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酱德酱没有死吗?”
望着平原上正在释放迅猛火焰的黑色少女,咕哒子惊奇地冲着白色少女问道。
贞德有些释然的点头说道:“嗯,似乎是,我们之前之所以能够战胜海魔就多亏了她和黑色的Saber——那个宝具,是亚瑟王。”
“嗯,我知道,女仆酱嘛。”
“……哈?”
咕哒子理所当然的点头,让贞德一脸困惑。不过咕哒子并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贞德也就没问。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是去帮助她们,还是作壁上观坐收渔利?”
奥尔加淡淡地抛出问题。
“唔……虽然在最开始无论是Saber,还是黑贞德,都是我们的敌人,但是在海魔之战的时候,要不是她们出手相助,我们又很难胜利……”
玛修有些犹豫地说道。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是也值得一帮……你是这个意思吗?”
“好,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去帮助酱德酱和女仆酱吧!这次可不能让她们逃掉哦?”
咕哒子兴冲冲地挥了挥粉拳,接着在她的发号施令下,一众从者加入战局,宁录看到自己面对的敌人一下子增加了几倍,略带嘲弄性质地笑了笑,说道:
“呵,鬣狗若不集群的话,就一点安全感没有吗?”
“你特喵的再说谁?!”
黑贞德很容易就中了宁录的激将法,挥舞着旗帜想要冲向前去,但是因为身体积攒了许多的疲惫,才踏出一步就有点虚弱地倾了一下,一旁的黑呆不动声色地搂住了黑贞德,以免她跌倒,同时投来威胁的目光。
“唔……”
黑贞德也知道自己穷追猛进是不行的,于是挣开黑呆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两人同时以对方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道。
“真让人操心,无脑猪突女。”
“要你管啊,冷血暴力女。”
“你要逃吗?”
见宁录默默地后退,玛修大声喊道。
而宁录则哈哈大笑道:“逃?你在说什么玩笑话,你们不是要拯救人理吗?这就是你们的第一个最终战场,第一步!当巴别完成时,整个特异点都会崩溃,来吧,若是有胆的话,就进入巴别吧,究竟是你们能够在一切步入终焉之际之前阻止这一切呢?还是我能够完成‘狩猎救世之人的灵魂’这一重大罪孽呢?”
金发的王的身影逐渐没入了塔中,众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打算进入塔中,这时,罗马尼却传来了短讯。
【很抱歉啊所长,唯独你不能进入塔内的。】
“为什么?”
【经过检查,那个塔不是单纯地‘被建造出来’而已,甚至都不是固有结界!那是将过去的巴别塔的姿态进行重现,将神代的塔,大地,甚至空气直接强行投影到这个时代,是接近于‘第五法’的、与魔法相近的大魔术啊!】
“你说……魔法?”
【现在的塔内是神代的空气,和现代空气的魔力浓度简直是云泥之别!就算从者进去都不一定能够安然无恙,所长你不作处理就进去的话一定会当场死亡的!】
“唔……所以……我只能干在这里等着吗?”
【很遗憾,就是这样……】
罗曼医生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不过事态并不允许,一个又一个的魔力点在罗曼医生面前的显示屏上面出现。
【糟了!是法夫尼尔,它们似乎因为塔的原因,陷入了狂暴状态,成群结队地过来了!】
“走。”
“是?”
咕哒子歪了一下头,表示自己没听明白所长的意思。
“你们快走啊!我就留在这里了!没时间了,你们也听到了吧?如果塔完成之后,整个特异点都会完蛋!走啊!”
奥尔加哭着大吼道,她一直都很憎恨自己自己懦弱的一面,害怕死亡以至于完全无法思考,在父亲死之后面对玛修时是这样,在面对死去的老师/随从特莉夏的头部时是这样,在被雷夫投进示巴里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听着众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奥尔加伤心地跪坐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渴望她们不要走,而下一刻,她又深深厌恶那样懦弱的自己。
邪龙的巨口在奥尔加的视野中不断放大,白发少女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她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觉悟去迎接高尚的死亡,她只能在心中祈祷,被巨龙咬断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不过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奥尔加睁开眼睛,在其视野之中的,是巨龙被橙发少女一拳轰成渣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的来拯救拖后腿的我……)
(为什么……没有我不是更轻松吗?)
