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很奇怪的男孩子。
作为弗兰西人,爱德华并没有生着一头如同阳光般的金发,而是比较偏红色的红金微卷。
十五六岁的他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却依旧改变骨子里的那股玩性。这让兰希尔斯感到非常的羡慕。
她远远的看着这个男孩子,他正拿着木剑单手与跟自己对手的人打得顾不上礼仪在地上打滚。
“他就算再用剑也好优雅耶,阿法拉阿法拉你看!”
女孩的密友和她不一样,却好像很喜欢爱德华一样,这很正常,就像是女孩子通常会喜欢拥有强大力量的男生一样,勇武明显凌驾于其他男生的爱德华就是这样子容易受到女生爱慕的人。
但是阿法拉不一样,与爱德华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完全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傻很天真,脑子就像是有问题一样的喜欢尝试各种东西,就连女装这种不被正常男人接受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的穿上还问自己好不好看。
说实话,是挺好看的。
爱德华生得很美,是那种男性的美丽,非常富有魅力,还有着一头与常人不同颜色的红金长发扎成的小辫子垂在背后,说真的,如果不是深深的知道这个人的底,阿法拉或许就也要折服于他英俊的样貌下。
但是这不可能,阿法拉至今都记得两年前这个小王八蛋毫不在意,并且毫无绅士风度的在她女仆的面前脱光然后换上女装的事件,那个小女仆被吓得第二天就请辞,在她的劝说之下才勉强留了下来。
这之后爱德华才总算是知道了男女有别这一点似地,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虽然如此,但是他的反映也过度了一些,从以前的毫不在意其他女生的目光到现在谨慎而绅士的对待每一个接近他的女性,他的改变实在是大了一些,虽然看上去还好,但是接触多了的话,阿法拉能够看得到他在看见女生靠近自己以后眼中那浓浓的【苦】意。
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帅哥在跟女孩子相处的时候好像很痛苦一样呢?他是不喜欢女生吗?
阿法拉别开了视线,不去看那个轻挥木剑挑飞对手武器然后绅士地敬礼的男孩。
算了,反正他们现在也不怎么相互往来了,这个人对其他女孩子的感情跟自己无所谓吧?
阿法拉这么想着,抿了口红茶,静静地听密友对男孩的帅气表现而低声尖叫的声音,然后轻轻的咳了两声,“注意礼仪。”
“你就别像我母亲一样嘛,阿法拉。”
女孩满不在乎的扯了扯她的衣袖,指向了爱德华的方向,“你是那孩子的青梅竹马吧?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
“嚯?”阿法拉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他的背景虽然是在弗兰西拥有巨大财力的商家,但是因为外貌缘故所以非常抢手哦,你有信心能攻下他吗?”
“这种事情,攻下他父母不就好了吗?”
密友眨了眨眼睛,完全无视了突然间变黑脸了的女孩,“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这样子的话会被讨厌的哦。”她叹了口气,压下了刚刚心中的不舒服感,“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子干么?”
午后的阳光正浓,风将花香带入了两人交谈的房间,嗅着很是令人放心。
男孩用手挥开了对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木板盾,一脚把他踢到地上以后,对他敬了一个绅士礼。
“爱德华,你这个样子真是太酷了!”
男孩的伙伴对他兴奋的大叫,几个人一起欢呼武力最高者的名字,这让心情一直不是很好的爱德华总算是露出了些许微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