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继续干了,因为本人关系圈问题,可不能够精确的找到什么小道消息特别灵通的人来询问有关于那个什么,流传于王都几个月之久的噩梦传闻之类的东西,再加上事情解决,为了200z的钱,所以我得跟着爱德华他们回去找阿法拉。
虽然还是很在意为什么之前艾琳娜要藏起来,但是这一次不需要再藏这一点,不过我选择的还是保持安静而不是做一个问题宝宝。
要知道,当你能够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出某个人对你好感度不够的时候,什么心里话都对她说出来只会让对方更加厌烦。
我没有把握问东问西的行为不会让老猎人对我生出恶感,所以选择了闭上嘴。
“老实说,我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这么顺利,我还以为我们得问上好几户人家才能找得到线索。”
爱德华似乎是饿了,吧唧吧唧的嚼着什么,即便如此,他依旧表现得很是开心,就像是好不容易杀死了第一个boss的新手猎人一样。
“然而这根本就不是线索。”
我苦恼的扶额摇了摇头,拐杖探到一颗可能绊倒我的石块,于是转了个身绕了过去。
我已经想了很久,做过了无数的假设想象那噩梦到底有没有跟我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了,为什么只是做恶梦而已,王都却会流传出有关于噩梦,这件事情令我感觉很奇怪,不敢怎么说光是做了噩梦而已,也不会流出什么有人驱使所有人都做了梦的传闻吧?
仔细想一想,就算是游戏中的猎人,很多时候都会碰到不得不放弃的时候,比如说狩膜猎人在两三级就能够接到的那个【失踪的弟弟】这么一个任务,最开始的时候,我接到这个任务时还觉得随随便便就三百金币了真的是赚翻,然后才发现了这个任务的真相。
我是说磨死。
老实说,我对这种噩梦之类的感觉不是很拿手,没有实体的东西怎么想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并不是说怕鬼,只不过是因为人对未知的一种畏惧而已。
想想看,就拿接近近代社会的人们所熟悉的游戏再次说明吧,就像是在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一样,如果是那种第一人称的恐怖游戏,那么没有武器与有武器是一种不同的体验。
我们总算是离开了城里的市中心,进了他的家中,那个大院子里面。
“我之后打算去找阿法拉说一下关于委托结束的问题,她可是特意花了钱把我支开想要跟你过二人世界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其实我见过,就在上辈子。
不过我的这一番话让成功地让青年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挠了挠头,而他一旁的艾琳娜似乎想到了什么,离我们两个稍微远了一点,“这样子的话,我倒是还有一点事情要干,你们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她走得有点急,就像真的有事一样。
不过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老猎人对我一开始的戒心也是少了很多的吧,不然怎么会放心的让自家的大少爷跟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走在一起?
或许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我打不赢爱德华而已?
想起爱德华抓起那只猫人往木桌上疯狂撞击的样子,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胃疼,这家伙的力气不是比我大一点点,而是完全超出了我想象的范围。
虽然不清楚与怪物们那怪力相比会怎么样,但是总的来说真的挺可怕的。
“有点麻烦了,兰希尔斯的话,我真的不擅长对付她啊。”
“虽然这句话我听得懂,但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能不能说卡米尔语?”
“有什么关系嘛。”男人对我笑着,对自己老师离去一事并不在意,而是随意的推开了自己带领我过来的某一扇门,“也算是帮你锻炼大陆语嘛。”
或许我应该生气,应该敲一敲他的头?不过此时此刻,本人倒是歪了歪头,也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单纯的控制脸部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原来你会笑的吗?”
“会倒是会啦。”脚步声有些慌张,虽然轻微,但是因为是从楼上传来的,也就是早上大概是我与兰希尔斯大小姐谈话的位置,这让本人有些在意,虽然不认为这个妹子一整个上午都坐在那个位置上等待爱德华的到来,不过这凌乱的脚步声还是让我不由得猜测是不是她知道了爱德华到来的消息,开心到乱跑,“不过你这么关注我真的好吗?不去关注一下你那小未婚妻?”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啦。”
男人哭笑不得的对本人解释道,“阿法拉喜欢对外人乱说,所以还是不要在意比较好,我们两个只是相对于其他的女生来说玩得比较好而已。”
解释得真详细呢。
后面该说些什么话其实我都已经想好了,无非就是靠着他可能会产生的慌张反映来嘲笑一下这个青年而已,借此来放松一下我有些紧张的心情。
一会儿有可能又会被兰希尔斯误以为要来抢她男朋友,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复杂心情。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光是看看不出来啦,但是我总感觉跟殷虹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他沉吟了一会儿,补上了一句话,“就像是我跟其他男性朋友有在一起时一样,很难感觉到什么目的性。”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