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了非常惊悚的事情,就算这一刻我在顷刻间了解到了自己是被爱德华接住了的事实,但是除了一开始有一些慌乱以外,本人还是很冷静的用手推上他的胸口,到了一声谢以后翻身回到了地上。
“本来还以为这是什么人们口口相传的都市传说,但是没有想到是一件这么奇妙的事情呢。”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听起来发抖,让人帮忙寻了一张椅子来给自己坐好,用因为突然从梦中惊醒所以导致无力的双臂扶了扶额,然后将腿翘了起来摆出了一幅大爷模式。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我现在能够这么冷静应该还是多亏了下意识睁开眼睛以后什么都看不见,如果睁眼就看见爱德华的脸......话说回来我并不知道这货到底长什么样子嚯。
“爱德华先生,就让我们来谈谈关于那该死的噩梦到底会把人弄成什么样子,才会让你们这么惊慌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告诉我。”
刻意的在这家伙把我称作麻吉以后还在他名字后面加上先生两字,这点足以凸显我这非常不满他不给本人详细解释这么重要东西的态度。
虽然也有我太急着就通过他们的态度自行判断事情很急所以干脆的就进入到梦境当中的锅。
“啊,原来你不知道的吗?”青年对此表现得很惊讶的样子,“关于这点很抱歉啊,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清楚被噩梦捉住的后果的样子。”
他顿了顿,似乎是无奈的挠了挠脸颊,“因为你直接就表示出了跟她一起做梦的想法,所以我就觉得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所以说我在里面突发奇想的那番危机意识事实上只不过是一段毫无意义而且毫无根据的空想而已嘛?
是的,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自己因为很想探究清楚所谓的【噩梦】是什么东西,所以直接根据猜测的那番举动会让人以为【我】对此有很深研究的这个可能性,只不过我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有些太晚了。
“也是我太过于急躁了的缘故。”为了掩饰尴尬,我只能够将一只手摊了摊,并没有把【经验者】的姿态打消,“我这次进到兰希尔斯小姐的梦中,你们有没有尝试过叫醒我?”
“有,但是你睡的很沉。”爱德华如此回复,“她们两个都不是很敢强行将你从传遍挪开,所以就让你一直摆着跪着的姿势睡在那里了。”
这就是我的脚在醒过来的时候麻痹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脚的缘故了是吗?
“哦吼,那么我睡了多久?”
经过一番询问以后,我了解到现在的时间距离我睡下时已经过了很久,因为有着充足能量供给的缘故,我并不能够靠饥饿程度来判断现在的时间,只能了解到距离正常人晚餐的时间已经很近,也快要到了阳光消失,街上一片漆黑的时候了。
所谓的噩梦,是指突然间陷入沉睡的情况,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受害者的身体状态一切正常,呼吸也非常平稳地陷入时长半天左右的沉睡,与此同时还会伴随着受到惊吓的反映,很是令人担心。虽然最终还是会醒过来,只不过醒来之后便是会产生离家出走又或者是【自杀】的倾向。
所以才会是【噩梦】的传闻啊。
为什么是离家出走或者【自杀】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梦中遇见的不是苍蝇,而是触手怪什么的东西,然后被凌辱一番后醒过来因为接受不能而离家出走或者做出傻事?
不,不对,按理来说做梦再怎么样也不过就只是噩梦而已,因为一场梦就去死或者因为梦而做出某些重大决定也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一点。
果然还是因为苍蝇吗?
本人出生那洞穴中的苍蝇论怪异程度绝对能够被称作是【怪物】的程度,虽然看上去漫无目的,但是我总感觉它还是有一定【智商】的,在被它那满头眼睛的那目光所关注以后,会让其他的东西——比如说螳螂,比如说作为蜘蛛的我——直接丧失理智。
不过这不对啊,当时螳螂是变得非常有攻击性,然后被它简单得弄死了,所以按理来说梦中被弄过了的人也只是会石乐志变成机器有攻击性的人才对啊。
我是猜错了什么东西吗?
“怎么样,殷虹你又想到什么重点吗?”
“Go to hell”
我低声呢喃了这么一句英文,然后转而向着爱德华问了起来,“爱德华,你有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字符——哦,不对,说不定这里的就是用这种字符的......”
