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袍,走路无声,黑色的头发在风中肆意翘起,斜向上的眉毛,眼睛从不看向我们,很少说话,冷酷的令人发指。“幽,文,郑。”
不敢相信,一开始他的自我介绍竟让人错以为他其实内心是个可爱的人;他从袖子里伸出粗糙恐怖的手指依次指向他,文,还有我。我们就沉默点头,已经被他的气场“感染”了。
文走在他后面简直可以是一个小号了,他真的喜欢学习别人,不过这让他看起来更靠谱了,现在他在那群学生中可以算早熟的一类了。
虽然他学的像,但多半都是在努力装,问他为什么,他就脸红不好意思说那很酷,而且他想只要和幽一样,那么自己也能学会掌握。最后他的确做到了,并且独一无二就像课本上的文化创新,变成他独有的气质了。
“你的眼睛,恩,非常深沉,就是那种深邃捉摸不透的……”一个愚笨的身体肥大脑袋小的同学想方设法夸他的大眼睛(他在带上眼睛后脱掉眼睛显得更大了)。说实话那位同学有让人尴尬的特质才能。我想他没开口的是文的眼神吓着他了。
因为文说话时不由自主的直盯着他的眼睛,尤其是黑色的,更加阴沉,仿佛其中掺杂了浑浊的恶意。
这学期文终于解散了他的“小帮派”,非常直接突然,但对于我没什么影响,我已经习惯天天去找他玩了,以后也是常在一起玩,这样也好,天天看那群蠢货…我想有某些人肯定也这么觉我们是蠢货。很快班级里形成了新的阵势,但对于文已经无所谓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装的,对这些都熟视无睹,就算别人就在我们身后几步的地方说他的闲话,或者我的,都只是默默向前走。
就算是装的我也开始羡慕他了,他已经变的越来越像那些大人尤其是他的哩姐(哔哩姐)为我们介绍的这个人,幽,他作为指路人,引路人,已经把文按他曾经期望的人的道路走了。
“有时候有点不舒服,”文曾经呆望着操场上互相追逐的“小屁孩”对我说“我开始有点后悔,但又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他蹲下来仔细的去瞧操场上的杂草,其中有时候会突然快速爬过黑色的甲虫。有时候是黄色的地龙。伸出手去扯那根草,随便的深绿色的草,但他又不拔。
“有时候提醒自己那是虚假的,大人都说那是虚拟的,终究要回到现实中来。”说完他又站起来跺了跺脚,天太冷了。接着他爽快的一脚踩扁那丛小草,张了张嘴,他没再说什么极富“道理”的话来。我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又中二了,就是去模仿那些“人”,那些虚拟创造出来的人。但第一次见到他们又不能否认他们和我们一样活着。不管活在哪里,我们很像。
曾经我和文都取笑过别人,有意无意的,迎合同学需要的,正因为自己嘲笑过,现在反过来便释然了。原来自己曾经那么“可爱”呢,原来那个被嘲笑的“同伴”怎样了呢;他不久之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转校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哈哈,多么简单的话,有这么一次机会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啊,太中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