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罗伊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我从弗雷德里卡所讲述的故事当中有听过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便是黑龙所喜欢的那位千年前,杀过龙的勇者他死后的转世。
虽然说本人是有着喜欢怀疑的谨慎性格,但是那也仅限于问题可能会针对本人的时候,我会想很多东西,怀疑一切可疑的事情,做好最坏的可能性出现的准备,但是面对跟本人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时,比如说现在,我更倾向于看戏并且不带脑子。
总是想这想那的非常累不是吗?
“但是结果是双赢啊,这样子不好吗?”
“这样子很好。”
“也就是说【我】大于【爱你】是吗?”
又或者说我能听的懂少数的单词,却无法将其连成一个句子。
走的过程中小黑龙一言不发,只是拉着我而已,因为这里是一个大广场的缘故,我们还是走了好一阵子,才总算离开了这片地方。
“刚刚那个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你却离开了呢。”我没有挣脱她的手,这句话说出了口以后就没有再继续接下去了,总感觉这个时候把这点小东西揭开来不太好。
“那个就是罗伊了,如你所见,我以前喜欢的人在千年以后重生的样子。”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阿,最多听一下声音罢了。”我困扰的挠了一下头,将手从黑龙那边抽了回来,“怎么,你还没有放弃吗?”
黑龙对我说着这番话,步伐却没有停下来过,“之前还妄想着什么见他一面,人家都是由未婚妻的人了,又怎么会理我?”
“刚刚罗伊说了什么?”
弗雷德里卡这一次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才对我回答,“他说自己是黑龙的好友,对这一次的时间表示愤怒,希望各位为了今后的和平生活前来参军,将万物之源击溃。”
“哇哦,真棒的说辞。”我稍微表示感叹,“他也是在利用你吗?”
“这倒没有,罗伊那孩子肯定是认真这么说的,他不过是在有火气的时候被推了一把而已。”
“你居然还有心情调侃我。”
虽然没有听完这场我完全听不懂的露天演讲,但是现在应该是不需要继续听下去了,王都的各个地方都有着演讲的声音,想必发表言论的不只有这一个地方而已。
那么罗伊呢?他只是刚好来到这里的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个演讲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弗雷德里卡也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想要告诉我不要太过于深入人类的社会而已,这让我很是自然的就想到了作为某个公爵女儿的阿法拉·兰希尔斯小姐。
我跟她的交流完全都是在围绕着爱德华而进行的,又或者说,我是被动的跟她发展出交流的,加上本人本来就不喜欢爱德华,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利益冲突的,这一点我能完全确定。
但是弗雷德里卡的经历让我感觉有些不安,虽然说我与这个人交流不深,但是她真的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吗?
我并不确定,并且做好了干完这一票就直接从路易斯城启程,向着卡米尔方向前进的准备。
确认了弗雷德里卡的情绪平稳——这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要是情绪还经常容易激动的话就真的太奇怪了——以后,我便是向几个人问了路,一路走一路问的往阿法拉所说的那个事件现场过去。
其实这件事情我不需要做的才对,毕竟本人不是很在乎那几百的钱,但是说到噩梦,却让我不得不在意了起来。
能够让人在梦中死去的能力我实在是闻所未闻,它到底跟我前一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梦见的一大一小两只蜘蛛的交战有没有关系本人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只要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我就会过去看看。
如果只是普通的让人产生幻觉那就还好,但是如果是人为的有人有能力操纵梦境,我就不得不做好准备猜测这个人已经得知了我的身份。
一旦有了这个定论,那个人可就会被列在我必杀的名单上。
虽然说直到现在,这些东西都还只是猜测而已,不过并不是很打紧,我已经做好了猜测变成现实的准备。
“请问有人在吗?我是接受了委托过来帮忙的猎人。”
我敲响了被碰一下就来回晃动吱吱呀呀的木门,受潮发霉的味道不断的从周围传过来,这里并不属于王城的城墙内部,而是在外面围绕着王都的某个小村落,接受指引沿着道路来到这里以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用在前衬衣里面的布匹捂住了鼻子。
虽然说血的恶臭味我都闻过了,浑身都浸过血液的感觉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就算如此,当人问道臭与酸融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时,总还是会下意识的避开这股味道。
“没有人吗?”
听觉依旧集中注意着周围的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做出因为我过来敲门而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的举动,简单来说,看起来并不像是死过了人的一个地方。
无奈之下本人便是找了一个妇人询问相关的问题,然而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死了人都是在二十多天之前的事情了。
尸体估计都已经下了葬,就算我的嗅觉再怎么灵敏,听力再强悍,也没有办法从这被破坏得干干净净了的线索中找到证据。
“谢谢您的指示了。”
对女人点头表示感谢以后,我再一次来到了屋子那边,将早就准备好了的手帕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握住了手杖,轻轻的推开门。
我没有将身子伸进去,而是用手缓缓的推着门,两根手指已经摊上了螺纹剑的铁片按钮,如果开了门以后有什么异常的话,我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且攻击,而且因为只有手在门内的关系,本人可以很顺溜的脱身出来。
终于,我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