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剑,抛弃武器。
就像是野蛮人一般,挥舞着拳头相互厮杀着。
不在意华丽地武艺,不在意骑士的精神,只是为了杀死对方而去挥舞拳头。
拳头再度相互交错,两人的脸再度感受到了对方的重击。
没有结束,这也不是结束。
Faker仗着他那比Saber稍大一些的强大筋力不断用一种来自西欧地区的近身搏击术压制着saber的体术。
左拳来袭,侧头躲过然后一脚踢向对方的膝盖,看着Saber因为这一连锁开始失去主动权,Faker整个人更加激进和主动起来。
看着对方再度贴近身前,拳头都是向着那些要害之处打去,用手臂侧向推开对方的攻击,趁着对方胸前露出破绽一掌拍了过去,但是Saber没有让Faker获得这次机会。
向着胸前拍去的一掌被saber以侧身的方式躲过去,因为这股力量再度贴近,然后一拳打中Faker的腹部。
虽然嘴中喷出一口血,但是Faker没有停住攻势,反手一拳将Saber整个人打退。
“不错啊。”
“去死吧Saber!”
没有多说两个人再度交手,这次Faker率先一拳打中Saber的脸,看着那张素美女性的脸被打的扭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Saber一拳还击了,下巴被对方打的微微偏斜。
Faker膝盖猛然顶向对方的肚子,而saber再度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牙齿似乎也被打掉了,但是对方也绝对不会好受。
Saber没有停顿也没有喊叫,即便嘴角也溢出了猩红,她依然还是再度挥出拳头,又是一拳猛击Faker的下巴。
不好!
Faker在这瞬间感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只见Saber再度收回去的拳头上燃起了火焰。
如同那传说中的不死鸟之炎一般,但是那是焚烧凡尘诸世,甚至连智慧文明都能燃烧殆尽的火焰。
伸出双臂护在身前,勉强挡住了那一击。
火焰直接烧伤了他的手臂,拳头将他整个人打飞到废墟中。
“那个Saber!”
一只手臂已经濒临使用的极限了,拖着一只手从废墟中站起来,看着那个露出笑容的saber的Faker感到了一种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
燃烧?
啊,确实在燃烧着。那仿佛跗骨之蛆般的火焰已然还在身躯上微弱地燃烧。
没有喊叫,甚至连疼痛的表情都没有。
抬起仅剩的一只手臂,原本消失的大戟出现在手中,在手中模糊扭曲转变成新的形态。
大戟变成了剑,那是和saber手中的那把剑相仿但是却略有不同的剑。
一条蛇一般的花纹缠绕在那个剑身上,一种仿佛凌然的气息充斥着整把剑。
“那么开始吧Saber,落幕的舞台给你准备好了。”
“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中天不世窜乱之剑(Redclouds)】
【衡治天下四方(Deer LuJian)】
一种赤红色和另外一种赤红色相互碰撞了起来,这就是那是一种王权与另外一种王权的对抗。
但是仅凭一只手去挥舞那把剑简直是太过于自信了。
仅仅一只手的握力是无法彻底掌握那把剑的。
所以属于Faker的那赤红光束被压制了,庞大的魔力一面倒的压了过来。
“死吧虚伪之物(Faker)!”
就在在这里退场了吗?就连faker本人也似乎要接受这个结局。
感受着那赤红色光束躁热的魔力,仿佛本身的存在也要被彻底剥离一般。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不管是Saber还是Faker都遗忘了一个重要的存在,一个本来应该不可以忘却的存在。
某种危险从saber的身后袭来,即便她在偷袭的瞬间已经察觉了出来。
但是她依然无法逃却那个偷袭,数只手臂贯穿了她的胸膛。
即便躲开一只手臂,即便临时取消了宝具进行躲闪。
但那根本是无用之举,短暂地失神还未看清那到底是何物。
巨大的手臂就将那位帝王整个从中间撕开了。
不对!不对!那到底是?
天旋地覆,最后只能看到一个从废墟中爬起来的…………..【怪物】。
犹如那些无尽的畸形和丑恶之物的拼凑体一般,那些东西并非是什么怪物,那是【Berserker(狂战士)】。
“Berserker!?”
