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都有理想,不管是什么都好。
但是我们都并非是永恒之物,随着成长,我们都将变成我们当时所讨厌的存在。
背着李圣白,李政凯走在这如同世纪末的城市废墟中。
因为魔兽,整座城市正如同时光飞逝一般在不断崩溃和腐朽。
“真是凄惨啊。”李政凯感叹到。“仅仅不到半日就变成了如此景象。”
就连背上的李圣白都不由为之悲伤。
“我们真的无法拯救这一切吗?”
“可能有,但是也可能是没有。”
带着遗憾和疑惑地口气,就连他自己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能不能去拯救这一切。
“是圣杯吗?”李圣白带着疑问。
“是的。”这一切的根源,这一切的开始,也是这一切的结束吧。
李政凯看着手背上那还剩下两道的令咒,就目前看来Saber还没有退场。
但是那个皇帝恐怕已经获得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了吧。
“所以我们去赢取圣杯吧。”少女说出了如同小孩子气的话语,就连李政凯都只能像是糊弄一般的回答。
“圣杯真的是万能的许愿机吗?虽然说是救济全人类的第三魔法,但是那种东西真的能用奇迹拯救全人类吗?”
“只要我们知道方法不就好了,我们提出假设,让圣杯去实现假设。这样大家不就都能得救了吗?”
天真浪漫的话语,看似充满希望。可是大概也只有李政凯本人才知道那种残酷吧。
他用不急不快地语气回答着李圣白。
“如果我们并不知道方法呢?我们本来就是想要拯救这座城市,可是我们却连拯救的方法都没有,只是想圣杯许下愿望就能实现吗?我想那是不存在的,如果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去拯救别人,那么圣杯知道吗?”
李圣白听到这里,她也不由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去拯救呢?
到底有什么方法呢?
可能就算是她绞尽脑汁也无法去想出方法吧,但是如果是某个世界中思考了60年的某个神父,他大概会提出建议和想法吧。
看着前方出现灯光,李政凯就知道他们大概已经找到了幸存者的聚集地了吧。
背着少女一路小跑,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可能这就是社会性吧,人类与人类会在无意识中相互聚集,最终成为相互吞噬地阶级社会。
看着破破烂烂地营地,救生帐篷相互紧凑着搭建在一起,一些人衣衫褴褛仿佛是失去了希望一般瘫坐在地上,嘴中嘀咕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话语。
整个营地中充斥着一种灰暗的氛围,每个人脸上都是灰暗的,每个人都像是丢掉了魂一般,就连本应被称作白衣天使的存在也让人感到死气沉沉。
更不要提那些从帐篷缝隙中飘出来的呻/吟和惨叫,他们大概失去了身体上的某些躯干吧,可能也只有这些惨叫才是这座营地最后的动力吧。
“这群人不太对劲,我们不要在这里久留。”
李政凯从旁边接了一杯水递给李圣白,一边警戒着观察着周围。
熟悉的风景和惨剧,就如同曾经所奔赴地战场一般。
只不过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着护士推着堆满手脚的小推车,那种浓厚地血腥味不由让人感到反胃作呕。
“呕!”
并非是自己,看着李圣白将刚刚喝下去的水全部呕了出来。李政凯只能去轻轻拍拍她的背。
看着周围的人眼神越来越奇怪,李政凯将手摸到了藏在身后的猎刀。
看着面前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了人,就连李政凯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他们麻木的脸上仅剩下一双眼睛还能释放着微弱地光芒。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李政凯护住身后的李圣白,试图和面前的那些人交流。
“你有见过我的女儿吗?”
“你有见过我的父母吗?”
“你有见过我的爱人吗?”
