?并非这样。
再仔细看来时,云影已经坐在了床边,一只鞋子已然在脚上了。
六月着急了,这可是病人啊,之前还有嘱咐不要起来的,“你不能起来!”
“不要紧的,我没什么大事了。”云影说的十分轻巧,简直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云影伸手够着了另一只鞋子。
“嘿哟!”六月不爽,见着这样的人心里有气没地放,只能拿你开刀了。六月冲了过来,夺过了云影手上的鞋子,忽然傲娇了起来,撇着小嘴谁都不忍让的样子,“说了不能起来,不听话是吧?我救了你好不?就算是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云影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不怕我有脚气啊?”云影高挑着眉毛,极尽滑稽之样。
六月当真了,手一撒,鞋子砸在了地板上,咚咚几声竟还竖立着。
“开玩笑的,别当真。”云影笑了笑。
六月嘟囔着小嘴,满脸通红,真的是忍无可忍,六月上前便是揪着云影的耳朵,“呵,我叫你戏弄我!”
云影明显是知道了痛,伸出手来却不知道该抓住什么,一边还求饶的喊着话,“呀!痛痛痛!别这样好不?男女……”
云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六月便放下了手,双手交叉在胸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显然这女孩子有一股天生的傲娇劲,大概是被压制后无处发泄,所以才这么的主动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更像是想寻个依靠什么的。
“我想,你更需要去看一眼你的哥哥吧?”云影说出了心理话,同时自己也是忐忑不安的,手拿着鞋子不时的颤抖,好几次都没有将鞋子套在脚上。
“怎么不说话?我说错了什么……吗?”这音断的有些偏长了。
“是啊,可是我没有办法……”忍痛的少女还没有哭泣,强忍着泪水并不比挥霍出去强,那只会伤了自己。
“抱歉啊……”云影的音调拖的很长,但过去之后,便是永远没有头的沉默。云影起了身,一本毫无意义的书摔在了地上,随着从窗外吹来的风,这本书哗哗的发着噪音。
“你去哪?”六月看着云影似乎是想出门。
“嗯……你跟我来不?”云影诚恳的问着。
“我和你?”六月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明说着不让自己到处走的,自己也知道为什么,怕是碰见了哨戒又被抓了回去。“这样不好吧,花月还没有回来……诶!”
云影上来就是抓住了六月的手,这让六月感觉十分意外,“花月?你的契灵?没关系的,都这个时候了,她也该回来了,说不定出去就碰头了呢?”
“诶!不是……是……”六月被硬生生的拽了出去,正在慌忙之中。
“我就说嘛,看,碰头了。”云影笑的十分开心,但是花月可没有好脸色,嘟囔着嘴巴。
“诶?花月这是……咋了?”云影并不知道。
但是……
“好吧,抱歉,我只是想带你们出去吃饭而已,不用动手打人嘛。”云影也不知道这声道歉以及理由说了多少次了。
“哼!牵着我姐姐的手?抱歉不顶用的!”花月根本不给人退路,简直就是想把云影逼上绝路吧。一旁的六月就想个旁人,想劝劝大家估计都不行的吧。
六月听得有些心烦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六月哗的一声起了身,拍了桌子,抓起了鸡腿直往花月嘴里塞。顿时吓着了旁边不少的人。
“嗯嗯……”花月把鸡腿拔了出来,一些零碎的唾沫飞溅了出来,满脸蕴红的花月不爽了,竟然想指责姐姐,云影看着也是悬着个心,“姐姐!干什么?”
