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啊……没想到,在火焰消迹的时代,却仍有阳光照耀大地。”
在东木的飞机场,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孩。她站在下飞机的楼梯上,似乎是突然对身边那两个个搬运行李的女仆来了兴趣。但实际上,她却盯着另外一个绿发女人看了许久。而在似乎被那个女人发现后,她毫不示弱的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凡人的时代也避不过纷争吗?孩子们或许还会生活在恐惧里…”在那个女人离开后,她松了口气,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小声的嘀咕着,闭上眼,似乎思考了一些问题后,她才转头看向了机门。
“出来吧,爱丽丝菲尔。她们已经走了。”
“其实不用那么谨慎啦~维赫勒酱,”一个女人随即从飞机里走了出来。精神满满的从背后抱住了被称为维赫勒的西装女子。
那苍白的头发弄的维赫勒鼻子很痒,而且还很热。但她却没有抗拒,只是撇过头,默默的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其实啊,圣杯战争是不允许在人们面前展开的,像刚才情况,或许我们该友好地像她们打个招呼?”
“向即将展开厮杀的敌人打招呼?”维赫勒哼了一声,“你们这些规则简直脆弱不堪,在众目睽睽下杀了毫无防备的一个人很难吗?就算我不是assassin,我也有几十种方式暗杀一个弱不禁风的魔术师。”
“而我也不是毫无防备呀。”爱丽丝菲尔似乎有些生气的跑到维赫勒面前,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但当他轻轻的抬起手,一只似乎用金属丝线构成的的蝴蝶便停在了维赫勒头上。
“有趣的魔法,我在城堡里从未见你使用过。”维赫勒如此的评价道。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与我争论毫无意义,”她又说到:“我只是奉芙丽徳大人的命令保护你而已。”
“emmmmm……”爱丽丝菲尔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她那眼珠子一转,原本温柔的语气就带上了几分调笑。
“那么对空中旅行有何感想?维赫勒酱?”
她满意的看着维赫勒逐渐变白的脸色,爱丽丝菲尔可不会忘记对方在飞机上的狼狈样—那像一个小孩一样在自己怀里寻找安全感的举动,让她想起了在家里的伊利亚。
“请务必再提这件事,爱丽丝菲尔。”
“阿拉,我不小心说出口了吗?嘿嘿,抱歉~”
维赫勒无奈的看着正在萌混过关的爱丽丝菲尔——她不否认作为不死人,她对高空的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那个卑鄙该死的灰烬………
“好了……爱丽丝菲尔。让我们去逛逛街,买点东西吃。”维赫勒轻轻的拍了拍爱丽丝菲尔的头,拉着她离开了飞机场,结果又习惯性的避开了拥挤的人流。
“真是的维赫勒酱!保护过度了!!”
“保护永远不会过度…哎,走吧。”维赫勒绕了绕头,叹了口气。“你也应该……很期待吧?即使有我这种令人扫兴的骑士?”
“怎么会不期待呢?”爱丽丝菲尔的笑容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悲伤,不过却被很快的调整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维赫勒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来吧,维赫勒酱。在战争开始前,我们一定要吃的饱饱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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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德兰,哪怕是整个世界,基亚兰也永远是最优秀刺客之一。
但其实比她优秀的刺客又谁说没有呢?刺客兄弟会的刺客各有千秋,与外神签订了契约的科尔沃更拥有千奇百怪的能力,洛斯里克的黑手也似乎有独到之处。
作为格温的王下骑士,她甚至可以说是最弱的一个。
但她却永远是格温最为信任是人。对于她,格温甚至愿意让基亚兰全副武装的接近自己,告诉她连白龙希斯与其他骑士都不知道的事。
就一个刺客来说,这可是一份沉重的过分的信任。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很会侦探天赋的刺客。
她能用自己的角度看出事情的异样。甚至在格温说出一件事之前,她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并看透一个国王的心态和想法。
这让她能在刺杀任务中得到最多的情报,能让她顺利完美的完成工作,更让她在官场上不断升迁——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去直接说破。
最后,她得到以猜忌谨慎著名的王—格温的信任。
要知道,哪怕是对格温鞠躬尽瘁的狼骑士阿尔特留斯,也因为被被格温怀疑而派到深渊前线作战。
虽然他本人还挺高兴的就是了。
但现在,被督尔召唤出来,而在她亲自看到这个男孩后,这个聪明的是姑娘先用规则的漏洞抢尽优势,然后,她就在督尔身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孩子……真的很奇怪啊。
在一座疑似古庙的地方,基亚兰百般无聊的咬了一口顺手拿的棉花糖,看着夜空中绽放的朵朵烟花——在这个似乎没有星空的大地上,人们便创造出了如此的景色。
虽然这个景色把她给吓了一跳。
基亚兰摇了摇头,她无奈的发现,自己在摘下了面具后,她几乎已经无法习惯头上空荡荡的感觉,于是便随意找了一个还算顺眼的帽子戴上。她叹了口气,从人流中穿过并不算太难的事,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手被她轻松的留下了伤口,但却还是无法避免在那件好看的和服上带起一丝皱纹。
毕竟利用刺客的阶职,基亚兰能很轻松的搞到这些东西。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又可以融入人群,就像一个对日本文化感兴趣的普通外国女子在逛街一样。
但她可没什么心情去享受逛街了,虽然表面上还乐呵呵的吃着一个棉花糖,还游刃有余的拒绝这旁人的搭讪,基亚兰心里却在不停的思考着。
她当然不是在思考什么圣杯战争——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就凭这个魔法气息稀薄的世界?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东西,也不屑于去得到它。
但既然接受了委托,就当然要完美的完成它。有翁斯坦在暗中守护那个男孩,而自己又是刺客,难道狂战士之类的家伙还能在翁斯坦不知道的情况下干掉他?
