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上面,难以计数的星星在明月周围一闪一闪,在月亮周围,则有着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滞留在一旁一动不动,仿佛整个星空都围绕着这个光圈在转动一样。
这样的景色究竟持续了多久呢,没有人能说清楚,光圈的出现和罗马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是有一天就那样突兀地出现了,接着就成为了不变的景象。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明天也好,这幅景象都不会变的,然而这并不代表下面的景色不会变化,昨天还一片和谐的波斯军营,如今已经战火冲天、弓箭齐鸣、军旗招展、人山人海了。
在乱做一团的军营之中,波斯军的王,大流士三世此时正在与一个蓝白色皮肤的巨人进行交战,两方都是2米以上的身高,以至于周围的士兵似乎都像是小孩子一样。
“哈哈哈!压迫者啊,你就在此处,你已经置身于了这个没有城墙的角斗场之中,唯有战斗才能为你谋生,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会向你反抗,将战斗的你彻底杀死!”
“……”
蓝白色皮肤的巨人大笑着战斗,而波斯王只是无言地用自己的双斧在巨人的身上留下伤痕。
斯巴达克斯毫不介意这些伤痕,对于他来讲,这些伤痕是荣誉的证明,是力量的源泉。
大流士三世的巨斧在斯巴达克斯身上造成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不止如此,恢复之后的皮肤硬度比之前还要硬几分。
即使是失去了理智,大流士三世也靠着自己的直觉明白了这家伙的身子非比寻常,轻度的伤口不但不能给其造成伤害,同时还会给其恢复魔力,于是——他当机立断,转而以防守为主要手段。
“为何不再攻击了?来啊?!压迫者,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吗?向他人施暴,鄙视、唾弃无力之人,现在面对反抗者,就不敢再摆出原来的本性了吗?!来啊!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印记啊!”
斯巴达克斯陶醉般地大笑着,角斗士的短剑在大流士三世的面前挥来回去,而波斯王还是沉住气,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另一边,追击而来的玛修和尼禄就没有那么陶醉于这场意外的战斗了。
“啊!真是的!这算是什么事啊!总觉得余傻乎乎地就中了计策一样,真是不爽。”
“那么……要撤退吗?”
玛修替尼禄挡住从哨塔射来的弓箭,问道。
尼禄摇了摇头,坚决地回应道:
“怎么可能,余是光辉的皇帝,余是赢得万雷喝彩的才艺者,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撤退,而且,那个斯巴达克斯虽然丑陋,但是也是余的臣民!余身为皇帝,怎能撇下臣民独自逃走?”
“不……我想斯巴达克斯先生在这场战斗结束前,都不会停手的……”
“那么就由余和汝等,一起华丽地赢得这场战斗吧!”
尼禄露出光辉万丈的自信笑容,玛修沉默了几秒,只得在心中冲着远在反抗军营地里沉迷奶砸的咕哒子道歉,表示自己要晚些才能回去了。
“唔嗯,这才像样。”
玛修点头之后,尼禄笑着如此夸奖道。
巨人的战斗仍在继续,论力量,是大流士三世更为强大;但论耐力,则是斯巴达克斯更胜一筹。大流士三世造成的伤害远比角斗士要高,但是角斗士的血条却比大流士三世想象中的还要长,因此两名巨人反而陷入了谁都不能赢的僵局。
就在此时,异变发生。
“全军,放箭!”
乘着黑马的赤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场之中,只见他冷静地挥剑下令,数名拉着弓的士兵变进入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糟了……是联合军吗?!”
尼禄皱起眉头,新势力士兵的出现显然打了她们一个措不及防,无数飞蝗般的箭雨自天际落下,尼禄此时的感觉简直可以用一句名言来概括。
被箭淹没,不知所措。
好在玛修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了,别的可能不成熟,挡箭雨都挡了一卷了,再没天赋都能练出条件反射了,持盾少女几乎是在箭雨出现的瞬间,就马上冲到了尼禄的面前帮其挡住攻击。
速度堪比某百分百空手接白刃了。
听着盾牌上叮呤咣啷的杂音,玛修着实怀疑了一下以前看的小说里那些兵器能够编织出乐曲的事情,这样的杂音无论何时听着都很闹心。
玛修在心中默默估计箭雨的持续时间,就在玛修以为箭雨结束之际,巨大的冲击感突然从盾牌传来,玛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炮弹般的威力轰飞出去。
(怎么感觉我飞出去的次数好多……)
从人形的坑中爬出来后,玛修莫名地产生了如此想法。
袭击者正是之前观战的赤发少年,待一波箭雨结束后,赤发少年驱马踹飞了正在持盾的玛修。
那匹马并非凡品,只是一击就能将玛修踹飞,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雷光在马蹄上流转。
“好了,皇帝陛下,您已经被我包围了,可以放下武器投降吗?”
尼禄没有出声,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尼禄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在一旁扭打在一起的巨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van♂全一致地望着赤发的少年。
“这股气息……你也是压迫者吗?!!!”
“伊……伊斯坎达尔!!!”
【至少等其中一个狂战士(Berserker)死了再出手。】
“啊,才想起来……真是对不起了,老师。”
赤发少年自言自语地苦笑一声,接着翻身下马,冲着满脸狰狞和满脸邪笑的巨人站直身子,接着——
大流士三世——魅惑。
斯巴达克斯——魅惑。
“等等?玛修?为何汝也中招了啊?!喂,你眼睛里的两颗心是闹哪样啊?!醒醒啊!玛修!”
(不行了,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
马西格利亚
咕哒子已经躺在布狄卡的大腿上不短的时间了,若非布狄卡是英灵之身的话,现在两只腿已经彻底麻掉了吧。
“呐,玛修她们去了好久啊,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大丈夫,萌大奶。”
“你就不担心吗?那可是你的从者吧?明明只是去解决送信的叛徒,这耗费的时间也太多了,而且……总觉得斯巴达克斯那家伙会搞事情……”
“不担心啊,我的双眼现在已经被蒙蔽了,考虑不了那么多。”
“唔……被什么蒙蔽了……?”
感受着洗面奶的咕哒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布狄卡拗不过咕哒子,只得叹息了一声,继续给咕哒子按摩,同时感叹道:
(不行了,这个人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