“嘘……别说了好吗?周围的人看着我们呐!”六月的话一说完,花月看了看周围,乖乖的闭上了嘴吧。
“花月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嘛!”云影顺手端起了茶杯,饮了一口。
花月唧唧歪歪地啃着自己点的鸡腿肉,说是想条疯狗,说的也有些严重了。
“抱歉啊,平时没有管过她……”六月真的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的,相处的久了就习惯了。”云影没有说笑,接下来确实是要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了,在应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之前估计都要在一起住了。
“嗯?”六月疑惑着喝下了新榨的果汁。
云影笑笑,接着吃了一口肉之后,“我有点事情想办,你们就先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很快的,放心,不会有事的,看见那家店了没?”说着,云影顺手指了指对面那天街的店。这店对于云影而言是十分熟悉的,“生前工作的店”怎么会不熟悉呢?“我只是见个老朋友,不要太在意。”
“嗯!你去吧,我们听你的话就是了,快去快去……”花月的嘴里包了太多,说的含糊不清的,六月也替她着急。
“放心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六月笑了笑,这却让云影略微脸红,离开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姐姐……”花月迷糊的叫了一声,等到六月回过神来,是真的吓了个半死。花月竟然给噎着了,这下是够忙活一阵的了。
已是夜晚八点多了,墙上的摆钟才响过。
进门绅士一些总是好的,但有些人就是要选择鬼鬼祟祟的,这是出于刻意的隐藏身份。
黑衣黑冒,唯一差的就是一副口罩,裹得不算严实。
“客人……”服务员很是热心。
“不用,我这是答应和一客人谈点事情的,对了,那位常来这的冰铃姑娘现在在吗?”云影巡查了一下周围。
“啊……”服务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云影便又张了口。
“哦!我找到她了,对了,帮我点一杯红果果汁,谢谢。”云影没有再理会服务员,径直朝躲在那个最熟悉角落的冰铃走去。
冰铃依旧如往常一样,远了个很偏的位置,出于自我的保护心理吧,毕竟只有她一个人会来这里吃饭,之后大概就是帮伙伴捎个晚饭吧。
“诶,不知道和勒一个态度的哨戒队长有多少个?”云影并不知道这些,只是通过冰铃日常的表现推测出了个大概。
云影摘下了兜帽。
总也觉得上天有意安排这么一出离人伤感又重逢的一场戏。
冰铃无意间的一抬头,简直是欣喜若狂,“云影!?”冰铃手握的筷子也没拿稳,砸在了桌上的碗沿上,发出了叮当一声。
“诶~”云影身手矫健,弯腰伸手一气呵成,本已经从桌子上掉落的筷子就在半空中被接了去,也算不上 惊险。
“怎么?看到我让你吃惊啦?”云影抽了一张纸巾,将筷子擦拭干净递了过去,附赠了一个暖心的微笑。
“啊……我……”冰铃的结巴不知何时染上的,看上去应该是受了些惊讶,这一切来的是太过突然了。
“别紧张嘛,又不是头一次见面。”云影找了个与冰铃相对的位置坐了下来,很平静。
冰铃是不太能沉地住气的,至少现在是这样,忽然结结巴巴的她会显得更加可爱吧。“你……已经从研究所的康复中心出来了?”
云影并不觉得这很意外,相反,云影更多的是想听得别的什么消息,恰巧冰铃是所有人之中最不知情也被蒙蔽,受到伤害最大的人。
云影不经意间抬手把正端来红果果汁的服务员蹭到了,害的这番场景成了事故。果汁被打翻了,平时结实的玻璃杯也没有经住地板地考验,摔了个粉碎,碎玻璃渣子带着一些果汁飞溅着,好在没有造成太多事故。果汁顺着地板上的缝隙流淌着,服务员道歉之后便跑去拿清理工具,顺便把事情汇报上去。
云影却看的发了神,深邃的眼睛里淌过了地板上保存的果汁,红彤彤的。
“云影?”都不知道这是冰铃第几次唤着云影的名字了。
“哦?”云影回过了神来,“哦,没事的……”
“嗯?没有事?怎么了云影?身体不舒服吗?”冰铃起身离开了座位,想看一看云影到底怎么了。
云影忽的起了身来,一脸的平淡,“我还有些事,今天其实就是告诉……告诉你我康复的,只是今天头脑还有些晕,我想我得回去睡一觉。”云影突然的断话让云影自己都感到惊讶。
“是这样的吗?”冰铃看上去一脸的困惑,并不是不相信云影,而是困惑云影的反应,之前还能漂亮的接住掉落的筷子,现在却将没能借的住一只杯子。
“嗯?不是这样的吗?”云影笑的很僵硬。
“好了,回去休息吧,身体很重要,去吧。”冰铃还是很善解人意的,附赠微笑是自然而然的。
“那等我那天康复了,我在来这里工作,到时候再一起聊天吧。”云影笑着仅剩一跳眼缝了。
云影在柜台接了帐连同赔了一只杯子之后便走了。冰铃的位置不是太好,以至于观察不了云影出了店后到底往哪里走了。话说着打扫卫生的,做的相当拖沓,也不怕玻璃渣子伤了人?