而想突破翁斯坦的守护,杀死他…?呵呵,只要有那个所谓的“宝具”在,就绝无可能。
但想起那个男孩,基亚兰却又感到一阵头疼。
那家伙在接受什么的时候太直接了,有时候他也会提出疑问,却似乎完全不会去拒绝别人。
或许这还没什么,无非就是接受能力强一些和老好人,但基亚兰能看出来,那绝非是后天培养形成的。
而是他的灵魂里……似乎拒绝这个选项就被硬生生的切了下来似的。
就像……被杀了一次的不死人?
关于不死人,那已经是一段太过久远的记忆。在火焰旺盛的现今,还尚有理智的不死人都变回了正常人。
而没有理智的,则受到屠杀。或许现在还有几个被称作“活尸”的怪物游荡在阴森的角落,但却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督尔不明不白的身份,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深渊“的味道,基亚兰邹起了眉头。
或许对方以前是不死人?在死了一次后失去了一部分灵魂,又正好赶上火焰旺盛摆脱了诅咒?想起翁斯坦提到过对方曾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这个想法就越来越说得通了。
emm…我记得阿尔特留斯那里还有几个从黑教会打劫来的解咒石?回头托翁斯坦给他一个好了。
基亚兰放松了下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她随手又拿了一盒食物,熟练的用竹签挑起一个丸子状的东西放入口中,却不料被烫了舌头。
“呜………”
她原本想直接吐出那个丸子,但作为骑士的自尊却阻止了她这么做。
但那东西的确没让她后悔。
等那个奇怪的东西凉了下来,基亚兰便宣泄似的狠狠的嚼了一口。却没想到那东西虽然外壳很酥,但一咬里面却有软软的面糊糊就会流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她便又被烫到舌头。
这下她可顾不得什么骑士礼仪了,连忙哈了口气嘴巴凉下来。然后又感受丸子里夹杂着的章鱼足的弹滑和酸甜的番茄酱交织的滋味后—
王之骑士基亚兰,沦陷了。
当然,她还没有到忘记工作的程度。
“督尔?”
“啊,我在。”
“有人在打架了,想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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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相当的安静。
对于肯尼斯来说有点安静过头了。
来这个偏远的国家,参加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竞赛,这是一个让肯尼斯觉得不值一提的事情。身为天才的他,本应该只需要做一件事——依靠自己强大的魔术,为自己的爱妻上演一场名为碾压的表演,在后者的惊呼中彻底得到她的心。
但现在,肯尼斯恼怒的看向自己身上的锁链。那个男人——那个本不该存在的老不死,正和自己的索拉谈着话,可怜的索拉,她一定是被吓到了。
“所以,小家伙,”一个带着兜帽,一身法师装扮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脸,“你考虑好了吗?我想我已经展现出了你或许一辈子达不到的能力。”
“我………”
“咳咳,别这么说嘛,master……”
听着女人开始询问肯尼斯,在和索拉套近乎的老人似乎有点坐不住了,便站了起来,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不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穿着紫袍的女人用法杖对准了自己。
“叫我caster。”
“好的好的caster小姐……唔!”那老人看着脚下那冒着烟的洞口,似乎流下了几滴冷汗。他飞快的退后了几步,无奈的看着对方那被兜帽遮住的脸,然后迅速的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那么caster哦……你打算怎么对待自己的master呢?”老人似乎想让自己尽可能友善一些,“哪怕我是被违规召唤的servant,也知道servant不能对master动手吧?”
那个法师冷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archer。”她收回了法杖,顺手又把正在搞小动作的肯尼斯敲晕后,似乎又突然对那柄法杖上的刻纹有了兴趣,“我当然不打算对他出手……但这家伙居然想在纯魔法方面赢过caster?”
“我会把这家伙暂时吊在这里,等他冷静下来后我会和他交涉。这期间……archer哟,你就把那个有令咒的女人安抚好,然后……用你那些阴谋诡计帮我们占有点优势。”
“你是我的master,你说的算”他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看着拿出一个金色皮毛看的出神的caster,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呢?caster?”他问到:“你看起来不会安静的等着哪家伙醒来。”
“我会让我们拥有压倒性的优势。”caster笑了,“压倒性的。”
“那我小小的期待一下好了……嗯?”archer眼睛一眯,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向了远方,他笑了。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在做准备呢,也有直接开打的无理之徒哟master~”
“怎么?你还想去插一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了master,”archer笑的越来越开心了,顺手抄起放在角落里的那个“棺材”,他就走出了房门。
“哪里可是有一股尤其熟悉的气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斯巴拉西!事情终于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