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小姑娘还是一副很茫然的样子,虽然刚刚经历过了一场大逃亡,但是她却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自己,对于它的概念也不过是【追自己的可怕怪物】这一个概念而已。
在梦中如果梦见了什么很厉害的人的话,做梦的除非有【自己也很厉害】这种意识,不然都会选择下意识的去依赖别人,这让脑子本来就不怎么清楚的阿法拉在感觉本人应该是和她同一阵营的人以后,直接就选择了相信我的一切作为。
她的智商下降的真的是很多,虽然说作为梦境的主人,的确可以在梦中为所欲为,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啊!
而且因为这里是噩梦的原因,原本可以把自己梦得非常强的她甚至会一个劲儿的想象自己很弱小,这就直接导致了在这个梦中的她又弱又没用,因为智商的关系可能还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更为神奇的是,原本我还想着如果这个大小姐看到本人的脸会不会一瞬间觉得熟悉,然后就想到了本人的身份从而醒过来,但是看起来她完全没有想起我来的样子。
说起来也是,通常来说做梦的时候,很难看见有什么人有着完整的五官——我说的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那种,而是五官模糊化,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记得梦境中的人到底长着什么模样,也有可能是因为脑子不清不楚的缘故,做梦的人都不会主动去看清楚梦中人的长相。
所以阿法拉才认不出我是吗?
“一只人形的苍蝇,不要看它,有可能会疯的。”
“我们要,要去哪里?”
这该死的做梦做什么不好,脑子给自己下的催眠实在是太严重了,像我这种清醒的人因为感受不到所以没有什么,但是作为脑子不清醒的阿法拉却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脚步都有些凌乱,一副随时都可以跌倒的样子。
“远离那玩意儿。”我对她鼓励着,希望能够靠言语让她继续快速跑起来,“加油,我相信你能够有力气继续跑的!”
“但是我真的跑不动了啊姐姐!”
少女都要哭出来了一般,看她的样子真的是累坏了,让我感觉这并不是什么梦境,而是另类的现实什么的。
想了想以后,我突然感觉有些什么不妥的地方,连忙对阿法拉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名猎人,并不是和那些想要杀你的怪物一伙的。”
“我知道的。”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倒是有着信任的感觉,“姐姐你是我的守护者,一定会保护我的!”
我们才见面这么点时间,然后我的身份就已经有定论了吗!?
哪怕这些梦之间一点毛线关系都没有,但是做着梦的本人居然还是把它们都串起来了!
这么一想的话,我的身份这么快就有了定论也是好事情,只希望下一刻我的设定不要变成二五仔才好。
“乖乖的哦。”
努力的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最为和善的微笑,我接着便是扭头就离开了这块地方,扶正了自己外套与内衬的衣领以后,就将视线对上了那个没有长齐全器官的苍蝇。
是的,我无比的确认这就是苍蝇没有错了,虽然是弱化的,而且它的举动还相当的无力,一步一颤的样子让我看了都觉得有些悬,但是本人还是别开了视线不去看它。
不过还是很奇怪,即便我都已经如此的避免与它四目相对了,本人却依旧失神了一小会儿,当回过了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离苍蝇很是靠近的地步。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喝酒。
受到了惊吓的我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接着便是看见视线中好像出现了头发还是什么的挡着本人看东西,定神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才不是什么头发,不过是一行短小的粗体字而已。
【God huntng}
乱码啊!
比起乱码更像是乱码的字符出现拉!
我可真是握了个大槽的,这一次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感受到自己到底出了些什么变化,比如说暴躁啊,想要杀死别的东西什么的奇怪反应,就已经在本人不知道的时候失去了意识并且擅自做了些举动,而且原本看上去都还正常的,视线右下角还会给我显示些不明意义提示的字样都完全变成了乱码一般的存在!
这该怎么打架?
当然,玩游戏的时候还算好了,然而这里则是该死的第一人称视角!还是完完全全受了伤就会痛,被杀就会死,被逼疯了就真的疯了的该死的现实!就算是在别人的梦中我也是有会疯掉的可能性的!
一大群的眼珠子一起瞪着你,而我的背后不用看也知道是这家伙探到了本人身后的一干骨刺。
这还能忍吗?
要知道,就算是夺走时间也是得按照基本法来的!这样子不连贯的强行夺走别人时间是想干嘛?出了事情的话,就算是个怪物——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蜘蛛形态下被吓到叫出声来,只感觉全身的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好像一瞬间出了非常大量的汗,而我又好像只能够感觉到一步冰凉的含义一样。
身前的蛛矛胡乱挥舞,总算是帮助本人一把格挡开了那六根小骨刺的袭击,将苍蝇直接甩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他重重的在地面摔了一跤,骨刺死死地护着头部不让它上面的一干眼睛受到伤害,随后又非常尽职尽责的帮助主人站了起来,再是一致对准了我。
而我,则是因为刚刚的恐惧感而发了疯似地依靠喘气来恢复冷静。
只怕不只是别人梦中的我在做喘气动作,现实中的我肯定也不自觉的做出了相对应的动作吧?
虽然很害怕,但是变成蜘蛛以后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