最后的话语,最后的眼神,以及映入那眼中无法想象的那个身躯。
仅存的上半身在空中翻滚了九圈,最后栽倒在地上,身为从者的身躯勉强的尚未死去。
眼睛只能去死死地盯着那个怪物,但是最后也只能眨了三下眼睛。
像是带着不甘心和悲伤笑着死去了。
“果然最后的最后还是输了吗…………”
最后的话语仿佛谁也听不到,她就这样化作了灵子消失在这天地间。
一阵风吹来,天地间什么也不再剩下了。
“再见了,不可一世的帝皇。”
没有怨恨对方,甚至连一点心中的芥蒂都没有,即便对手死去也并没有出言不逊。
Faker看了看无法行动的另一只手,手臂并没有彻底丧失机能,只是骨骼整个粉碎了。
对于从者之躯来说只是粉碎性骨折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本来构成从者之躯的就并非是什么血肉。
而是第三魔法的一种体现。
受伤的手臂在不断恢复,看着面前那庞大的怪物,那个让名为【英雄】的他感到无比厌恶。
“■■■■■■■■■■■■■■■■■■■■■■■■■■■■■■■■■■■■”
他的吼叫声响彻了整个天地,各种各样的手臂从他身后延伸出,有的如同人类,而有的绝非是人类反而更像魔兽一般。
“真是…..让我看不过去啊。”
名为令咒的禁锢还缠绕在身上,本来要思索着是否背叛,那些犹豫正在逐渐转变成坚决。
因为。
不能再放任眼前的那个狂战士了。
【万戒必破之符(RuleBreaker)】
如同闪电一般的怪异短刀刺入胸膛,没有流出血也没有流出魔力。
但是却切断了某种东西。
那是来自令咒的联系,也是御主与从者的因果之线。
断开的一瞬间,躲藏在地下300米深处的李天涅也感觉到了,那本来正常联通的魔术回路被什么东西强制切断了,来不及思考是发生了什么就连那位老人也在一时间感到了慌乱。
“那么开始吧,只属于我的圣杯战争。”
他抬起剑,剑指狂战士。
“先从你开始吧,恶!”
“■■■■■■■■■■■■■■■■■■■■■■■■■■■■■■■■■■■■”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狂暴的怪物也咆哮着回应。
那么开始吧,开始剑与火,歌与毁灭的战斗吧。
Faker扑向了那个怪物(berserker)。
就像是义无反顾的崇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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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不来解释一下吗?”
克利福德咆哮地质问着面前的老人,本来应该结盟的两骑从者开始相互厮杀了起来。
而Archer因为大量使用魔力短暂地丧失了行动能力,变为了灵体化正在积蓄魔力。
而Berserker也因为过度增殖,即便是原本用来拘束使用的魔术礼装都无法再限制那个狂兽了。
“你就算现在把老朽吃了,老朽也没办法解释。但是可以告诉你,那个从者已经脱离了老朽的控制了,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鬼办法,但是毫无疑问御主和从者之前的通道被那个Faker切断了。”
“难道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看着面前因为吸入了第二位从者英魂的大圣杯,作为绝对优势方的克利福德绝对不能让运气和优势从手中溜走。
“那么……老朽就用令咒来为你加持如何?”
并没有因为失去从者就浪费掉的那密密麻麻爬满一胳膊的令咒。
“既然从者背叛了我们,那么就让背叛者作为大圣杯的基石吧。”
老人伸出手臂意识着克利福德上前,珍贵的令咒顺着手臂传递到了另一个人的魔术回路中。
“以令咒命之,杀死他Berserker!”
数枚令咒化作了最精纯的魔力顺着魔术回路涌去。
不再顾虑后果和优势,那种焦躁的心情一口气冲入了克利福德内心深处。
特别是使用令咒去恢复那位Archer,只不过那位Archer就像是死水一般,如果不是还存有令咒的通道,恐怕克利福德已经觉得那位Archer已经退场了吧。
令咒的加护,杀死的命令,一切都仿佛是为那位狂战士拉开舞台一般。
咆哮着冲了上去,数条手臂一拥而上想要将那个弱小地身影撕碎。
万千之中Faker脱颖而出,斩断手臂踩着那些肉块也同样冲了过来。
来战个痛快吧!
