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是哪里……?”
玛修晃了晃脑袋,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到了和尼禄一起去追击叛徒的时间段,但是之后的事情就全部都记不起来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现在玛修的周围,并不是青山流水,蓝天森林,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不大的桌子,上面放着许许多多的文件。
怎么看都是十分现代化的设施,为何自己会从公元60年的罗马一下子来到这样的地方呢,玛修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本能地做到蓝色的椅子上面,接着,在她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少年。
赤红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扎成辫子留在身后,清秀的脸蛋即使是被错当成英气的女性也不意外,小小的身躯十分慵懒地躺靠在蓝色的座椅上,像是整个身子都融进去了似得,而最重要的是——这个少年,是全果的。
“!!!”
红色的液体从满脸通红的玛修的鼻孔中喷涌而出,玛修匆忙捂住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玛修,我看错你了……嘤嘤嘤。”
“前辈?!”
玛修转头,发现不知何时,橙发的少女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假模假样地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既然如此,你就和他过活去吧,我走了!”
“等等?!前辈?不要啊!”
“不要丢下我啊!前辈!”
玛修悲痛欲绝地大声喊道。
……
“哟,醒了啊,玛修酱。”
咕哒子笑着敲了一下玛修的脑袋。
粉发少女抹去眼角的泪滴,望着橙发的少女,沉默了一会之中,扑到了她的怀里。
“真是的,不要丢下我啊,前辈……”
“没什么……”
玛修贪恋似的在咕哒子的怀里蹭了蹭,接着害羞地推开咕哒子,与她拉开距离。
“前辈,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不是和布狄卡小姐待在一起吗?”
从诡异的梦境醒来之后,玛修的记忆也初步得到了恢复,自己和尼禄追击到了军营,没想到被摆了一道,接着又与迷之赤发从者接触,似乎是中了幻术。
“怎么可能啊!真是的,前辈!”
一番嬉戏之后,玛修气喘吁吁地站起身子,望了一下周围的景色。天已经蒙蒙亮了,黑色的天空此刻变的淡蓝,看来自己睡了挺久。周围的营地一片狼藉,有不少死掉的波斯士兵,还有很多的残兵,接着,玛修的视线落到了一件物品上面。
“……前辈?那是什么?”
咕哒子眼神四处打转,企图萌混过关。
事实上,她做到了。毕竟大流士三世属于敌方势力,而且甚是危险,如果能够不再与他接触的话,那将是很好的事情,同时咕哒子也没有受伤的痕迹,所以玛修也没追究,问题是——
玛修一早就被医生嘱托过,不要让咕哒子过分地出风采,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这句话说的轻巧,做起来又哪有那么容易?玛修心有余而力不足,考虑到之后的进度只会越来越凶险,只得在心中祈祷,不要在出什么差错了。
◇◇◇◇
马西格利亚
一个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巨人正在空地中不断地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同时微笑着大声吼叫些什么。
“压迫者啊!压迫者在哪里?!此时此刻,角斗场的城墙已然倒塌,这无尽无穷的大地就是新的战场,被压迫的人就在此处,那么,压迫者啊?!你的爪牙在何处?你的手下在何处?你身在何处?”
“真是精神啊……”
布狄卡望着斯巴达克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附近,除了无法交流的斯巴达克斯。此处只有玛修和自己而已,玛修不解地向布狄卡提问。
“请问,您把我叫出来是想干什么呢?”
“你喜欢咕哒子吗?”
“唉?哎哎哎哎哎?!!”
玛修红着脸后退了一步,心中思绪万千,内心戏份足的都比罗马尼医生藏的草莓蛋糕还多。
“那个,玛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想和抢咕哒子的意思哦,虽然她确实挺可爱的就是了。”
“唉?抱歉……”
玛修小脸一红,有些羞耻地放下盾牌。
“不需要放下盾牌哦?”
然后,布狄卡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未来得及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玛修就从盾牌上感受到了冲击。
“布狄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