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法院的某处民居灯火通明,佐仓信彦得到了内阁的紧急授权组建了这次应对再一次泰山府君祭危机的对策机关。
尽管只是临时设立的机构,其中组成指挥本部抽调各个机关的人员可谓豪华,可以调动的资源和权力确实相当庞大。
内阁官房、国土交通省、外务省、文部科学省、自卫队、公安委员会、警察厅、警视厅、阴阳厅甚至还涉及到宫廷以及神社厅的协力,无比豪华的阵容以及超越国务大臣的权力,自然也就代表着责任。
权力和责任始终始终是统一的,没有无权力的责任,也没有无责任的权力,因此这次事件并非美差,而是一件烫手山芋。
如果岚姬今天没有跑到浅草举行泰山府君祭,那么今天晚上大动干戈却一无所获,造成政治上被动的就是他佐仓信彦甚至是他的父亲佐仓信吾。
这是以佐仓信吾以自己个人名誉来背书说动内阁的紧急行动,因为这个人是佐仓信吾,再加上事情的紧急紧迫以及可能会发生的严重后果,逼迫内阁不得不相信佐仓信吾的话并组成指挥本部。
佐仓信彦担任的这次指挥官就表明内阁以这次佐仓家责任有可能应对事件不利的政治责任。来换取内阁在这次事件对于佐仓家的绝对信任。
“信彦阁下,你认为岚姬她真的会在其今天举行泰山府君祭吗?若是一个不好,承担政治责任的可是你,那般高居国务大臣的政治家可没有一个有节操。”
仓桥源司走到佐仓信彦的面前笑问道,这突然跳出来的举动根本就是以自己的政治生命来主动替内阁背锅。
成功了固然是好,内阁的阁僚们恐怕都不会忘记佐仓信彦的功劳,若是失败的话那么第一责任人就是佐仓信彦,恐怕就不是辞去官房副长官这么简单了。
佐仓信彦如此决绝的话反而令仓桥源司诧异,这种冷酷无情的话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会是出自佐仓信彦之口。
“你这个妹控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正是从越来越有政治家的风范了。该不会浅草哪里埋葬的并不是真夜吧。”
“怎么会不是,我亲自送我妹妹下葬的,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是一个下雨天,天色昏暗……”
“怎么突然间又不说了。”
“说这些没意思,再怎样真夜她也不可能复活了。”
“这也说不定,传说中的泰山府君祭就是能够使人复活的禁术。”
“政治家最重要的就算是做决断,我必须对自己做的决策负责,而且作为兄长的我怎么能够看着真夜在死后都得不到安宁,被坏人利用。”
“你们就去执行命令吧。”
严厉的声音表现出不满,佐仓信彦绝对不允许下面的人在这个紧要关头自行其是,哪怕这个人是大权在握的阴阳厅长官,如果到了指挥不动的地步就干脆罢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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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草寺内 -真夜墓前
十二神将级别的一级阴阳师,阴阳厅一共来了四位守护在墓前,一想到这知名的古寺将会成为交战的战场,就不免有些唏嘘。
“没想到这就是佐仓家的公主沉睡的地方,你说会不会有白马王子路过,将白雪公主唤醒呢?”
阴阳师弓削麻里身穿黑色风衣看着佐仓真夜的墓碑说道,旁边的男人倒先皱了眉头,“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少废话,快点把这位公主的骨灰挖出来,记住了千万不要损害了骨灰盒,佐仓家可不是我们这几个小小的阴阳师能够得罪的。”
阴阳厅犯罪搜查部长天海大善摇着折扇催促着两位一级阴阳师,还真是没有一点紧迫感的家伙。
“为什么会是公主。”大连寺铃鹿有些疑惑,不论是弓削麻里还是天海部长似乎都对地下的那位用来京诚,而且都是无意之间。
“在江户时代德川家光成为将军的时候就说过,他是天生的将军,因为不论是祖父家康还是父亲秀忠,生前免不了和天下的大名同殿为臣,而他从一出生开始作为将军家的嫡长子,天下的大名就全是他的家臣。”
弓削麻里有些佩服地看着墓碑说道,“佐仓真夜是天生的公主,就是同样的原理,虽然佐仓家被称为政治暴发户,但是这个公主的名头还真是实至名归。”
天海大善也赞同地点头,很是认同弓削麻里的话。虽然在外界看来普遍将佐仓信吾和佐仓信彦列为平民政治家的范畴,不过那也仅仅是相对于其他祖上就是大贵族,一门三相,大臣世家的政治豪门。
在一般的官僚看来佐仓家其实已经具备了政治世家的雏形,尽管佐仓信彦还没有当上大臣,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仔细翻一翻佐仓信吾和佐仓信彦以及佐仓真夜的履历就可以看出来。
当佐仓信彦很小的时候,父亲信吾就从中央省厅发配到了地方,小学到国中都是在乡下玩泥巴,吃尽了苦头,偏偏佐仓信吾虽然工资少花钱却没有多大的节制,妻子娘家也失去了接济,导致母子两个的日子都过得比较辛苦。
佐仓真夜的出生则不然,刚怀上真夜的时候佐仓信吾就被重新调回了中央省厅,被任命为局长助理,然后是大臣秘书官,秘书课长。
真夜上小学的时候,佐仓信吾就已经爬到了官僚的最高位,事务次官的位置上了,小学还没有毕业再接再厉的佐仓信吾就已经参加竞选成为了国会议员,并在当选的同年担任内阁大臣,还没有正式上高中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成为总理大臣了。
皇室一句不满的话都没有表达出来,佐仓真夜比皇室的公主还要公主,这也是公主称号的由来。
式神装甲鬼兵在施术者的指挥下开始用出那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搬开了真夜的墓碑。
正式开始了挖坟大业,虽然是得到了佐仓信彦的许可,但是天海大善还是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不安的地方在哪里?
“别想动真夜的墓!”
带着怒意的声音中远方传来,天海大善、宫地盘夫、弓削麻里和大连寺铃鹿都不由诧异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