“你有见过…………”
无穷无尽地询问,仿佛是铺天盖地一般扑面而来。他们是绝望之人,他们也是试图点亮希望之人,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去为他们带来希望、
他们依然固执和偏执地想要从一些幸存者嘴中得到那些他们想要知道的信息,例如他人还活着,例如某人还活着。
即便他们自己可能也知道,他们兴许早已死了,可能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那小小的幼稚和固执才让他们这样如此锲而不舍。
怎么去回答他们呢。
李圣白看着他们,虽然作为人造人的她在常识方面依然有所欠缺,但是她仿佛被这种气氛所带动了,即便是她也不由自主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对不起。”
能吐露的只有这三个字,即便他们杂乱地询问中夹杂着几个自己所见到的尸体,李政凯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并不能去打破别人的希望,也不能给予别人绝对地绝望。
所以他只能道歉,不管是对生者也好还是对死者也好。
没有人会去在意道歉的话语,他们只知道这一次的希望再度落空了。
而他们大概只能接着苦等那些奇迹地出现,即便根本不存在什么奇迹。
“所以………..我要创造奇迹。”
只要依靠那大圣杯,只要能够启动那个大圣杯,只要能找到正确地手段去启动大圣杯。
那么一切皆有可能,不管是拯救全人类也好,亦或者是消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也好。
“我会陪伴你的,请不要伤心。”
李圣白拥抱住了李政凯为他抹去了眼泪,就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他刚才流出了泪水。
“谢谢你。”
孤独让人坚强,但是相识和相知让人感性。
简单的装了点水,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李政凯背着少女再度走出了营地,向着如同世纪末的城市的另一边前进着。
迎着风,迎着风沙,看着城市的清晨与黎明,那一切在地平线上变得模糊不清又仿佛玄幻的天上乐土一般。
夜结束了,黎明的到来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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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吐出的空气变成寒冬中的白雾,拍打了一下被灰尘沾染的铠袍。
Saber竖立在废墟之中,睁开尚且迷离地眼睛看着周围一切。
“原来结束了啊,真是让朕累坏了。”
手中的剑被当做拐杖依靠着行走,看着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地城市。名为源始之皇的她也不由感到了失望。
殊不知,与她同样想法的并非是她一个人。
踩着废墟和尸体,某个虚伪之物站在魔兽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上,手中那同样虚假的双剑在黎明中回归成了不可言语之物。
迎着清早的冷风,摇摇晃晃地从者之躯已经因为这场战斗达到了一个近似于临界点的状态。
“这就是我的觉悟。”他似乎在证明着什么,并非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而去证明着什么。
走下尸骨堆砌的台阶,他看到某个肉团正在无数高速腐烂地魔兽尸体中脉动。
那个怪物大概就是Berserker吧,没想到在无数魔兽围攻中,他并没有死亡也没有变成残废。肉团吸收着周围尚未腐烂的尸体,利用残留下来的肌肉组织和器官,那团肉正在向着另一个领域前进。
大概接下来就算是一般从者也无法与其对抗了吧,毕竟这也是那位大人的八十一位兄弟之一。
仅仅是一位就能达到这种怪异的境界,如果没有令咒地束缚,自己恐怕会因为身为英雄的职责与其决一死战并不死不休吧。
蹲下身,看着那团肉不断增殖和释放出热量,如同一个血肉般的熔炉在铸造着一个恐怕连自己都没见过的【怪物】吧。
太阳从那地平线上升起,尚未倒塌的高楼大厦之间透过来一丝微光。
如同奇迹地重演一般,上一次见到这种光景还是何时呢?
是在那开天分海之处?
是在那斩杀恶龙之处?
是在那终结圣战之处?
记忆实在是太多了,那些可能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片面如同杂乱的潮水涌入脑内。
“我到底是谁---------!!!”
