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二天回到这里来,在一块小草坪上的窄小木屋,在那里,幽正在舞剑。他举起双手大剑快速旋转着,双手扭曲穿来穿去,,动作流畅,就像杂技。让人想起影片里的李小蛇耍双截棍呼呼哈嘿,那样的自信。
但大剑挥起来不容易,所以他不打算教我们,我们力气小,让我们先用木棍。
扫兴,但他许诺过会教我们其他的;有至少比没有好,记得那时地上偶尔一些碎铁片都要留意捡起来,仿佛它是某件神秘伟大的机器的部件其中之一,如果以后找到了(那个神秘的机器),说不定必须用到它呢;因此它是独一无二的。然后就会小心的揣起来,但心里为找到它又激动又高兴。何况现在有机会学到这么厉害的功夫,以后就不怕和别人打架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面行事了!
唉,那些独一无二的东西人人都渴望,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找到了,难得我越长大却是变笨了?记得曾经自己悄悄从同学那里偷来的自动铅笔,当时可能还算贵,现在却是路边上,十字路口上每家用品店都准备了的不同颜色的同款的“廉价”的笔了。而我只是多看它一眼,想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接着拿起离它较远的另一只更漂亮的更贵的笔……
剑是低拿着的,温顺的,动作缓慢的(他演示的时候),是一身暗淡的野兽。之前他带我们去参观了类似道场的大操场,在那里他证实了他的剑艺高超;在接连敲晕了三个倒霉的人后。我们被赶出来了。
看着文闪亮的大眼睛幽说:“就像那样,以后你们也做得到。”那一刻非常像传销阿姨,只有一刹那他脸上带上了笑容,而后像反应过来一样皱起粗犷的眉头,笑肌一瞬间放松,面皮一平。又是有点生气的面容了,或者说威严。他经常突然笑又马上不笑,也不像是哭,我们不需要安慰他。
你问他他还会恼火,他就说他还不知道。
反正他肯定是不愿意告诉我们嘛,换做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的小秘密和别人分享,但他就是小气!不说就算了,以后自己遇到什么好玩的也不会给他分享。当时就喜欢进行类似的赌气,而文喜欢撅起嘴巴来表达他的不满,有够滑稽的。我们就是蛮不讲理。
不想了,一般幽罚我们挥剑时我就会胡思乱想,从无聊中去找这天发生的有趣的事。继续挥剑,姿势不变,幸亏这几天出太阳,要不被西北风一吹下,双脚就会来回做摇摆动作;那是我夸张了。文则只是低头哈了几下手。突然发觉,好像文越来越一本正经,自己却越来越逗比了。难道我们两个的角色互换了?真奇怪,真稀奇。
我只是闲得无聊才偶然兴致,他却是老老实实照着幽依样画葫芦,怪不得以前他喜欢跟我一起玩,他只是认为文静的人不一样罢了。
如果他继续和那些人玩耍,那么他必定会结识深厚的友谊,并且天长地久;我有幸和他走到了一起,可能志同道合。哪怕我们最终分离,未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