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象中突然攻击过来的家伙,老实说,我明明从门内听到了疑似心跳的动静,却没有听到声响应该会更大的呼吸声,很是叫人感觉奇怪,所以才如此防备的。
不过没有什么大怪物在里面最我做出一击必杀的可怕拳击可真是太好了。
我侧身走了进去,用拐杖探了探路,如此走到了屋内,摸索着到了声音传来的位置,在那里寻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多天前死了老婆的男人,不过他现在心跳平稳,怎么样听着都是一个健康的人,情绪非常平静,不像是做了噩梦的样子。这就奇了怪了,只是睡过头了而已嘛?
“先生请起身吧,已经中午了。”
没有人回应我,即便本人用了很大的声音,仔细一听,我并没有听到什么熟睡的鼾声,不如说就连他的呼吸声都细不可闻,真的是非常的奇怪。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非常的平稳,皮肤也是温热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我体温差不多的温度,所以他肯定是一个活人才对。
我装模做样的挑了挑眉头,用拐杖敲了三下地板,确认发出了非同一般的噪音以后,这个男人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于是本人便是抓向了他的手,想要弹一下他的脉搏,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被刺伤了。
是的,这时候,我抓向男人手腕的那只手被刺伤了,有什么东西在我伸手过去的时候穿透了手套掌心的步刺伤了里面还没有回复健康的皮肉,被加强了好几倍的疼痛让我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同时按下了螺纹剑的按钮让刀片从刀鞘的洞中弹出来以此警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人血液产生了效果的原因,床上一直不发出声响的人在这个时候倒是动了起来,他翻身下床,像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摔在了地上,摔得声响很大,却没有惨叫声。
他一声不吭,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安。这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呼吸重新变得可以听闻,这让我产生了警惕,也不管他会不会对一个拿着武器闯入自己家中的人感到恐惧而大声呼救,当下便是双手握住了螺纹剑对向那个男人。
“如果你还有理智的话就回答我。”我对他说,如此下达了本人最后的通缉令,“不然本人将会对你进行攻击——!?”
还没有说完,他便是已经扭动着身子向前踏了一步,从声音中扭动这腰部将手臂向后抬而以此方便打中我的动作令本人没有有来的伸出了一股寒意,当下便是顺着他的动作擦着这家伙的拳头躲了开来。
他被我撞得闷哼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给我留了点时间来反应刚刚这个人挥拳的时候我所听到的一丝不如寻常的声响。
那是锋利的东西切割开空气的声音,这点对于挥动过螺纹剑的本人来说还是很熟悉的,绝对错不了,也就是说他手上有刀?
不一定,刚刚我的手被刺伤的时候是去握他的手腕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会在睡觉的时候手上带一把刀?而且如果他有刀的话,刚刚的动作可就不是挥拳,而是挥动武器的动作了。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猜测这个男人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武器的,只不过是在手腕或者手背的位置长出来了锋利的角质层而已。
这可能吗?
如果是半年前的我,肯定会毫无疑问的否定这番猜测并且反驳说提出这个设想的人是不是游戏玩太多,但是按照现在我在这片世界上的所见所闻来看,本人不一定能够再做出合适的反驳来。
被我我无意中弄成怪物的女巫,被强行改造成了怪物的男人以及樵夫,还有癫狂以后,认为自己是怪物的女人,这个世界奇怪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事情我更希望它只是迷信而已,但是总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向我证明这种超自然能力的存在。
比如说我自己,比如说弗雷德里卡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我将螺纹剑的机关收回,将它杂耍一般的临时掉了个个儿,握住了手杖尖的部分,没有打开剑鞘用来锁住剑身的机关,直接从上至下的用沉重的手杖把手砸在了摇摇晃晃,连怎么站都已经不记得了的男人下巴的位置,这一下的声音很大。
清脆的响声就像是骨骼脱臼了一般,考虑到本人力量没有达到那种程度这一点,我并不认为这一下子能够敲碎这个人的下颚,但是既然脱臼了,那么他肯定就没有办法对我做出啃咬之类的动作才对。
松开了握住螺纹剑的右手,我转了个身缓解全力挥动手杖所产生的余力,然后在弯腰的时候一把将手套进了腰间的猎人铁手套里面,用之前尝试过了很多次的技巧把手套从身上扣了下来,伸手直接的抓住了对方的伸过来想要挠我的手腕,还有他那在之前刺伤了本人的,手腕上的刀片。
但是这一次没有什么用处,银手套坚固的将刀刃挡在了我手的外面,让本人方便用力,一把将男人顺着他的力气脱了过来,打破他的平衡以后一脚揣在了他的腰间,让他撞在了自己家的桌子上,咚的一声翻了上去,背后的脊柱撞在了桌子边缘发出及其响亮的一声咔,听了都叫人感觉可怕。
听着都痛。
不过银质的爪子居然对他没有起到燃烧起来的反映这一点对我来说倒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原本以为这个家伙肯定已经变成怪物没有跑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它除了神志不清以外意外的是一个很正常的家伙。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些失去了理智的怪物。
“你能听的见我说话吗?”
我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这个人的手腕,结果却发现他手上伤人的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将猎人手套扣回去以后本人摊了摊这家伙的鼻息,还有他的脉搏,却发现意外的很是正常。
很奇怪的事项,不过也因为如此,我并不打算直接杀掉这个人了事了。
于是我将男人的下巴接了回去,用手杖的杖尖点了点他的肚子。
“还活着吗?”
然而并没有声音,这个人似乎是被我打得昏厥了过去,于是本人便是一把拉起了他,费了点力气拖回了他之前睡着的地方,丢到了床上。
真沉。
“没有酒味,也同样没有什么野兽的味道。”
刚刚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一副奇怪的样子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进到这个房间里来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人的话,这里恐怕就得发生一场凶杀案了吧?最后是以他们被掐死又或者是被这人手上的刀片切开喉咙而毙命,不管怎么样都很危险的样子。
我需不需要把这个人绑起来先呢?
正在这么思考的时候,男人突然间发出了一阵低声的哀号。
“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啊,我的背,哪个混蛋趁我睡觉的时候打了我一顿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思维比较跳脱的我想到的一个新的,奇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