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如果去做这种服侍人的职业,一定会将一切都弄的一团糟吧。”我指着自己的眼睛,以自身的缺陷为由拒绝了她的邀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总感觉她邀请我去自己家里就职别有深意的样子。
我本意并不是要跟兰希尔斯小姐争爱德华啦,因为上辈子的记忆,本人对于男性可是拒绝的哦,真的是拒绝的哦!
虽然说想到这一点有些过于谨慎了,而且本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出现会危及到自己生命的事件,最多就是受点苦而已。
但是我为什么要去找罪受呢?感觉到了危险就要避开才是啊,难道人会因为被钉子扎破手不会致命而对此表示无所谓吗?不会,那很痛的!
“啊,你的眼睛......原来如此,是我失礼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法拉突然间就对本人用起了敬语,总叫我感到有些奇怪,“这样子的话,这种服侍人的事情也不能够让你来做了呢。”
她在【服侍】两字上加重了语调,令本人摸不着头脑女孩这么做的意义,然后兰希尔斯小姐突然间就像后靠了靠,柔软的布料声音完全被我的听觉捕捉到了。
“很遗憾。”
“不过,既然艾米达拉小姐您是猎人,而且还是卡米尔的猎人——虽然不像——,那么这个委托我相信你一定会挺感兴趣的。”
她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一个跟猎人有关联的委托,又有什么跟猎人有关的委托不是关系到怪物的呢?
我已经离一开始想的那种【平平安安的生活】越来越远,随着遇见的怪物越来越多,我倒是突然生出了就算这么不安稳的过着也不错,这样子跟曾经那个都市青年想法相差很多的念头。
早就有了身体会影响个人思考与行为的这个觉悟了,但是当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着喜欢上冒险的倾向时,还是有些头疼。
是的,作为盲人,还是一个没当多少时间失明者的盲人,正常来说我应该是任何工作都做不了才对,但是我优秀的听觉以及上辈子的战斗底子,还有作为底牌,能力完全就是一个杀戮机器的蜘蛛身体把我推向了【战斗】方面的职业。
也就是猎人。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对这个身份感到无奈,反而会对即将见到的新怪物对战而感到兴奋。
真是奇怪,就像是我刚成为蜘蛛的时候,明明想着的是依靠着蜘蛛网在家里面好好的囤积力量,直到拥有在巢穴附近横着走都无所谓的力量时再出去探险,结果没过多久,本人便是跑了出去。
明明想着去【卡米尔】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再见到弗雷德里卡的时候,我便是轻易的抛弃了这个念头,选择带她回她的家,然后在弗兰西王都则是选择了作为一个猎人的身份行走,就算知道这个行业超级危险,我也没有想要对别人说自己不是猎人,而是不断的增加身上的装备。
太作死了,我这个人。
“关于猎人的委托吗?说来听听。”
“你应该有听说过吧,噩梦的传闻。”
她的话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发音都让我捕捉到,并且将至翻译成了本人的母语。
【噩梦】的传闻?
这么说来的话,我昨晚的确是有做过类似于噩梦一样的东西就是了,那铺天盖地席卷了半边天的【No mercy to beast】,还有小蜘蛛干脆利落剁下大蜘蛛上半身人形头颅的梦境,不管怎么想都很诡异,甚至可以说是吓人了。
“不,不是。”她说,“做了噩梦的人们都是在这一个月当中发梦的,据说还有人死在了噩梦当中,是相当可怕的事情呢。”
“死,死了?”
“是啊,她丈夫说,好好的一个人就在身旁,到了早上以后就发现她没了呼吸。”
“年龄是?”
“你问这个做什么?”女孩疑惑的向我发问,但是最后还是收回了疑惑,“四五十岁的大叔阿姨吧。”
四五十岁吗?
我思索了一下,倒是感觉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用猝死来解释,你想想看,四五十岁的大叔阿姨在一张床上,然后这女人四五啊,那是如狼似虎啊,完全有能力直接把她丈夫,也就是他身边的男人榨干,男人一榨干就虚了,他一虚,说不定就死了。
虽然说我有可能太小看男人了,不过总不排除这样子的一个可能性不是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死的好像是那个女的来着的,这样一来我之前扯的蛋,我是说我之前分析的东西应该就排不上用场了。
人真的会被自己的噩梦吓死吗?我不确定。
“你确定是噩梦吗?”
“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阿法拉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好像对我这种不知情的样子表示不信任,“这件事情在王都里面可是很有名的。”
“我是没有从属的怪物猎人。”我对她叹了口气,“前几天才刚来王都,并不是很清楚这附近发生的事情,难道没有其他的猎人会去管这件事情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回答。
“我们家的猎人先生分析以后表示这是属于怪物的杰作,但是因为安全问题,我们不能将他随便的发配出去攻击这种没有危害到我们家的人的,危险程度不明的怪物。”她说,“这东西很聪明,它可能会挑选难以威胁到自己,而且社交圈子里的人也威胁不到自己的猎物下手。”
“听上去挺厉害的样子。”
虽然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还有关于阿法拉告诉我这件事情理由的可能性,不过我并不在意他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么问题来了,这应该不是你发出来的委托吧,那么倘若事成之后,我的报酬应该找谁去领取?”
那么这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并没有将这个仔细想一想就差不多能够结合【爱德华】这个名字就能猜出来答案的问题问出来,这样只会让阿法拉尴尬的撒谎而已。
我需要做的也就只是在之后的几天,在银刀铸成之前都不要回来这个地方就好了。
是的,我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打扰到阿法拉去找爱德华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看在那小伙子是真心将本人看作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祝愿他找到另一半。
“我需要情报,不过我现在只需要那东西的作案地点以及做了噩梦而没死的人都在哪些地方之类的这些事情,之后我会自己过去问他们我想要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