“你们还在……诶?花月怎么了?噎着了吗?看她的脸色不是太好。”云影的脸上多了几分神伤。
六月不想云影替自己着急,一边安抚着花月一边解释着,“是啊,她就跟个孩子一样麻烦,你刚出去他就噎着了。”六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没事了吧?如果没事了的话,那我可就要回去了,你们呢?”云影回来后,始终没有找一个位置坐下来,看来云影他确实是要回去了。
“好啊,我也没有胃口再多吃了,回去吧。”说实话,六月不想在这里再为花月而害臊了。
“嗯嗯……”花月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场的人,没有听出一句像样的话,大概是她还要吃吧。
云影只好装作苦笑,“呵呵,既然还想吃的话,那就打包吧。”
没错,听到这里时,六月大概快要爆炸了,有这么一只契灵真的令人难堪,虽然云影不会介意这些的,怎么说这些东西都和自己无关紧要。
好看的不过是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时不时还有一道洁白的光划过这浩瀚的星空,美丽自不用多说,要是在这个时候对着流星许愿实在是太美好不过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六月趴在窗口上,遥望着广袤无垠的星空,屋子后面的这片空地不知比城中心的高楼好了多少倍,因为这样,星空才得以被这屋内的人揽入眼帘。
“是问我吗?”云影明知故问。
“嗯……”六月憋了一肚子的气,脸鼓的圆圆的,只要再给出类似的答案,估计立马就引爆了。
“哦?看样子你不喜欢被人耍的团团转啊。”云影试探着六月的性格,这或许关系到以后是去是留。
六月没有回答。
“好好,弄得你是这家的主一样。行,我告诉你吧,我叫云影,溪云影。不过……”云影大概又在卖官司了。
“不过什么?还有要求的吗?”花月看着睡的很熟的花月,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如果这真的是自己女儿该有多好,其实六月待花月就如亲生女儿一般。
“不过以后别这么叫我好吗?叫我夜樱行吗?”云影带着十分诚恳的眼神,那醇厚的眼神顿时让人觉得恶心。
“为什么?不会是想刻意隐藏身份吧……我觉得就是!”
“随你怎么想,总之你叫我的名字还不熟悉,改口什么的应该十分容易,不对,这就是把你朝那方面引导的嘛。”云影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屋子里面冷冷清清的,透过的是一种深邃的暗蓝色。
“要出去玩一会儿吗?”云影伸出手来。
“干什么?我会走路的。”六月并没有结果云影的手,而是双手背在身后,自己先走到了屋门旁边,伫立着,婷婷玉立,不蔓不枝。
云影笑着,声音很小,也就是平时买个东西冲着服务员小姐姐的那种笑,没有掺杂任何的恶意,“走吧。”
“话说花月呢?”
“让她睡吧,压制的久了,难免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自己的力量。”又是那种平静的语气,貌似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那我有问题必须问你了。”就这样,两个人暂且走在了一起,云影带着头,六月紧随,一路上,估计都是问与答。
“放马过来啊,只要不涉及个人隐私。”
“哟,听自信的嘛。那听好了,你怎么会这么清楚那个地下研究所,还有,为什么要救我?该不会是利用我吧?”这些问题问得一点没错,说了这么多,问题还是在于一个,那就是信任的问题。
“利用你?不不不,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想……”云影抬头望了望夜空美景,感慨道。
“想?”六月一脸的茫然,也不敢往那些方向去想,知道吗,什么想要一个女朋友的思想绝对有问题,何况是更加见不得光的事情。
“想一直与星星为伴。”说完,云影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就这样,能感觉整个人都是一身轻。回头望着自己三个月前住下的地方,云影又笑了。
“诶?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六月嘟囔着小嘴,显然自己是不开心了,亦或是听不懂云影的话里有什么重要的意思。
“走吧,趁着自己还有几个钱,先帮你买点衣服,呵呵。”
“诶!?”六月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脸早已经红透了。
就这样,浪费了好多的时间,最后反抗的六月硬是被云影拽着走的。不过六月也见着了云影的另一面,很温柔的一面。自从逃跑到现在的一个多星期,六月还不敢想象自己是怎么在衣店里度过的。
“你是有什么目的吗?”云影提着衣服袋子,另一只手取了钥匙正在开门。
“你说呢?从衣店到现在,你也不消停一点。”云影显得有些不耐烦,实际上云影真没有生过气。
“诶,好了,门开了。”这是转移话题常用的方法。
“不行!你得先回答我!”六月的眼神坚定不移。
“嗯!你们去哪了?”花月丧着个脸,似乎比六月还不开心,估计这里的误会就很难解了。
“呵呵……”云影怂了怂肩膀。“我说我和你姐姐偷情了你信吗?”
“什么!你……”花月攒紧了拳头,接着就没有然后了。
六月听过后当然也不能忍的,那么云影身上挨的拳头,无论数量还是力度,都是两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