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督尔赶到时,如此的狂笑和吼叫声便充斥在耳边了。
笑声是一个穿着大衣的卷毛发出的,混杂着白光的漆黑火焰燃烧于他的双手。发疯似的攻击着眼前的敌人,哪怕被击中,那狂笑也没有停下。
此人以是相当奇怪,而与他的敌人一比却显得无比正常。
那是一个拿着大剑的人,吼叫声由她发出。
她带着兜帽,全身被一种黑暗的气息占据。督尔看不到她的脸,甚至在夜晚的掩护中,督尔无法看清她的身影。
男人的火焰让人心神不宁,而骑士的黑雾则仿佛要把人拖入疯狂的深渊。
也不知道是战斗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骑士的右手无力的垂下,用仅存的左手拿着剑。男人的每一拳打在骑士身上,让那无边残破铠甲都会显现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男人用燃烧着火焰的手挡开了大剑,发疯似的大笑着,用嘶哑的嗓音大吼着。
“你居然能抵挡住这漆黑的复仇之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剑再次袭来,男人却没有选择挡开。反而是直接用手抓住那把剑,鲜血从他手中流出,他却丝毫不在意,“这充斥着一切丑恶的人性之雾啊!!!在我的钢铁的决意中燃烧吧!!!”他吼道,火焰逐渐蔓延到了剑上,“我们皆为地狱中的复仇鬼!!!让我们将在地狱舞蹈!!!!”
骑士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吼叫声,身上的黑雾愈发浓厚。随后,黑雾炸开。男人不得不向后退去,而骑士则像一只受伤的老狼一样,收起了疯狂且毫无规律的攻势,转以一套可怕的剑舞。
究竟是何样的事物,才会让一个人变得如同野兽一样疯狂?督尔不知道男人手中的火焰为何物,却明白那骑士的情况,因为在亚楠也有这样的人。
被深渊感染的人。
“督尔,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翁斯坦已经是全副物装,在头盔下,她已是眉头紧锁。毕竟督尔都看出来了,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呢?对方被深渊感染的特征是如此的明显。
而且,她还比督尔多看出了一些东西。
“该死的……督尔!!别让基亚兰过来!!!”
说完这话,翁斯坦一咬牙,丢下一脸蒙逼的督尔,犹如闪电一般冲向那被深渊污染的骑士。而骑士依靠着本能,居然闪开了那一枪的枪尖,但枪杆狠狠的揍在了哪名的骑士的腰部。反身,一股浓烈凌厉的雷电汇集于没有握枪的左手上,一把闪耀的雷枪瞬间打到了那男人的腰间,把他击飞出去。
顷刻间,吼声和笑声都停下了,只剩一个金色的身影站在中间,犹如阳光一般。
“王下骑士内部事件!闲人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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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另一边的基亚兰却看不到这一幕了。
“深渊的味道…嗯……看来翁斯坦出手了,”基亚兰咽下了章鱼丸子,把剩下的放在一旁后,又拿出一个手巾把嘴擦拭干净。看着正处在警戒状态的一黑一白,她问道:
“你知道什么吗?隆道尔的家伙?”
“………master,请躲在我身后。”
维赫勒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基亚兰的大名她怎么没听过?对于现今每一位隆道尔德成员,哪怕是芙丽徳大人在尚未成为灰烬的哪段时间,也未必…不,是绝对无法挑战任何一位王下骑士。
而且刚才去她还提到了翁斯坦?!那名狮子骑士?!!
“别担心,隆道尔的小家伙…嗯哼?我想我见过你。”基亚兰装作苦恼的想了想,“啊,”她说到:“赫维勒是吧?在见你们大小姐的时候我好像见过你。”
“阿拉阿拉,是维赫勒酱的朋友吗?”
“维赫勒酱?这倒是个不错的称号。”基亚兰抬了一下嘴角,眼神平淡的看向了爱丽丝菲尔。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个表情到底有多骇人。
“我并非她的朋友。只是在和平协议签订后,我们便不是敌人了而已。”
基亚兰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维赫勒的眼皮突然跳的很厉害。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她皱了皱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其实也不太在乎你是谁……也不太在乎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维赫勒。”基亚兰挑起了一个丸子,“你们所谓的悲愿和战争,我也不感兴趣。毕竟在我看来,只要对罗德兰没有影响,那么它的价值就连这个丸子都不如。”
“但你知道一个王下骑士,发现深渊之后,特别还看到了和深渊相关人员时,会干什么吗?”
“………深渊?”维赫勒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我并未也没有理由在这里传播深渊。”
“相信你了。”
“哼……我就知道,你们……唉?”原本已经打算战斗的维赫勒差点跌了一跤。
“有那么难以理解吗?我相信你了。”基亚兰扶了扶额头,似乎颇有些头疼,“那边的女人,”她看向爱丽丝菲尔。
“嗯?我在哦,”爱丽丝菲尔举起了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我希望能和一个清醒的人交谈。而不是像她一样,嗯……”基亚兰指了指维赫勒,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说道:“就像活在梦里。”
“阿拉阿拉,被嫌弃了呢,维赫勒酱。”爱丽丝菲尔笑了。
维赫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