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于我的剑变成了拐杖一事似乎没有什么惊讶的地方,就好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样。
难不成作为猎人的话,经常换武器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或许是的,与跟人战斗的小说中常出现的战士,骑士又或者是士兵不同,我猜作为猎人应该是会很经常更换武器的才对。
毕竟敌人是那种超大型又或者皮革硬到发指的怪物,就算交战中武器丢失或者坏掉也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至于失去武器以后作为猎人还有没有战斗能力,其实猎人的话就算是赤手空拳也可以利用之前事先设置好的各种东西来给自己增加胜算吧?
虽然说失去了对于怪物拥有致命性攻击能力的武器这一点怎么想都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不过回忆一下我的上一柄螺纹剑吧。
散架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随便,也还算是我的幸运,本人还有着一把小匕首在身上......
这么说的话,作为猎人就算带上好几份武器也是正常的咯?
在差不多恢复了行动能力以后,我摸黑走出了黑暗,摸索着找到了因为死亡而变回了人形的猞猁他的尸体。
我刻意的不去碰触能够被一击致命的地方,防止自己刚换上的新衣服沾上血迹,在这家伙的兜里面翻翻找找的搜了几个来回,最终找到了一颗正常成年男性都不会随便带在自己身上的球形石头。
就像是小孩子玩的弹珠一般,但是却挺大并且挺重的,我的手掌握上去也没有办法完全包裹住它。
这东西摸着就感觉非常的圆滑,光滑的表面虽然没有像玻璃一样,但是依旧让我在触摸的时候感觉非常舒服,特别是在碰到的那一瞬间,本人眼前出现的一只猞猁轮廓也告诉了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我将石头收了起来,既然艾琳娜没有立刻拿走这块石头,或许就代表就算是一个老猎人,她也不清楚这种石头对于德鲁伊来说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说来也是,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应该也只是猎杀经验丰富,就我看来,除非有德鲁伊成为了猎人,不然恐怕没有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的猎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不过凡事总是有例外的,就比如说我。
至今为止本人都不是很确定兽化的力量到底是只有我的石头拥有,亦或是所有的石头都能够将正常人变成怪物,虽然很想要试一下这一点,但是很快的我就被突如其来出现在视野当中的【No mercy to beast】给阻止了行动。
有够麻烦。
虽然我大可以不去理会这个东西,但是说白了,这就像是一个警告信号一样,提示我正常人的道德标准,也就是说,作为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类】应该是不会去为了一点小小的好奇心而害死其他人的,这一点获得了我的认同。
怎么说呢,虽然说变成了一只大蜘蛛,但是我内心还是很开心能够遵从上辈子的道德观来塑造自己的,不为别的东西,只是因为我是一个【人】而已,既然是人,那么自己给自己设立道德底线来束缚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失去了这个底线,凡事都只讲究自己喜欢不喜欢的,不会去考虑其他人喜好心情的那种人,不就正好对应了【畜生】两字吗?
“有发现什么吗?”
“据我所知,这个只是德鲁伊而已。”我嗅了嗅这附近的味道,很肯定的作出了判断,“他身上野兽的味道已经开始消散了,真厉害,我以前都只是听说过德鲁伊的存在而已。”
“他们如果想要藏起来的话,那就完全跟正常人一样了。”
剑士走上前来踢了踢尸体,回头看向正在跟其他村民讲述有关于发生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一定要把尸体烧掉或者埋葬得深深地的有关事项,“但是正常人不会有这种想法吧?稍微得到了一点点力量就自认为王什么的。”
“只是因为见识短浅而已。”
“咳咳,我以为你能够搞定。”
这人从声音都能听出来的尴尬完完全全的被本人给接收到了,我是有心直接上去就是一脚,就像是上辈子一样毫无顾忌,不过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拄着拐杖从地上站了起来。
青年不再回话,只是沉默的转过了身,抬头望天。
“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我恐怕今晚你又要有大乐子了。”
“我知道。”
他表现得很是绝望,语气中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不过我有理由可以糊弄过去。”
“你刚刚好像用了糊弄这个词对吧!?”
结果到了最后,线索还是给断了开来,再也没有接上,城中噩梦的传闻依旧存在,而我却根本找不到它的踪迹。
我昨晚做的梦能够算是噩梦吗?我不知道,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可以了解到有关于那个不知道是预知梦还是什么梦的奇怪梦境所想要表达的信息。
而这个据说是流传了挺久的王都噩梦传闻,说不定就能够解答我的疑惑。
秋季晚期的风在也没有了从夏日留下的火热气味,而是逐渐的转变成了更为靠近它下一阶段的冰冷空气,特别是在下过了一场雨以后,更是冷得惊人,就算我身上多套了点东西也没有办法阻止冰凉的空气带走自己的体温。
挺难受的。
皮革制的防具虽然因为被炼油炼过了多次的缘故,硬度达到了就算我用尽全力也只能用手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印记,据说还是看不见,只能靠手触摸感觉得到的那种,感觉上就跟铁质的铠甲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而且还有着极轻的重量,这让我这个过段时间背后可能就要背上一把重武器的猎人感到了欣慰。
开玩笑的。
“嘿咻!”
跟剑士一同将猫人家里那块床板掀了起来,一股已经发出腐烂味道的极恶臭味就已经进入了我的鼻腔,刺激得我那敏感的神经差点让自己再一次因为自我保护而晕过去。
于是我往后走了两步,捂着鼻腔不断的咳嗽。
“这个味道是有人被开膛破肚放了一个星期吗?我以为这鬼地方的温度能够好好的保存尸体的完整度。”
如此抱怨着,不过我最后还是摒住了呼吸,打算询问爱德华有关于视觉方面的信息。
“他的确被开膛破肚了。”
大少爷顺便往周围看了看,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找不到有银剑的存在,说不定是德鲁伊怕自己被银剑灼伤所以丢掉了?”
“那只猫可不会被灼伤。”我纠正他的错误,“我试过了,银质的爪子抓住他的脑袋都没有什么用。”
话说回来,在我刚见到这只猞猁的时候,他似乎有过一段失神的时间,或许这件事情跟所谓的噩梦有关才让他有那种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动作?
啊,不对,据他杀死自己妻子的话来看,这个人可能只是完全不能好好控制石头的力量而已。
“这样子就奇怪了,说不定这个人不是个猎人。”
“他有可能是一个自由猎人。”我插嘴道,“我之前也见到过一个自由猎人,他们不知道银剑的作用,遇到怪物也只会用火焰驱赶,主要对付的目标是小型的怪物,女巫还有野兽之类的。”
城中代表着正午的钟声鸣了起来,连续十二下,响得不得了,就算是在这边,这个小聚落当中也能够听得到那巨大钟响起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