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这个人是一位男性女巫,而他现在这副作态也只是为了让我感到放松,趁着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打死我什么的,所以我的选择要更果断一些。
螺纹剑噌的一下拔出来,指向了那个坐在床上还没有反应的男人,将他吓得就是一声悲鸣。
声音很大,或许会引起周围人们的注意,或许他们进来看见这个场面会紧张,但是这并不要紧,要知道,我可是猎人。作为一个猎人,这个身份应该会带来很多的便利,比如说我话语的可信程度什么的。
作为大众心中猎杀怪物的专家,猎人话语的有力程度在我猜想中想必是相当大的,而会发生之前那个自由猎人说的,‘被人委托去驱逐食尸鬼’这种事情,则是因为人民群众分不清楚怪物猎人和自由猎人的区别。
既然分不清楚猎人之间的区别,那么象我这样子看上去装备齐全的猎人在他们眼中肯定就是非常专业的存在了吧?
所以,就算我指着这个男人对其他人说他是怪物,我恐怕都不需要什么证据就可以直接将所有人的票集中在一起,今天投票吊死这个男人了吧?
虽然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可行性似乎很高的样子。
所以现在就算是用着螺纹剑指着这个男人,我也觉得自己不会被突然闯进来的人质疑什么的,只需要轻轻的一句【这个男人有问题】,本人的嫌疑就会被降到最低。
至于所有人都有问题什么的这倒是无所谓,如果全都有问题的话那就代表我不需要留活口,既然不用留,直接变成蜘蛛又何妨?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想的都有些太多了,既然银制物品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反应,那么就说明了他跟怪物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并不像是我之前在林子里面遇见的那些烂事一样。
但是他的手上在之前却长出来了人类本不应该长出来的利刃,就在手背的地方,我被它割伤的位置还在作痛,提示着本人之前发生的战斗。
所以这个男人其实是有点问题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而且关于他老婆的突然死亡,其实本人也有一个比较大胆的猜测。
“或许你没有搞懂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所谓,如你所见我是一个猎人。”
“那,那是——”
他的心跳一瞬间变得絮乱,我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个人此时慌乱的心情,这给了我一些安定的感觉,毕竟本人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用说什么那是这是了,老实说吧,之前你突然过来袭击我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实验过了,我用来验证怪物的手段并没有办法弄伤你,所以说你不是怪物。”
“是的!猎人大人,那并不是我做的——”
“我还没有说你做了些什么呢。”突然间将剑尖对准了这个村人喉咙处,也就是他呼吸声音传出来的位置下方,偶尔能够听得到口水吞咽的位置,我故意将话说得慢条斯理,“别急着否认啊,我连你想要否认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他乖乖的闭上了嘴,想要掩饰自己的失言,不过很可惜的是,我能够听出来他想要辩解什么。
“真是的,听到你老婆因为噩梦而死了以后,我可是特意过来想要帮忙啊,结果见到的却是手上长刀的你,这不就是在告诉我你是怪物嘛?”
我按下了螺纹剑的机关,让它在这安静的小空间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吓得对面一个激灵,差点就从床上再一次滚下地。
“不过你不是怪物,这点我倒是确定了,然而即便如此,你突然间异变了的事情也让我感到有些蹊跷。”
“不,不是的大人!”
男人张惶的大叫,“我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啊!”
说真的,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给我一种,啊,他怎么想都有问题的感觉,我甚至在想这一件刺下去以后就算这个世界有神,也不会给我讲下惩罚。
毕竟看着都有问题。
虽然说我表现的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那并不是真的,本人现在也感到非常的苦手,即便心中对这件事情有一些猜测,但是却什么关键信息都找不到。
是的,就像是一个写着文章的作者涌泉一般的思路完全断裂,被一块大石头堵塞住了一般,我对这件事情的思路也在卡壳。
想想看,本人最初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有人因为做恶梦而死的真像,还有所谓各地传来的噩梦的来源吗?
但是现在我没有入手任何的信息,如果这个人是个怪物的话,那我可以借此猜测出很多东西,但是他不是。
倘若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现在我的手就不会有着被刺伤的痛楚,很明显的,我并没有陷入或任何幻觉当中。
“不要抢着说话。”
于是我冷冷的喝出声,叫他停止这懦弱者的行为,并且提出问题,“在你妻子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村子并且个你交谈过,记住我的话,是跟你交谈。”
“不,不是的大人!不是我——”
忍无可忍的以剑鞘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让这个在我看来也有可能在装傻的家伙停止抱怨——等一下啊,装傻?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他在装傻!
“你装傻是为了什么?”
毫无疑迟的欺身上前,用螺纹剑抵住了这个人的咽喉,我的剑鞘也顶住了他想要抬起来的手挑了挑眉头,做出本人现在能做出的最为嘲笑的表情,“说来听听,既然你不是怪物,就说明了你是些别的什么东西,让我猜猜看哈,首先你不可能是龙,那么你到底是个什么呢?比如说女巫啊德鲁伊啊什么的。”
“真是稀有物种呐,为什么一个德鲁伊会在这里?”
我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闻到了一股陈臭味,是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却死亡了的人散发出来的臭味,既然会出现这种味道,说明人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然而这没有可能是他老婆残留下来的味道。
男人的身份被我识破,他心跳的速度完全被我听出来了。如果他是正常人,听到我说你是德鲁伊,那么他肯定会一脸懵逼,但是他没有,他的心跳声加速,完全就是谎言被识破了的样子。
他想要装作普通村民那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我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这个床板下面是空的吧?你下来,把它打开来。”我退后了一步,流出了一定的空间让他行动,但是剑尖却一直指着这个人的咽喉,防止他突然暴起,“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你快点掀床板啊,难不成下面有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东西?”
比如说尸体什么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个德鲁伊为什么要杀死这里的人,这又跟所谓的噩梦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不要紧,我只需要从他的反映当中判断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一个杀人凶手就好了。
希望最后的结果不要让我失望,或者让线索就在这里突然间断了什么的才好。
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我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