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并没有去学校。理由?真的拿得出来才有鬼──
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关上手机停止那些夺命连环扣的简讯和来电。
“唉──”我翻滚了一下,今早屋主放了我近来后就并没有多大的理会,甚至连应该有的问话都没有,自顾自的去上学。
“嗯──半句话都没问真是有它个人的风格。”只不过真要说什么?似乎也有种什么诡异的笑点,这么理所当然的回应我竟然有异常期望它会询问。这真是种莫名其妙的疑惑。
重新打开手机,那上头的简讯数量出乎意料的多,可绝大部分还是未接电话的显示,只不过不论是哪一方面都只是出于少数人之手。
怎样的少数人呢?知心好友?我不知道……说真的来自于何方呢?以前在学校认为这样就是朋友,可是现在呢?
好像感觉那只是种交际、一种交会、一种缘分,可是真正的朋友又是什么呢?什么才叫做真心关心?
毫不忌讳给予友情?一起玩乐?还是一起笑闹?朋友的定义是?
难道要像是那些战争艺术片的患难见真情?我在开什么玩笑!!
重新放下手机,我轻轻的笑着。虽然手机的来电众多,但实际上大多数人仍然是视若无睹,或者可能是口头上的关心慰问,私下却毫不在意那才是常态。
“都市人的冷漠吗?”是我期待过高、失落也高吗?可是这里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太多了,或者应该说这个‘城市’。
我微微开口从嘴角窃笑着。毕竟死亡的阴影并没有从这个都市散去,从我回归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城市,有种和之前格格不入的感触。
那是种期盼……大概吧。
似乎每个人都希望别人能够记住自己,不论是什么样貌、声音、个性,亦或者是微不足道的习惯。
众多的好意从每个人的身体宣泄而出,像是个决了提的水库,只不过有些地方似乎有点做作,但又能感觉到那些微的善意。
是个困扰吗?就像是那个宿舍阿姨,以前并没有这么啰唆。
好吧……她从以前就啰唆。我摇了摇右手随意的摆动。
每个人都在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我很想跟她们说:“已经没事了、不要在意。”
可是根据在哪里?幸存者的保证?
“哈!哈哈哈哈──”我大声的笑着。我连自己会不会安全都没法保证了我去跟谁作证。
我继续躺在沙发上,内心却感觉有着诸多细丝缠绕着。
“白天睡觉……不知道有没有事情。”我抬起了右手臂遮住了双眼,左手臂则是自然的下垂着,一脚伸直、一脚弯曲,我懒懒散散的躺着。
当天晚上,我回去宿舍搬了些生活必需品,重新寄居在这。好在放了点温书假,而我多放几天又不会死。
在欺瞒和拍拖下,并扔给宿舍阿姨几个绝不会犯的空头保证下,让她放人出来。
在这我感到放松、在这我感到安心、在这我感到自在。因此当我背着几个大包小包的时候,屋主总算是问话了。
“原本那间可以吗?”
“当然!”我豪迈的回应着。
说起来会来这主要是因为有个‘伴’,而且还是有个共同经历的‘同伴’。我很害怕在进入那个‘恶梦’中,若知道身边会有个人,我会感觉到安心。
我知道我常常去尝试说服自己,而刚才那段我又老是会在内心去想着、思考着,可是我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说我会跑来这住的理由。
就算那种反应真的十足、非常、百分百不像个人,可是若是那着那毫不关己的脸庞和那规律的行为,我会感觉我像是个人……虽然有时候那些行为会让我抓狂。
我承认!百分之两百的承认我是在某种畏惧下搬过来,何况屋主连半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这就更顺理成章的让我有个留下来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