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间桐雁夜惊讶的样子,阿赖耶解释道:“我只是这个星球上人类意志的集合,这个外观是根据你对我的认知而产生的。”
“为什么要选择我去取代间桐雁夜?”异世界的灵魂向阿赖耶提出最大的疑问。
“所以,你需要对预测结果进行修正。”间桐雁夜听着阿赖耶的讲解又产生了疑惑:“为什么你不直接控制本世界的人,却要使用我?”
“异世界的灵魂就可以了是吧。”间桐雁夜有些无奈,继续问道:“那么有我参与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根据预测,卫宫切嗣会射杀被黑泥污染的人,然后命令saber毁掉圣杯。”
“所以,不论我的选择是什么,最终结局还是一样的?”
“对,你可能会死掉,但是一切的结局就会变回到第一次推演的结果。”阿赖耶回答道。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像个纯真萝莉,切开来是真的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间桐雁夜吐槽道。
“我说过了,这个形象只是基于你的认知而已,况且我之所以会诞生,就是为了这个世界人类的延续而已。”阿赖耶向间桐雁夜说道。
如果只是为了让结果回到正常,阿赖耶完全没必要出来对他说那么多。怀抱疑问,间桐雁夜追问道:“那么为什么现在你会愿意出来与我交谈呢,完全没有必要吧?”
“在你的意识被拖入圣杯前,因为灵魂与身体契合的问题,我能将你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在之前的考验中,如果你能做出正确选择的话,比起直接让你死去,我认为这样做更加有利。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听到我呼唤的人太少了。”
“就是说如果我一直拒绝通过圣杯得到肉身的话,你也会在最后现身是么?”之前阿赖耶掩饰自己的身份不断劝说自己是一种考验么,检测自己是否拥有被利用的价值。
“那么,我会成为英灵?”能和阿赖耶交易的条件不就是成为“守护者”么,向红A那样另类的英灵。
“准确的说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当你真正被世界承认了间桐雁夜这个身份之后。”阿赖耶纠正间桐雁夜话里的错误。
“所以,我可以再活一段时间?”
“是的。”
“如果到时我反悔了会怎么样?”间桐雁夜心想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先问清楚才行。
眼前的小女孩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契约已经订在你的身体上了,当你被世界接受的时候,就会强制发动,反悔也没用的。”
“但是间桐雁夜的身体已经完全损坏了啊?”
“我说了,契约已经订下了,而且要成为守护者,就要拥有相匹配的力量。”阿赖耶向间桐雁夜提出了要求,“所以回到现世吧,在成为守护者之前获得与之相称的品格和力量。”
“我要怎么回去呢?”间桐雁夜算是接受了阿赖耶的交易,只不过他不知道如何让意识回到身体里。
“就这样。”萝莉阿赖耶轻推了间桐雁夜一下,间桐雁夜就感觉像是从高处坠落。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猛地一颤,清醒了过来。
“这个身体的感觉。”间桐雁夜从黑泥里爬出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与之前不一样了。因为虫术造成的肉体损伤都被修复了,而且身体里的刻印虫都消失了,但是调动魔力的感觉还在,就是说他现在拥有了真正的魔术回路。“与之相配的品格和力量么?”
“这些黑泥是什么东西?”卫宫切嗣在远处用枪指着爬起来的间桐雁夜问道,“为什么会从圣杯里涌出来?”
“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卫宫切嗣。”间桐雁夜举着双手从黑泥里往外走,“不论任何的愿望,都只会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
“咳咳咳。。。。。。”躺在一旁的远坂时臣也清醒了过来,用双肘支撑着自己,让上半身和黑泥分离开,低语道“如果要通过这种东西来到达根源,连最基本的人的身份都会被舍弃掉吧。”
见识到了圣杯的真面目之后,远坂时臣不禁发出感叹“我之前苦苦追求的,难道就是这样的东西么?”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虽然能意识到黑泥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实际接触过的卫宫切嗣并不能理解两人所说的话。
“这个圣杯里的意识,憎恨着这个世界。”间桐雁夜对着卫宫切嗣喊道,“必须要将它破坏掉!”
“你说圣杯,有了意识?”卫宫切嗣慢慢向舞台靠近,仔细观察者脚边的黑泥。
“你要尝试下么?那样你就能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了。”间桐雁夜望着卫宫切嗣,心想或许只有接触过了这些污秽,卫宫切嗣才会看清他的理想吧。
听到间桐雁夜的建议,卫宫切嗣有所意动,但是理智告诉他如果这样做会非常不妙,不是那种出于战术上的考虑,而是作为生物的本能在畏惧和厌恶着这些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