他恼怒地大声嘶吼着,如同短路地电灯泡一般,他那身躯不断闪烁着。
并不属于他的事物,属于他的事物。
当以一切境界都模糊了,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分清楚。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原本的自己,亦或者只是名为【英雄原型】这一概念的虚假。
“你谁也不是。”
某个威严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但是这个声音只要是人都能听出那语气中的威严。
就像是皇帝一般,就像是绝对地权利者一般。
佚以Faker的男人站了起来,与之相对的是不是别人,正是那化作女人之姿的源始之皇。
“Saber吗?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你谁也不是。真是伪劣的虚构仿造品罢了,连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可悲之物。”
如同刺入Faker内心的话语,怒气化作了行动,手中的无以名状之物化作了闪烁的长剑,那是被世界各地广为传颂的选王之剑的原型,名为【原罪】的剑。
剑与剑相互碰撞,一圈气浪从两人周身爆发开来。
抽回剑,刀刃再度滑破空气,【原罪】的剑身上流动着魔力。两把剑再度碰撞,一方是燃起了滔天之炎,一边绽放着纯白无瑕的魔力脉冲。
碰撞,交锋,然后相互轰鸣。
纯粹地技术与技术的争锋较量,Faker每次都能抓住Saber的空隙,将剑刃送入对方的空怀中。
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就是压制的一方,那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只要稍有接近就会顺着燃烧起来。
“原来如此!暴君之皇源始之帝,你的真名就是【嬴政】吗?”
“居然敢随意称呼朕,还不快点交出你的项上首级来谢罪。”
火焰再度袭来,【原罪】之剑爆发出一股魔力旋风将其吹散。顺着消散地火焰再度出剑,喷涌着赤红色火焰的青铜之剑也同样迎了上来。
剑再度碰撞,仗着自己力量比较大Faker将Saber的剑一击震开。
空隙被制造出来了,对方的胸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高速的收回剑,无视手腕和手肘的巨大压力,迎着风直刺向Saber的胸膛。
剑已经来不及防御了,也无法侧身躲开了。
“哼!”那是来自皇帝的嘲笑。
本应该无法回避的刺击被回避了,那个saber并没选择用剑去格挡,也没有侧身去闪避这一剑,因为一旦做出这两个行动,那么这一击就要实打实被刺中了。
所以那个Saber选择了另一种难以想象地方式去回避。
她选择了下腰,就像是古印度的瑜伽一般,她的小腿和大腿弯曲,让整个身体下沉了好几个身位。
青铜剑斜插在地上作为勉强支撑平衡之物,长剑就那么顺着Saber不大不小的双/峰之中划了过去。
看到必杀的一击被躲过,Faker短暂迟疑了一下,虽然只有大概1秒钟但是这也对一个从者来说也是极大的空隙。
弯曲下腰的Saber接住了剑作为支点,小腿和脚部瞬间发力,整个人在下盘身位旋转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到Faker脸上,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彻。
“怎么样?这可是吾的爱将所传授的技巧,虚构之物可不会吧。”
没有说话和讥讽,Faker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手中的【原罪】之剑消散开来,顺着他手中展现的武器是一柄超越常人才能挥舞的大戟。
“那么这个呢?秦皇殿下啊。”
浓厚地暴肆气息顺着那柄枪向外延伸开来,甚至与那位源始之帝不相上下的肆虐气息。
“谁知道呢!但是吾认为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铜长剑咆哮喷涌着赤炎,剑柄两侧就像是咆哮的赤龙一般。
那柄长戟也同样被Faker高高抬起,那枪刃仿佛与大气共鸣,一种怒雷就像是环绕着整把长戟一般。
【无退败路,沉釜破舟(overlord)】
【衡治天下四方(Deer LuJian)】
赤红光束与怒雷光矢相撞在一起,天地就像是炸响了万千闷雷一般。
万千之轰鸣汇聚成极致的音哮。
这便是两个人的道路,一方是独尊天下之皇,一方是追寻真实之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方都在拼尽全力,即便那赤红之光开始落入下风,怒雷不断撕碎那些赤红之光,就像是绝对的力量在压制一般。
随着某种东西的支离破碎,怒雷之戟贯穿了赤红的光束并瞬间爆发开来,如同黎明中刚刚绽放的花朵一般。
强光席卷了整个区域,冲击波将残骸吹飞上天。
“本皇岂是这么容易就溃败的吗?”
强光之中Saber脱颖而出,抛弃手中的剑以全速冲向了Faker。
“连武器都不打算要了吗?Saber!”
刚刚说出话,saber那少女一般的拳头狠狠打到了他的头上。
大脑受到如此重击,如果是一般人已经脑震荡死亡或者头壳粉碎了。
“第二回合了Fa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