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呢,现在的我冷静不下来,一点也不冷静,虽然不能说是狂躁,但是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导致了在苍蝇挥动着自己背后还是骨刺的翅膀冲上来的时候,我被吓到直接就横着侧闪了开来,就像是当初在洞窟中与螳螂相对战时的动作一样。
它头顶的眼球们开始不规则的蠕动,看着只叫人感觉到了一股恶心,最起码的,我已经有了干脆走人算了的想法。
刚打算鼓起勇气用自己那对已经被证实了刚强无比的蛛矛进行攻击的时候,苍蝇飞快的鼓动起骨刺,用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诡异的长啸。
紧接着,我便是看见自己的视觉范围不可思议的缩小,眼前出现了鼻梁的影子,刚想挥动蛛矛,却感觉到了铁剑的重量。
如果在现实中,我现在恐怕已经脸色发青了吧?
我居然,被从蜘蛛形态打回成为了人的体形!
眼前的视野缩小到刚刚体会过广视角的我感到一瞬间的不适应,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一只悬挂在右下角已经不再是乱码的了字样。
【Go to hell】
去死吧,这样一个让我感到意义不明,不,应该说是它的意义实在是露骨的不得了,令本人不愿意相信而已。
要说痛,那是不会痛的,但是我真真切切的是被吓到了,就像我之前说的,作为人类,想要什么都不准备,只凭着一把剑就跟怪物进行决战什么的真的是做不到,不管有再高的剑技,再强的能力也是一样。
面对这种能够剥夺你意志的怪物,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随意对抗的。
苍蝇抬起了好像已经沦为下巴了的那张人脸,张开失去了眼球的空洞眼眶看向我这边,那张还留着却没有了什么意义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好想想要说些什么,接着它脑袋上所有的眼球再一次齐齐看向了我。
花花绿绿的很是恶心。
这让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了,只能够想到我居然没有被吓得动弹不能可真是因为上帝的帮助什么的,然后张开了带着蜘蛛猛毒的内藏内颚,一把伸出了有这蜘蛛身体长度的距离,对着苍蝇就是直接合拢。
在不知不觉间,我又变成了蜘蛛。
很奇怪,形态的改变乱了套,完全就不是我本人在控制了一样,苍蝇虽然做不到像是完全体那样子完全的控制其他生物的思维,但是却能够不不断的影响我,让我的暂时失去思考能力,然后令本人的身体做出动作。
做么可怕的能力,我之所以还能在这个梦境中活着可能只是因为它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也很弱吧?
不过这也已经是过去式了,面对我这内颚来势汹汹的必杀一击,它似乎是理解了上面的蜘蛛猛毒有多么可怕,就算是在梦境中也能够因为我的信心造成极为可怕的攻击。所以苍蝇直接就学着我的动作,不,它甚至做出了比我之前回避的时候更加过分的动作,向后弯腰让整只苍蝇承90度,于膝盖处弯曲!
能做到这一点不是因为它的腿部肌肉多么可怕,只不过是因为这家伙背后有六根骨刺而已,它只需要借助两根来维持平衡,接着就可以依靠剩下来的刺对我发动攻击。
而我在收回内颚以后便是跳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用蜘蛛丝对着还维持着下腰动作的它糊过去了一整团的蜘蛛丝线,然后便是感觉视线一花,自己只不过作出了两个动作的时间,就又一次被强制变成了人形。
不过这一次我也不再含糊了,蜘蛛丝线糊了那玩意儿一脸,就算它长得再怎么恶心,现在也不过是一团白色的东西,我走上前去打算刺穿蠕动的正中心,却不小心遭到了从蛛丝缝隙中伸出来的骨刺的袭击。
而且我的蛛丝也有缠到自己人形的可能性,这就很烦人了。
为什么这不是个真正的虚拟世界呢,为什么就没有友军无伤害的设定呢?
少部分扩散开来了的蜘蛛丝在我踩上去以后就粘住了本人的鞋子,这便是本人实在不希望继续这么攻击的原因。
或许一把火烧了它会是个好主意,虽然我本人也不喜欢火焰,但是火焰作为一个工具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工具——
这么想着呢,我的视野便是再一次的一晃,刚打算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敲出火星来的东西,或者找梦境的主人阿法拉去借把火的时候,就变成了广角的视野,本来还灵活在动作的手指也全然无用,再也感觉不到了。
我在没有任何想要变成蜘蛛的念头的情况下,再一次变成了巨大的蜘蛛。
咦,为什么,不是只会把我从蜘蛛打回人形吗?怎么现在我突然又变成了蜘蛛!?
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现在的我并不是要做这些的时候。我要做的是赶紧杀死这大苍蝇,结束这烦人的梦境才对。
我爬上了自己的蛛丝线上,一把刺穿了那家伙伸出来的唯一一根蛛矛,然后将另外一根矛高高的举了起来。
“噫,噫——”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回过了身体,却看见本来应该在大树背后好好呆着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们这边,躲在一颗树后面探出头看向了这一边。
她的双瞳一瞬间有着缩小的倾向,因为离的实在太远所以没有办法被我捕捉到,小姑娘被这边两只巨大怪物的战斗场面吓得脸色发青,擅抖着的嘴唇很好的告诉了我她到底有多害怕。
虽然很像,但是我却能够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在向我发问,而是在对着我身下被本人包得就像是一坨茧一样的苍蝇发问,苍蝇还在努力的挣扎着,然而那被我暴力拆卸下来了的骨刺也早就丢到了一旁,再也看不见了我的它不管做些什么都已经是无用功。
她是以为我是之前追她的那个怪物,而人形的我则被包裹在了这丝茧当中吗?
算了,这也并不重要。
为了不让这玩意儿再一次把本人变成人形导致被缠在自己的丝线上然后让它翻盘,我非常冷静的找到了它脑袋的位置,早就已经抬起来的蛛矛一把刺进了蜘蛛丝线当中,贯穿了其中的什么东西。
拔出蛛矛,为了确保对方已经死亡而再一次刺了进去,又拔出来,反复重复这一类的动作,直至苍蝇的活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为止,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法拉已经被这种场面吓得跪坐了下来,她张惶的用一双手扒住了树干,似乎是想要支撑自己站起来好逃跑,但是因为第一次在梦中见到那种怪物,还有我蜘蛛身体这种体形的庞然大物,小姑娘早就已经吓得脑袋冒烟。
她胡乱的抓着什么,最后倒在了地上,扒着土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这样也好,梦魇的源头我已经解决掉了,这么一来,她或许就可以醒过来了也说不定......
咦?
突然间缩成了人类视角的视野让我感到了不妙,但是已经迟了,坐在自己吐出的蜘蛛丝线上,我完全被自己给黏住了。
虽然这样,但是这并不是最关键的。
我两种身体形态的胡乱转换是因为那只苍蝇而引起的,现在我还在不断的转换,这也就只能够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苍蝇还没有死。
【Go to hell】
就好像要应对本人猜测似地,一共五根骨刺,齐刷刷地从蜘蛛丝线当中突破了韧性与粘性都极其强大的蛛丝,在本人身体周围一齐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