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尤其是这次发生危机的地方还是在东京都,若是应对不力再爆发一次夜光式的灵灾,别说东京都知事,就算是整个内阁政权都要跟着垮台,君不见南朝鲜的一艘船沉默了,其总理就当即辞职了。
国民们才不会管这究竟是妖怪干的,还是人类干的。
总理辞职,内阁的大臣们就得跟着一块失业,毕竟铁打的内阁,流水的总理和大臣。
因此共识很快就在金桥内阁中就达成一致了,压根就不需要有人说明利害。谁到知道军人最好的时代就是在战争时代,那个时代将星璀璨,就算是小兵也能通过战争建立功勋平步青云,可是在和平时代就算是诸葛孔明重生,也只能一点一点熬资历。
民自党作为万年执政党,在战后时代和自由党合并以后就独揽政权的党派,无形中也就进入了和平时期。执政党就是控制国会,拥有国会议员数量最多的政党,换而言之既然是执政党,就是有大量民自党的议员眼巴巴地看着高层给他们安排位置。
党内的重要职务,内阁的大臣官位早就被实权派给霸占了,作为一个在亚洲和中国齐名的“老人治国”的国家,五十岁的国家领导人还太年青,六十岁的也不算老,七十岁的国家领导人正放心,八十岁的总理也就不算啥。
虽然民自党一直在提倡干部年轻化,可是一直没有落实下去,二十多岁的议员层出不穷,可都是因为是因为家里的老头子紧急去世出来顶岗的原因。家里的老人若是一直不退休,年青人自然也同样上不来。
佐仓信吾若是不退休,他的那个国会议员儿子估计现在都还能只得给他当秘书。
这种制度简直就是糟糕透了,总理金桥颇为厌恶,作为在政治世袭的记得利益者他本身并不反对这种国情,他反对的仅仅是这种比拼资历的风气。
这么多资历合适的议员被不断安排,导致他的内阁也被被迫安排了不少资历合适的议员。内阁总共才十几张凳子,党内的元老一下子就搬了近十张桌子,把干事的位置都占满了,平庸之辈上不去,能干的又因为资历原因上不来。
这让他毫无办法,总是使用这种老人,让他想要大力启用新人,巩固自己的权威实行行政改革的梦想破裂了。
还记得刚刚当选的时候他还踌躇满志心想自己可不能这样碌碌无为下去了,得好好干一番大事业,可是随着梦想与现实的不断碰撞,他的脸被打疼了,豪气渐消。
就算是当了总理,也不能无视党派的意见,除了这么总理的身份,另一个显赫的身份就是民自党的总裁了,作为党总裁为了全党的团结和凝聚力,必须优先任命具有大臣资历的议员。
什么是拥有大臣资历的议员,即众议员在自己选区当选五次,参议员当选两次的硬性条件。试想一下本来继承家业当政治家的年龄就不小了,或者平民派的议员出身,能奋斗上这个国会议员台阶就已经很不容易,还要连续当选五次,用他大臣都已经六七十了。
因为政权稳固,搞得挑选资历国家的国务大臣这么严肃的事都好像变成了企业序列工资制一样,干的时间越长工资越高,职务越高,这都像什么事啊。
在政权营运半年之后终于把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家伙送走,挑选了他心目中理想的阁僚,不过内阁改造后尽管阁僚的平均年龄降下来了,可是很多都是第一次担任大臣的议员。
金桥看着迎面而来的官房副长官佐仓信彦,向他挥了挥手道,“这件事由你来负责,你明白的,绝对不要出问题,最好一个人都不要死,不然会给我们整个内阁造成被动。”
佐仓信彦看着金桥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谁叫我妹妹也葬在浅草,这件事真出了问题,由我来承担责任。不过我希望,这次能够全权处理这件事,阁僚们都不要插手。”
“这个可以答应你。”金桥总理回道,两人点点头算是达成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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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高中水手服的少女彷徨无助地站在面前,那用手拉着自己衣领的无助感着实让人心疼,映照在洁白灯光下的侧脸刺激着人的感官。
一把握住少女胸前的那团丰满,呼吸声变得急促,光是看着那女高中生那起伏的第二性特征的胸围随着少女紧张的心情而上下起伏的曼妙曲线,就让人心动不已。
北岛阳子看着少女眼睛闪着泪花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少女。自己的这个“表弟”亦或者“表妹”问道,“塞的面包还是苹果,总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那是怎么长出来的?”阳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佐仓七夜摇了摇头,他怎么知道这玩意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
“因为七夜本来就是女孩子。为了能够从狐狸的手中逃脱,特意伪装成男生的样子,不然你还记得小时候的记忆吗?你平时里上厕所,有跟男生们一块上吗?”
面对阳子表姐的疑问,佐仓七夜细想了一会,后背都差点凉了,仔细想想这些事他确实如阳子疑问的那样。
佐仓七夜捂着自己的头,只觉得头疼,有种不大妙的感觉。
自己好像都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