看着奥尔加的眼睛,似是读懂了白发少女在想什么的咕哒子挠了挠头发,笑着说道:
“所长兔你怎么能在这里死掉呢?毕竟无论是XXX,XXX还是XXX都没有穿过呢!”
橙发的少女转身面对着密密麻麻疯狂中的法夫尼尔,继续说道:
◇◇◇◇
巴别一层
清姬陶醉般地捧着自己的脸庞说道。
而站在一旁的伊丽莎白则鄙夷地说道:
“刚才那句话有任何让人感动的要素存在吗?真是的,果然青曼巴的思路不是人类能跟得上的。”
“你想打架吗?那句话明明包含了主人对我深切的爱啊!让我滚进塔里不是谩骂,而是要我速战速决,速战速决就是为了尽早地回到叫做迦勒底的那个家,既然回家了那么一定是要做那种事情的吧?嗯,决定了,先来给孩子取名字吧!”
“不,我想前辈并不是那么做的……”
玛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却很轻松地浮现出了清姬所说的画面。
众人身处敌营,虽然对话不止,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傻瓜一样放下警戒心,于是从空中跳下来攻击的敌人也就只打中了齐格飞而已——不是傻瓜一样放下警戒心哦!?是老实,老实懂吗,屠龙者的事,能叫傻瓜吗?
来者的样子呈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个褐色双马尾的女性,身穿一件黄色的紧身衣,白洁的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最显著的特征则是手腕上的坚硬护臂。
“躲开了那下吗?真是厉害啊,欢迎来到嫉妒之间,我是这层的守护者——【嫉妒】。”
“嫉妒之间的守护者叫嫉妒,这是哪里的冷笑话吗?”
伊丽莎白一脸嫌弃地说道,提起手中的音叉长枪冲向【嫉妒】,然而女性的反应速度却比伊丽莎白想象中的要快,轻盈地闪过伊丽莎白的攻击,同时以带着拳风的铁拳揍向伊丽莎白,粉发的龙娘急忙后退几步,躲过了攻击。
“这家伙,不弱……”
迪昂评价着敌人的实力,然后拔剑冲向前去,用复杂华丽的剑术挡住了女性的追击。
“你这家伙……”
“你们快走,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那个女人,敌人不是我们能够迅速解决的,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拖住她!”
迪昂一边防御着【嫉妒】排山倒海般的拳击,一边冲着众人大声说道。
“知道了!”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众人匆忙上楼。
女性没有加以阻拦,而是聚精会神地向迪昂发动进攻。女人的拳力很大,恐怕和曾经的那个紫发圣女不逞多让,但是迪昂没有强行用自己的细剑去承受那样的强击,而是利用自己精湛的技术将女性的攻击移开。
“舍己为人,真是伟大。”
女性的拳击速度越来越快。
“有着很棒的技术。”
女性的拳击力道越来越大。
“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
巴别二层
当众人来到二层的时候,还没有看清房间内的大致模样,几柄飞刀就迅速地飞向众人,玛修迅速地举起银制的巨盾挡住了攻击。
敌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轻浮的男人,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时髦的红色机车服,手中还不断地把玩着几把飞刀。
“哦呀哦呀?反应还真是迅猛呢?我是二层——贪婪之间的守护者,【贪婪】,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男人还没有说完自己的话语,玛丽就驱使着水晶马车将男人撞飞。
鲜血喷涌而出,但是男人脸上轻浮的笑容并未消失,而是已经以那种淡定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外号,【不死者】(undead),毕竟贪婪这玩意,是不可能被消灭的吧?”
