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头发颜色的问题吗?”
我的发色是白色的,因为看不到的缘故所以本人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一旦认真的追究起来倒是能够揪出不少问题。
我没有听过有关于这个世界人们的发色问题,在阿法拉之前也没有人跟我提过这个区域长相问题,所以我便是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安心的告诉其他人我是卡米尔人。
万一我的长相并不是卡米尔地区的长相呢?白发听上去就已经是很不妙的发色了,总是能够让我回忆起刚刚从蜘蛛达到【20级】的时候进行【转职】时我看见的,属于自己所谓【职业】的改变。
那个叫做【雪山蛛】的奇怪物种。
“可不只这一个,你的皮肤也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猎人呢。”女孩在我面前说得慢条斯理,好像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一般,“雪白雪白的,跟那据说光线很强的卡米尔地区人们的肤色完全不同呢。”
“这是天生如此,而且不像猎人什么的,您只是想说我没有伤痕吧?”
我身上没有伤口,这是毋庸置疑的,这句身体才出现不到半个月,虽然我经历了大大小小挺多场战斗的,但是伤口基本都集中于因为使用武器而被磨破的手皮。
早上更换了一次纱布,将药渣全部清洗干净以后,之后就只等着它自行愈合了。
“这点我可以解释,怪物猎人并不是每天进山里打猎的猎人,我们很难出现稳稳地吃下怪物一次攻击还不死的情况,所以只能够避免受伤。”
虽然这么说,这也不是我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完全不像是战斗单位的解释,非致命伤要多少有多少,就算这里寒冷,草丛中依旧有着能够伤人的虫子,偶尔空中还会飞过像是苍蝇的东西,小伤口不管怎么说都是在所难免的。
于是我将解释继续追加,“我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到像是这里坐镇的难为老猎人一般的猎人,经历过的事情还很少,没有伤口也只是因为时候未到而已。”
当然,我也会尽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说是过来喝茶,但是我并没有碰放在我面前的茶杯里面那些茶,并不是因为什么防备,只是因为隔着大老远闻气味,我都能够猜出它有多么烫而已。
阿法拉对我提出了疑问,她似乎是微笑着的,但是我并没有从她的口中听到任何笑意,这里稍微猜想一下,我第一感觉是认为她是不爽的。
昨天过来寻找爱德华的公爵家小姐扑了个空难免会有所不爽,而出去了的青年又刚好跟那个时候出去了的我行为所吻合,虽然我不觉得以这个时代的信息能力,她能够了解到本人出去干了些什么,但是最起码的,我出去了这一件事情,阿法拉是知道的。
不过我并不着急解释这个,原因很简单,本人嫩还不明确她在想什么,她到底是不是不爽,又或者只不过认为需要跟一个猎人搞好关系而已。
“不能说是很厉害。”我故意往后稍微靠了靠,没什么礼貌的耸肩,“但是我还是能够作为猎人驱逐怪物的。”
“你不会觉得当猎人很苦吗?”
出乎我的意料,兰希尔斯抿了一口茶以后,没有继续对我的身份质疑,而是突然对我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有想过,换一个职业什么的,毕竟在这大好的年纪去做猎人,对女孩子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情。”
“没办法,以我的条件,想要外出回到卡米尔就只能够作为猎人才能减少危险,想要缩在弗兰西的话,这里又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接受得了的职业。”
“怎么会呢!”她的声音突然间大了起来,差点让我吓了一跳,少女的说出来的话语是那么的认真,就像真的一样,“艾米达拉你生得这么可爱,不管怎么样都会有地方能够招聘你啊,就像是我,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都差点喜欢上你了呢。”
说是这么说,不过本人回忆了一下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在跟两个小孩子聊的话语被她强行介入,继而让这边没有办法继续发言,还做出了很多一看就是下马威的发言......
我习惯性的将眼睛瞥到一边,就好像我没有失明一样。
这里又不是傻子,我的脑子还没有进水,怎么会把她的这番话当成真的来听呢?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而且我认为自己并没有猜错,那便是阿法拉认为我是半路冒出来打算跟她抢男人的野女人,别看她现在好像和颜悦色的,按照我上辈子看过一百多本言情小说的经验来看,这都是装的。
我只要顺着她的话应下去,过不久这个女人就会撕破脸皮,大声嘲笑我了吧?
“在下多谢大小姐的高看了。”
“不是高看吶。”女孩掌握了话语权,心情一瞬间就好了起来,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比如说之后怎么引导我们之间的对话之类的,也没有太多等待我发言的意思了,“艾米达拉,我啊,可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哦。”
真希望你能够在看见我砍死那个人形的巨大怪物时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那么兰希尔斯小姐,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艾米达拉的话,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不像个猎人,倒是像个大小姐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弗兰西之中前段时间流传的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
我正一头雾水呢,兰希尔斯倒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完全没有让我应一声好让话题继续下去的想法,“是我所不熟悉的一处爵士家的女儿呢,听说是因为梦中的一些遭遇而离开了家中。”
“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我的双眼没有焦距,应该是属于没有神采的这一种,盯住兰希尔斯那边的话或许会让她害怕吧,不过我并没有需要让她害怕的理由就是了。
“真是一位任性的小姐呢。”她嘻嘻的笑着,似乎是在对我说,“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怪物纵横在荒野上,罗德丝的溃军也不知道在哪里躲藏,你说她是不是太鲁莽了?”
“如果您这么认为的话。”
我附和着大小姐的话语,没有什么提出自己想法的意思,虽然说隐隐有些对她突然说这些完全跟喝茶和爱德华不搭边的东西的一些猜测,但是猜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我并不需要将其说出来。
于是抿了一口已经冷却下来了的红茶,我那干燥的舌头却没能够好好的尝出其中的味道。
“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梦想呢,梦想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有时候也得向现实看齐啊,人总该回到自己应该属于的地方,而不是任性的四处乱逛,你说是不是?”
“您说的对。”
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的样子,阿法拉小姐沉默了老长一段时间,这也印证了我的猜测。虽然说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了。
“艾米达拉看上去并不像是当猎人的样子呢,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被那种丑陋的怪物伤到了就不好了,刚好我也跟你看得对眼。”
她倾吐话语,倒是让我有些诧异。
“你要不要来试着当我的女仆?”
这一回,我哽咽了好久,差点笑出了声,两三天前我还说着要跟弗雷德里卡一起去做女仆,结果被她否决了,现在就有一个人来问我要不要当自己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