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消息就在班级里传遍了,文周围又开始围成一堆,然后大家几乎都是喊着说话。我想是文那个大嘴巴,毕竟只要你让他开心他就马上给你好处。
铃声很快响起来,是一种外国轻快婉转的童谣。然后文很得体的吆喝大家“解散”,叫他们赶紧回座位上去。接着老师快速走进来。
这大概是五年级的前几周,大家变化都挺大,又来了个逗比,这里现在有两个了,一个是有兔嘴唇瘦高的杰瑞,另一个则是小胖子,但不是开学手缠绷带的那个皮肤发白的人,但也是今年新来的。
杨昊,一个长得像番薯的人,有点矮,感觉成绩还不错,看起来就一股英语很好的样子,说起话来喜欢激动的贼眉鼠眼,口水都快包不笼了,每次和他说话我都刻意保持距离。
虽然他对谈话看起来很热衷也很配合对方,但他的贼样不靠谱,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他其实是个墙头草。他其实就是挺聪明的一个人,而且确实他不犯错误,只是有些做法让人难受,想打他,但找不到理由。
杰,老生,最近有件他的趣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人生耻辱了。他就在前一年,在老师还没拿出她的宝贝眼镜之前,杰,一个容易激动的人,看起来脾气很烈,但又没发生过什么他欺负人的事。他因为一次数学一直过不了关在讲台上生气的拿黑板旁边的泡沫展览板出气。我想他肯定是不愿意去撞较硬的那块老师背后的大黑板。
伴随他长嚎一声,他碰碰的撞了两下,老师只是停下红笔侧头皱眉看他,她不准备干涉,看他又哀嚎的生龙活虎的跑出教室,她竟然没说什么。自然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场面气氛有点神奇。
杰是有点神经质,感觉他开朗过了头。他的标志就是结巴,说起话来很快又容易结巴。
大家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而可怜的杰在外面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后面突然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窃声。
再去注意那块泡沫板,竟然已经凹下去一块,大概就是杰脑袋的大小了,那里覆盖着一层阴影。
传闻他有次在我和文在外面玩的时候被老师拽出去教训了一顿,狼狈的被拖出去,而且用高更鞋去踹他,隔壁的人都偷偷看热闹。虽然很同情他,但不免好笑,所以大家干脆就把这个当做一种趣闻了。
而杰在之后就很少露脸了,其中也有而后接踵而至的开心的事情让我们马上把他连同他出丑的事情抛在脑后了。不是他不来学校,只是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很少注意到他。
小时候对于悲伤的事情觉得理所当然,自然应该承受,所以之后大家忘得也快,只要最后老师给颗糖给我,之前她暴力子弹我的头就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其实最喜欢用书去砸人的脑袋,而那个人必定老老实实的聋拉着肩膀立在那,接受黄老师的制裁。
她四年级的时候替换了那个曾经温柔到被我们气哭的徐老;现在中间已经换了三个,而这最后的最老道也是最严厉,对成绩好的就很好,偏偏毕业后大家对她总体评价还很高。她就只是个矮的皱巴巴的大妈,脸比较扁,笑起来有酒窝,后来听说了她是个高级教师。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我想,突然觉得自己幸运的曾经是她的学生了。
誒,身体对于疼痛总是忘得快。但毕竟已经过去式了,对她也变成了怀念,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可能因为遇到过更惨的老师。
所以有仇必报啊~反正以后他也会忘掉,自己也会忘掉。看他不爽能死他,否则自己要先吃亏,这是生活经验,对别人的第一感很重要。说不定对方也在期待一次干架,打完后结局就是你会和他做朋友。生活就是这么妙,尽量少思考。
以前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去了哪呢。实在没必要去在意那些,现在也有很多新朋友,还和他们很像,以后也会有很多新朋友。就像天上的云朵,虽然在动,但是感觉它们其实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