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来子香大姨妈又来了。
活动室外,习惯了子香的喜怒无常的艾蒿暗叹口气,自然地捏紧了身边萝莉的手:“那么,椿挽。我们走吧。”
椿挽一时睡得有些迷糊,大概是把艾蒿当做了父亲类的角色,边摇头晃脑地点了点头,边回握住了艾蒿的手。
爽爆。
勉力抑制住嘴角的傻笑,终于得手的艾蒿带着椿挽向楼梯口走去。
“哎,对了,椿挽。你怎么会来这里啊,来找妈妈吗?”
“嗯~~?”伴随着一声让艾蒿这萝莉控浑身酥麻的娇嗔,椿挽半偏过头,半眯的眼缝与微笑中透露出艾蒿看不真切的神情,“嗯……大概有一半,是为了这个吧。”
“哎?那么说……”
嘴角的傻笑化作坏笑,艾蒿蓦地蹲下身从腋下高高抄起椿挽,把后者逗得直乐:“那么说椿挽是来见我的嘛?啊,大哥哥真是感动的要哭----”
“不是哦,笨蛋大哥哥。”
噗。
(艾蒿:笑容逐渐消失.gif)
默默将椿挽放回原地,艾蒿满脸神伤。
啊,没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其实椿挽是觉得……”没有理会扶墙角的艾蒿,椿挽有些费解地轻轻皱起眉头,“如果在今天来学校的话,会发生什么好事哦。”
好事?
艾蒿动作一顿,抑郁的心情浮上心间。
抱歉啊,椿挽。
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事,都绝称不上好事啊。
“哎……”
“为什么要叹气呢?艾蒿。”
“要叫哥哥啊,别学子香她们。”伸手摸了摸椿挽的头,艾蒿的表情却已不复方才的愉快,“那我先带你去你妈妈的办公室吧,还有时间。”
“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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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手上拿的那个是什么呀?”
“嗯?”
步在漫长的廊间,百无聊赖地椿挽将注意力放到了艾蒿的左手。
“哦,这个啊。怎么样,很帅气吧!”
艾蒿霍地抛起惭愧,做了个御剑术的起手式。
啧,这不是帅呆了嘛。
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椿挽很给面子地“啪啪啪”鼓起掌来:“超帅。”
好孩子。
忽然,就在此刻,一道洪荒之力冲击其横跨之股间,艾蒿如有所感,脸色登时化作土色,汗如雨下。
“怎么了,大哥哥?”
“额,没事……”不好意思地收起做作的表演,艾蒿匆匆将手上木剑往椿挽手里一塞,撇下一句“在这等我下哈”就直奔某蓝色人形标识的隔间,恍如面对当世大敌一般,急不可耐,看得椿挽星星眼直闪。
艾蒿暂时离去,四下又无人。椿挽捧着惭愧,悄悄向四周确认,然后“哈”地娇喝一声,向空气刺出一剑。
椿挽也超帅气!
“……咦?”
一声迟疑,椿挽脸上的骄傲顿时消失。她仿佛发现了什么般,重新将惭愧放到眼底,翻来倒去地看了个遍。
这是……
蓦然间,椿挽脑中浮现混乱的记忆。她轻轻合上双眼,用右手食指沾了点口水,再按于覆闭的眼皮。随即----重新开眼。
世界的形态改变了,紊乱的灵力线条迅速向四周扩散编织,代替了凡人的视角。
形状,颜色,质量……一切的信息被主观视角的改变所重新定义。
欢迎来到----
通灵者的世界。
“呀,是谜题。”
椿挽好奇地眨了眨眼,看着在混乱的世界中,依然绽放着金色光华的惭愧宝具。
“这个手法……是子香姐吗?嘿嘿。”
毫不怀疑自己的举动有无不妥,椿挽张开双手,虚握住那发光的剑身。
让我试着解解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