原本还打算靠着摸索请人拿来一支笔看看能不能把作为英文的【Go to hell】写出来,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但是仔细思考过后我突然回忆了起来,日文是就算全部用英文字母也可以写出来的文字,跟有声调的中文不同,用罗马音来拼的异世界日文说不定就真的全是字母作为书写。
虽然说这样子的话计较起这种文字的起源来会很麻烦,但是原日文文字的诞生其实也很晚,还是根据外来语言的汉字而做出来的假名放在异世界说不定意外的不会有什么存在地位,而我并不觉得在这个用中文也只存在于某【群岛】上的国家会做出传汉字进大陆的行为。
这么一想的话,异世界日语的书写方法不存在汉字与假名的可能性说不定就可行了?挖立个槽幸好我没有最快问出口,不然解释起来我为什么没有常识会很麻烦的。
“不,是我想多了。”
虽然可能只是我多想了,但是那字符只存在用【中文】与【英文】两种语言来告知我事件的情况让我不得不猜测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片假名,还有的确有【英文】这一门语言的可能性。
说起来在路易斯城的时候,我表现出日语不好的样子时,那两个士兵中的二五仔就提到过【另外一个大陆】的存在可能性,他们与这边语言不通似乎还是公认的事实。
虽然他们有可能会有新的属于这个世界我不知道的语言,但是就当下来看,我还是想猜那所谓的【另一个大陆】说的语言是【英文】。
说不定我是猜错了的,因为我并不懂那突然间就会出现在本人视野左下角的字符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的。
宛如日式rpg一样的提示,加上完完全全没有地方可以挑毛病的现实世界,真的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安。
“我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想要自杀,或者离家出走,出走以后又该去哪里,现在有人成功自杀过吗?”
“并没有,出现类似的行动以后都被制止住了。”男人走到了阿法拉的床边,叹的气中让我听出来了担忧,“所以殷虹你在阿法拉的梦中看见了什么?”
“食尸鬼。”
我回答他,“装作讨要食物的难民前来袭击的食尸鬼,还有一只像是苍蝇一样满脑袋都是眼睛,背后还有六根骨刺的人形怪物。”
“在梦中,我可以看得见东西,托了梦境的福,在那段时间里面看见了久违的光明。”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出了一丝微笑,说出了如此自嘲的话语。
“很抱歉知道这一点。”完全无视两个站在不远处待命的佣人,爱德华继续使用那有些奇怪却无比流利的卡米尔语,“不过说起跟【难民】和【袭击】有关系的事件,的确有可能会成为一场噩梦。”
他可不敢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少女的闺床上,而是走到了我身边,带过来些许香水的气味,很是清淡,就连我这样子不喜欢香水的人都多吸了两口气。
“你换过衣服了?”
“被佣人提议说不要用这种脏兮兮的姿态等待兰希尔斯的苏醒,所以......”爱德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像个大孩子一样,不过他又很快的恢复了镇定,向我发问,“虽然说想询问一下一会儿后你有没有打算去清洗,不过还是先说点别的吧。”
“我会去清洗的,这是你们家的礼仪吧?”
得到了回答的男生点了点头,把话题赚了开来,“关于那两个关键点,其实是在我们十五岁时的一场事件,因为从外旅游回来而受到村庄中一些蛮民袭击的她正好碰见了与老师在外野外生存训练的我。”
原来那个勇者是你吗!?那个剑盾勇者!真的是非常的抱歉我居然把你的盾给直接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些奇怪了,你们让阿法拉见过血了吗?”
“怎么可能!”爱德华似乎是挺起了胸膛一般的对我说,“虽然我的确挥剑第一次杀了人,但是面对贵人,肯定是要擦干净血才能与她见面的。”
青年的声音亢炝有力,充满了不可置疑的态度,我能够很容易的听出,所谓的【贵人】便是【贵族】的意思,不过还是有点对他第一次【杀人】时的感觉感到好奇。
“第一次杀人?我对你那时的心情挺感兴趣的。”
“是作为一些题外话来聊吗?”
爱德华笑了一声,倒是突然间主动的发展起了这边的话题,从他的语气中猜测到这家伙是打算用什么玩笑让我难堪了之后,就本人的性格来说可不可能被你就这么牵着走,“没有想到殷虹你居然也会像是普通的小女生一样打算了解我呢。”
“哦?是吗?”
面对他的这番玩笑,我则是将嘴角勾起,然后伸出已经褪去手套的手指勾住了他衣领上的蝴蝶结,原本只是打算随便勾点东西的,但是在我碰到并且猜到这是什么以后,便是选择了像是扯住男人领带一样的做法。
将他半个身子勾得向我靠拢,而后靠着温度的感觉将脸靠近到离他脸庞极近,而又不会碰到的程度,“你觉得我的居心何在呢?”
而他却没有像是我想象中的慌乱起来,而是笑了一声,温热的气体喷吐在本人的脸上,有一些痒痒的,总让人感觉很是不自然。
“真厉害呢。”我说,“你真的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吗?你怕不是花丛中逛太久了所以审美疲劳。”
如今我做的可是比这个更加激烈的事情,居然都没有把爱德华弄慌乱起来,这充分的证明了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本人实在鞭长莫及。
“拿你跟作为猎人的老师比起来,其实我也不觉得刚刚会做出那种举动的会是一名猎人。”
在不动声色的黑了自己老师【老处女】以后还顺便反击了我,还有之前那稳如老狗一般的应对方式,我觉得自己可能一直小看了爱德华。
“你可不要小看猎人哦。”我用手指顶住了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爱德华的嘴唇,“所谓的猎人,抓住猎物可不一定只靠自己的啊。”
如我所料,装睡的兰希尔斯阿法拉再也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了,她气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声的阻止了我们两人话题的继续。
哇,谢天谢地你总算肯起来了,这个场面如果继续下去我绝对会出丑保不住现在这副样子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