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爱德华不说,我也大致能够猜出来所谓的目的性是个什么玩意儿。
无非也就是一些,一言难尽的,挺多男生都体验过的事情。
那么兰希尔斯这个自称是爱德华未婚妻,但其实不是的女人有没有这种目的性呢?这一点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在我这个【前男性】到来之前能成为这个放在我上辈子妥妥的要入宅玩游戏并且忽略女朋友的大少爷身边离他最靠近的女生——艾琳娜是老猎人不算女生——这妹子应该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地方的。
对于爱德华来说。
“爱德华少爷?是爱德华少爷吗?大事不好,小姐她,她突然间晕过去了!”
原句异常的繁琐,让我听了半天才听懂慌张跑下来的那个女仆到底说了些什么,顺便一说,就连【爱德华】这个超日式发音的称呼,就算是听了这么多次,我也差点没有听出来。
简直是要让人哭着orz跪地懵逼啊。
不过话归正传,虽然用了很长时间去理解女仆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我还是在最后明白了她到底在表达些什么东西。
所以说这兰希尔斯大小姐该不会是找了爱德华一整个上午没找到,接着想到之后还可能要给本人付钱所以气到昏厥吧?
虽然说没有气到去世还是一件好事情啦,不过就算只是气到昏过去在这个年代似乎都是不太好的事情呢。
说不定是高血压什么的。
男人一言不发的偏身越过了女仆,直径走上了楼梯,目的性很明显,而我也跟在了他身后,因为总感觉这个时候直接走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我说不定还能帮个忙什么的。
“兰希尔斯小姐的身体不好吗?”
我故意使用了较为标准的发音来说【兰希尔斯】这个词,以此来试探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英文】的存在,毕竟这种名字在日语当中包含的意思可完全是不明,我有预感,如果本人突然使用外来词汇的话,大多数人都会对我在说些什么东西感到好奇。
因为听不懂。
然而爱德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没有说‘啊,你的发音好奇怪啊’又或者‘好标准的发音’一类的话,而是很正常的认为我在正常的读这个名字。
或许与我本来的发音就不是很标准这一点有关,所以他才没有什么反应吧,不过爱德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让我留了个心眼,比如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会说英文的国家什么的。
“小姐她身体一直以来都很好,这一次突然晕过去可能不可以就这么单纯的说是晕过去。”女佣带领我们穿越了二楼的走廊,推开了其中的某一扇门,“她更像是突然睡着了,怎么样都叫不醒。”
“梦魇。”爱德华说,“她现在也许正做恶梦呢。”
原来这就是梦魇吗?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完全看不到现场是什么样子,说不定会有什么印记被刻印在了那个大小姐的脸上,但我也看不见。
“这样子突然间就睡着就是梦魇的特征吗?”
“嗯。”男人对我解释道,“虽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估计梦到的东西就是有什么大怪物追着自己跑吧?”
我们走进了房间,如果把注意力集中的话,除了房间中几个人的心跳声之外,我还能够听得见属于睡眠中的,兰希尔斯小姐均匀的呼吸声。
的确是睡着了。
“被梦魇困扰的人做的梦都是大怪物追着打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现在我们应该去探查阿法拉的情报,但是我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因为据本人自己的记忆,昨晚我做的梦可不是关于什么东西追着我跑的梦。
“的确是的,一般来说还都是平日里没有见过什么惊险场面的女孩子们做这种梦,有人推测是有什么女巫或者怪物在预谋些什么东西吧?”
“真是辛苦呢。”
女孩脸上的皮肤手感非常的细腻,不要误会,我是以【猎人】的身份经过了同意以后才脱下手套摸上去的,虽然说有些害怕这家伙带着什么银项链之类的东西坑我一把,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个梦会不会让她身上多出点什么东西。
最后的答案是没有,除了让我感受了一把这个妹子比起本人还要贫瘠的身材以外,我能摸到的,也就只有她那细腻的皮肤,没有什么不合时宜的突起,或者角质层。
不过先不论这个女孩,我的注意力突然间就飘到了一旁的爱德华身上,“你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
既然有关于我【感情】方面的情感还没有出现问题的话,那我可就可以放心的投入工作啦。
“是的。”爱德华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他因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焦躁而特意的放缓了步子,有点孩子气的举动,要知道只要开始来回踱步就说明你心情烦躁了,“这是某位猎人作出的推论。”
“那我就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吧。”
我将拐杖靠在了墙边上,然后跪坐了下来,趴在了大小姐睡觉的床边上闭上双眼,对后面的一帮人提醒,“记得一件事情,在我睡着以后摇一下我的身体,如果醒不过来的话,说明我也成功陷入噩梦了。”
这个是根据我昨天被一个女巫尝试夺舍的举动勾起来的猜测,虽然昨日 我与女巫的灵魂交战是在现实中一瞬间完成的,但是那能不能够说明我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梦呢?
如果那也算是另类的梦,现在这些人做的噩梦会不会就是跟灵魂有关的事情呢?
虽然只是猜测而已,具体的原理我并不清楚,既然是跟灵魂有关的东西,而且是这种要睡很久的,跟我经历过的那个在时间的操控上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说不定是一种会有余波散开的灵魂攻击。
如果我陷入睡眠的话,会不会也一起被这种攻击捕获呢?
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而且说出来这间屋子里的人可能也都听不明白,具体的原理就连本人自己都未曾想明白,不过是瞎猜罢了。
然而在我安排好如果我猜测错误,只是单纯睡着以后让这些人将本人唤醒的后备事项后,睡着了的本人,还就真的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当中。
我的视力恢复了,是的,我的视力再一次恢复了。
既然视觉恢复了,那么毫无疑问,我并不是在现实中被传送走了,而是真的就来到了非现实的梦境当中。
现在本人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小木屋,没有任何蜡烛照亮的木屋却出奇的亮堂,窗外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却能够靠着这双非蜘蛛的双眼看清周围的一切,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一会儿以后我还能看到会说话,整天过什么【非生日】的兔子,又或者是一群扑克牌士兵呢。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下这个梦境是不是如我所想,跟阿法拉的梦境相交的同一个梦,又或者说只是另外一个全新的梦而已。
我苦笑了两声,但是表情就算是在这梦中也很难自如地控制,于是本人拍了拍脸,准备推开这间小木屋的门外出去寻找线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倚在门口的那两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