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alter--square accel!”面对Berserker,同样的招数不会起到第二次作用,为了躲避攻击,卫宫切嗣不得已开启四倍加速。
视线里已经没有了间桐雁夜的身影,这家伙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Berserker解决完所有敌人再出来获取胜利的果实吧。
正如卫宫切嗣所想,由于剧场被之前的战斗破坏,有很多适合隐蔽的地方,间桐雁夜趴在地上,不断匍匐着接近舞台。
“兰斯洛特。”恢复了力气的saber看了一眼正在追逐着卫宫切嗣的Berserker,望着上方的圣杯站起来纵身一跃,“我会改变一切的。”
从空中落下,迅速调整身形,运用八极拳中特殊的发力方法,言峰绮礼能跳跃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地板在言峰绮礼的使劲下发出爆裂之声,猛得一跺地,言峰绮礼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跳起。
见到突然杀出来的言峰绮礼,卫宫切嗣也顾不上纠缠他的Berserker,全力跑向台上希望能在言峰绮礼落地时将圣杯抢夺到手里。偷偷摸摸爬到舞台下方的间桐雁夜也准备着插上一手。
原本言峰绮礼是想跳到能够单手触及到圣杯上沿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扣住杯壁,直接将圣杯摘下来,但是当他真的这样做的时候,发现圣杯并不是毫无依凭地漂浮在半空,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手指够到圣杯向下拉的时候没有能吧圣杯取下来,反而因为他的力量使圣杯的平衡被打破,从面相他的一侧翻倒过来。圣杯中本就满溢的黑色物质,一瞬间全部倒了出来,而且远远不止原来所蕴藏的量,倒扣的圣杯就像个打开的水龙头,黑色的物质源源不断从那个开口冒出来。黑色的水流直接将言峰绮礼吞没,让后从舞台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来不及躲开的间桐雁夜和倒在台上不能动弹的远坂时臣都受到黑潮的波及,卫宫切嗣则是凭借着固有时制御躲开。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从它散发出的无尽恶意,绝对不能被称为神圣。”看着不断涌过来的黑色物质,卫宫切嗣心中产生了动摇,如果圣杯里所蕴藏着的就是这种东西的话,那怎么能帮助他实现夙愿。
间桐雁夜在接触到黑泥那一刻意识就被吸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脱离了御主控制的Berserker将saber当成了自己的目标。
无法参与到这种战斗之中,卫宫切嗣不停移动着躲避黑泥,一边观察者舞台周边的情势。
“间桐雁夜,或者我该称呼你别的什么名字呢?”
无边的黑暗之中,声音从间桐雁夜意识的上方传来。
“异世界的人,你的愿望是活下去么?”一个男声唤醒了间桐雁夜的意识。
“是,但是绝不会是借着你的力量。”了解圣杯被污染事实的间桐雁夜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你所有的依仗都被摧毁了,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声音还在间桐雁夜的耳边劝导着,“你是来自异世界的人,这个世界会不会毁灭与你何干?”
“虽然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呢?明明你就是那么自私,为什么偏要在这时候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救间桐樱真的是为了她么,你对她的爱护,你对间桐脏砚的怨恨是从哪里来的,异世界的灵魂?”那个声音在间桐雁夜的耳边喋喋不休,“你只是一个虚假的间桐雁夜,却不自觉代入了他的身份之中。你所做的只是为了让别人,让世界认可你是间桐雁夜,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做回你自己,抛弃掉所谓的间桐雁夜的身份。”
听着耳边的话语,异世界的灵魂思索着,在成为间桐雁夜之后,心理上确实有了变化,比如对间桐樱远坂凛不自觉的温柔,还有对间桐脏砚说不清楚的憎恨,自己似乎太向间桐雁夜了一点。
“你的身体已近支撑不下去了吧,接受我,肉体就会被修复,你可以在这个世界做回自己,不再受束缚。”
此世之恶没有顾忌地向间桐雁夜展示着接受他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一个被黑泥所包裹的人身,周围燃烧着永世不灭的火焰,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你可以主宰一切。”
“我的确有点太像间桐雁夜了。”异世界的灵魂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但是,这并不讨厌。”
“既然继承了人家的身体,就应该继承人家的因果。”间桐雁夜突然对着前方做出一个蔑视的表情:“此世之恶,姑且这样称呼你吧,在我看来,事情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
间桐雁夜开始讲述起自己的理解:“不是我想让世界认为我是间桐雁夜,而是世界想让我这样认为。”
“在这个世界,间桐雁夜在第一夜就死了,之后的故事写不下去了,所以需要另一个人来替代他作为间桐雁夜将这个故事写下去,至少能让间桐雁夜在参与足够剧情之后退场。”间桐雁夜开启无边的脑洞,继续道:“既然要代替间桐雁夜,至少在行动时要有足够的理由,所以间桐雁夜的意识不断与我自己的意识结合,这个过程大概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夜就开始了。而且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系统是什么东西,能被购买或使用的只有当时所必须的,随意设置的任务,简陋的界面,都是为了让我相信我的确是在完成任务,好配合着将这出戏演下去。”
不知名的声音也被间桐雁夜的推理惊到了。
“不论我是否接受,最后我的结局都是死,然后不管怎样,故事都有了一个完整的结局。如果我现在醒过来,说不定卫宫切嗣正拿枪指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