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很快就做好了,并且套在了本人的身上。
怎么说的,总感觉有一种被束缚住了的感觉,虽然全身各个部位都能够正常移动,但是弯腰之类的动作会有些辛苦,总有一种这玩意儿是帮助猎人休正站姿坐姿的错觉。
“这个是用来防止猎人伤到自己的,你知道的,虽然经验丰富的猎人很难弄伤自己,但是人总是有疲惫的时候,不小心容易弄伤手臂那一块的关节。”
随着铁匠的解释,我将手摸向了自己的关节处,的确,那里也同样有着皮革制的保护层。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不是用来防止猎人被怪物打到的咯?为什么不防?
“想得真周到。”我摊开了手,表示赞叹,“我比较在意那些有经验的老猎人们被怪物拍上一巴掌的话会怎么样?”
在我背后将用于束缚那柄还没有制好的大型银剑的皮带扣上去,并且向我展示了怎么将这么多皮带一次性解开来的小机关,这样子可以免除因为武器太长而拔不出来的尴尬。
绑上去的武器不需要靠拔出来,解开束缚以后它自己都会往下掉。
“被拍死的猎人会由其他的猎人将他入土为安,如果情况不危机的话。”
铁匠没有直面回答一巴掌下去以后猎人会是什么情况,不过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大多数时候怪物的攻击都能够直接导致猎人死亡。那名被咬死的猎人就死在了我的旁边,听到食尸鬼直接咬碎了他咽喉的我自然知道更大型的怪物对于人类来说威胁有多大。
“如果穿铁甲的话,情况不是会更好一点吗?”
“真巧,以前就有一个猎人这么做了。”
所以就是这就是现在的猎人喜欢搞小动作并且轻装上阵的原因咯?
从艾琳娜那边我猜到了她的装备风格,并且自己推测出了猎人猎杀怪物需要的诸多准备,如此看来,铁匠的话倒是正面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想我知道艾琳娜对于冒充猎人的人那么充满敌意的原因了。”
正因为自己经历过了这种面对怪物时,对方随便拍一下就能拍死自己的情况,所以才会对于打着和自己相同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人感到不屑吧。
“如果之后有事情的话,可以让人来找我。”
将一身东西重新穿戴好,我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刘海,“总是过来要东要西的让人很不好意思,你需要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能够自由出行的猎人总是方便行动一些。”
“我需要什么的话跟这里的老爷说就是了。”
铁匠似乎是翻了白眼,“你还以为你能帮上我多大忙吗?别随便死在外面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去去去,赶紧出去找你那臭小子玩去,别以为这点事情要废我多少工夫,只要你能把这里交给你的委托做好,让他们能够正常做生意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我本来还想说关于螺纹剑的事情可以不用在意了,不过听到这里,也还是不禁的楞了一下,“什么我的臭小子,那并不是——”
“那我换个说法,阿法拉的东西?”
“总感觉被爱德华听到了得找你拼命。”
告了别以后,推开门,我倒是发现那个指引我过来的女佣居然还在,在这里等了我将近一个时辰,这毅力简直可怕。
她对我微微欠身,然后指引着本人向着另一边前进,看这样子,估计是要带我去见那个【阿法拉】大小姐了。
话说回来,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是不能够直呼这位女士的名字,怎么想我都应该要用姓,然后加上小姐一词来称呼才是,不过这样子问题就来了,我并不记得这人的姓是什么。
说起来倒是很没有礼貌,昨天她明明爆出了自己的姓还有爱德华的姓,结果我却只记得那个青年的家姓而已,如果这是在货真价实的日本的话,我的举动应该会被认为是在看不起人什么的。
不,其实就算是这里,也肯定是在看不起人。
“我们是要去见希尔斯小姐吗?”
“是兰希尔斯大小姐,猎人女士。”
......
虽然说姓是给套出来了,但是我怎么感觉她对我的称呼有些微妙呢?一会儿大人,一会儿小姐的,现在还变成了女士,总感觉在她的印象当中,本人的年纪千变万化的样子,毕竟小姐通常是对年轻女性的称呼,女士则是对比自己大的女性的称呼,难不成她认为我比她大?
不过也是,本人已经二十五岁有余了,因为不能算作是完全的女性的缘故,所以精神年龄什么的说出来也完全不会在意。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已经站定并且敲上了门,我这才知道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地方。
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周围其他人的气息,虽然不能说是藏了起来,不过我总感觉如果光靠视力,应该是很容易发现这些人的。
他们身上带着些许火药的气味,除了呼吸声之外居然没怎么发出以外的声音,跟我在大街上见到的巡逻守卫有着非常大的差距,总叫人感到有一股压迫性。
压迫性吗?
“请进来吧。”
女仆将门打开,带领我走了进去,把靴子换下来,走到了较为深处的地方,寻了个位置坐下。
我已经在短暂的时间里面依靠嗅觉以及听力完全的将这个房间里面所拥有的生物都给探查了个遍,可以确定的全部都是人,身上没有佩戴枪械,但是尖锐的刀剑却不好说,而我对面的这位小姐,散发出来的气味跟我之前见到的人都不相同。
因为没有鼠疫的爆发,这里的人都是很注重洗澡以及自己外表卫生的,加上水资源似乎不缺乏的样子,我倒是没有闻到太多人身上有着因为邋遢而堆积的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味道。
是的,不能说是很浓郁,但是确确实实是人身上的污垢被搓掉以后,健康地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的气味。
真奇怪,香水的诞生应该是跟鼠疫一起的才对,这里的人身上都很干净,却依旧想到了香水的生产。
都说饱暖思淫欲,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能吃饱吗?
“兰希尔斯小姐。”
“嗯哼。”
对面用轻松的曲调,对我哼哼了两声,她将喝了一口的茶——想不起来是什么类型的,本人没喝过红茶——摆在了桌上的碗碟中。
“艾米达拉是卡米尔人吗?”
来了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女人这个年龄会突然间找到另外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共同点的女人,所谓的目标应该只有一个,那便是爱德华,至于这里,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我扳了一下手指,在心里重复了一次,我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是的,我是卡米尔来的猎人。”
“但是卡米尔人长相可不是艾米达拉你这样子的呢。”
突然间的,她说出来的话让我下意识的微微抬头。
什么意思?
于是我对阿法拉指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话的声音倒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