玛丽望着男人狂笑着的脸庞,发射了几发奥术飞弹与男人拉开距离,同时低声说道。
“看来,这里是我的舞台了呢,为了法兰西,你们快去吧!”
白百合的王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贞德伸了伸手,却又收了回来,点了点头引领着众人更上一层楼。
【贪婪】把玩着新拿出的三节棍,目送众人的背影离开房间,接着狞笑着望着玛丽说道:
“小妹妹,只想凭借你那瘦弱的臂膀就拦住我?还真是【贪婪】啊。”
◇◇◇◇
巴别三层
“喔喔,对手来了对手来了,你们能够有多强呢?”
“你们走吧,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武装同为短剑所以角色重复,还是因为金发孩子的身上有一个显眼的龙形纹章。一直低调的圣乔治站了出来,拿出了自己的圣剑。
“仅一人吗?真是没趣啊大叔……”
金发的孩子不慌不忙地将自己面前最后一份便当吃掉,接着拔出了断剑。
“三层愤怒之间守护者,【愤怒】,大叔你这种不尊重对手的做法,让我很【愤怒】啊!”
◇◇◇◇
巴别四层
“……这层,没有人吗?”
来到四层之后,空荡的房间里似乎不见人影,唯有一片小小的森林。明明从外面来看房间不是很大,可是在里面却觉得每个房间都有竞技场一样的大小。
而就在众人谨慎地在森林中前行的时候,一个戴着兜帽的男性少年从树上突然摔了下来。
望着睡眼惺忪的少年,莫扎特轻轻地拿出自己的指挥棒,道:
“你们快走吧,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原来你在啊?”
“太失礼了吧?!1星也是有人权的啊!”
“啊,很对不起……”
玛修慌忙点头致歉,接着和众人离开了这个房间。
少年迷茫地望着莫扎特,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不走啊……?”
“当然是为了防止你们阻拦她们啊!”
◇◇◇◇
巴别五层
不同之前的小型森林,新的房间是一片书的海洋,而在书中央,一个男女难辨的美人慢慢地合上了自己正看的书籍。
“你们快走吧,这里我来。”
美人还没出声,清姬就突然站出来让众人离开。众人半推半就地离开房间之后,清姬用扇子指着美人说道:
◇◇◇◇
巴别 六层
男子打量了一下齐格飞,打趣道:
“不是那样的人真是对不起啊……”
“怎么会,反正都是金的嘛。说起来你的态度我很讨厌呢。”
“?”
齐格飞挡住男人的巨斧,投以疑惑的眼神,而男人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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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 七层
看着成山的食物以及正在优雅进食的穿着暗紫色开胸的小毛坎肩的美女,黑贞德长叹了一口气,想要以最大的力气拉住身边的不列颠红龙。
然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亚瑟王对食物的向往。
于是在黑呆信心十足地说者“放心吧,我会在吃完……不,打败这位女士之后跟上你的。你可不要猪突猛进,在我来之前就死掉啊?”之后,黑贞德只能小声骂了一句“笨蛋”,遂跟着众人离开这个暴食之间。
◇◇◇◇
巴别 八层
“奇怪,这塔的房间不是按照七大罪建造的吗?怎么还有第八层啊?”
玛修好奇地望着这个颇有西式风格的房间。
“因为七宗罪最早的来源是由希腊神学修道士庞义伐草撰出8种损害个人灵性的恶行,分别是暴食、色 欲、贪婪、暴怒、怠惰、伤悲、自负或傲慢。之后在六世纪后期,教宗艾文略一世将那8种罪行来源减至7项,这都不知道,笨蛋。”
黑贞德挑了一下眉,解释道。
“不,这可不是什么七宗罪、八宗罪的房间。”
然而伊丽莎白却反驳了黑贞德,望着这个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一个白发女人走了出来,挡在众人的面前。
“看来,这里就是我的战斗舞台了啊……”
伊丽莎白笑了笑,冲着卡米拉举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