不需要言语,行动就化作了无声的言语。
用剑切开那些坚硬的外皮,拦腰斩断那些过度生长的骨骼。
前进!前进!前进!
不管什么都无法阻止他,手中的剑被更加坚硬的肉体拦住,那么就变换出更加锋利地剑。
就像是传说中斩杀魔龙的西格鲁特一般,就像是为了斩杀那个怪异而拼尽全力。
那些泼洒在身上的鲜血让Faker不由的联想到了记忆中那些错落仿佛某一日发生的战场。
不过那都是虚幻罢了,那都是错误的影子罢了。
那些埋藏在灵基内的杂乱记忆,仿佛从中要诞生出什么怪异一般。
但是那绝非是什么怪异,他的内心和灵魂都在嘶吼着那作为英雄的崇高。
“因为我即是英雄啊!”
迷惑被扫除,那些东西都是过去,不管是记忆也好还是那些熟悉感也好,现在他才是真正的他。
斩断荆棘现在只为了杀死面前的那个怪物。
刺穿那些肉质,像天鹅一般优雅地从缝隙中穿过,在那怪物的痛苦咆哮声中切下他的一个头颅。
长枪出现在了他手中。
宣誓王权领土的一击从那枪中贯穿而出。
【穿刺城寨(Kazikli Bey)】
这里并非是这把枪主人的领土,如果这把枪在某个传说的故乡来释放的话可能会打到难以想象地威力。
但是这也足够了,枪在真名解放后从枪尖出快速的延伸出了更多的枪,带着对恶意的破坏性的枪刃刺穿了Berserker的躯体,将他整个钉在了地上。
“停下吧!军神蚩尤的兄弟(九黎)啊。”
九黎,存在于华夏大地上的少数民族之一。
但是这个民族的名字,如果向前追溯其辉煌。
那大概是这片土地上最为广泛的传说吧,那就是名为【涿鹿之战】的大战争。
也可以说是旧文明与新文明的交替之战吧。
而九黎即是部落之名,也是被称为【九黎之君】的【蚩尤】所赐予的战士之名。
而背负这名字的有八十一人,他们皆是蚩尤的兄弟。
而这位狂战士即是其中一位,这种身形与姿态让人不由感到恐惧,但这就是他本来的姿态吧,即便原本并非如此但是在【无辜的怪物】这一技能下,他依然被各种各种传颂和误解所改变了。
作为最关键的改变大概就是那些被传颂为怪物的传说吧。
在这样的歌颂和传闻下,最终在这个土地上形成了【怪物】的外形和本质。
但是也并非如此,并非以通常的召唤方式如果以某种带着趣味性的召唤方式,大概可能会召唤出某种特例的【九黎】吧。
但是大多数的召唤也只会召唤出现在的这种存在。
“所以在一击就把你彻底涅灭吧,狂战士!”
魔力满溢在大气中,过度喷涌地魔力在周身形成了魔力之雾。
枪依然将狂战士固定在地面上,但是faker的手中却出现了另外一把武器。
【天堂制造·万物揭示其一(Shiamaim)】
那并非是什么武器吧,只是架以武器的外貌罢了,从他那身后浮现的才是真正的武器。
那武器一半如同粘稠不堪的恶性火焰,而另外一半却如同最绚烂的光华绚烂。
构成那武器的基础则清澈无比,不带任何一丝多余和杂质。
随着那武器的挥下,九层的天国在他身后浮现。
而带来毁灭的并非是那幻象,而是某种地狱直接带来了毁灭。
与之相应的地狱将Berserker怪异身躯整个粉碎了,就像是空间也被抹消了一般,甚至连最后的咆哮声都未能发出。
“再见了狂战士。”
这一次没有让他逃走,这一次彻底的歼灭了他。
“真是累了………”
他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拖着步伐行走,拥有【单独行动】技能的他仿佛也要达到极限一般。
他消失在了光中,但是这绝非是他的结束。
只是另一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