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昏迷期间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那里是没有任何东西的空间。。。不,说是空间也许也不太对,我从「本能」上感觉那个地方根本不能称之为空间。。。说起来很奇怪,但是的确如此,在我面前有一个物体,我的眼睛看不懂它,是的,「看不懂」,举个例子吧,如果你从上往下看一个物体,它是圆的,但是你不能断定它是球体或者圆柱圆锥,大概是这样的感觉,仅凭我的眼睛是理解不了它的存在的。它告诉我。。。不,如果它说话的话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总之它用某种方式告诉我,这个世界是由「认知」决定的,人们的认知决定了一切,我向我解释了为什么那些光束对我无效——因为我不相信魔法的存在,我从「认知」上否定了魔法的存在,所以那些光束对我没有用。。。可能这是我的固执带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吧,我从小到大受了它不少照顾。
它告诉我,只要我想,我能以我自己的固执来实现一切,让这个世界完全根据我的「常识」来运转,可我当时想的只有和你一起活下去,尤塔莉亚。”
“哦。。。然后呢?我就活了?”面前这个少女啃着干粮看着我,仿佛小孩子听故事一般的眼神透露出她其实不太相信我的说辞。
“呃。。。没了。”我有些尴尬,我自认为我刚刚的那番话很高端的样子,结果连吸引一个女孩子都做不到。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管怎么说,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我现在只知道——”她坚定地看着我,“你,安诺,是个奇妙的人,不仅魔法对你无效,而且还救了我一命。。。老实说,我「那」条命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呢。。。”她抽出剑,用力地刺进地里,并且伸出左手举过头顶单膝下跪,“请把手给我。”
我轻轻把手搭在她的左手上,我有些害怕她又把我甩出去,于是随时准备抽回那只手。
“安达王国的叛逃骑士,今日已死,即刻起,吾即是汝之仆从,”她用力地把插在地里的剑向右推,直到挖出一条几公分长的痕迹,“如若吾不能遵守誓约,这痕迹即是我的致命伤。”
随后一道闪光在尤塔莉亚的胸前闪过,似乎代表契约结束。。。诶?契约?
“等等!刚刚是什么意思?!”
“迟钝!现在我们俩已经绑在一起啦!今后多多关照哦?”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那个念头终于在我心里爆发了:“尤塔莉亚作为那个什么王国的骑士,那么她之前一定是有主人的,可是现在却和我签订了契约,那么不就代表她背叛了之前的主人吗?”
“没错没错,我知道你想着什么,实际上契约真的很厉害啊。。。刚刚那个黑斗篷射中的就是原来约定的伤口,的确是致命伤,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的确死了呀!”她开心地说着,站起来把剑收了回去。
这个感觉不太好。。。感觉随时会被背叛一样。。。倒不是不信任尤塔莉亚,但是——
总之就目前看是利大于弊的,但是之后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呀。。。?在心里把可能的情况过了一遍以后我对尤塔莉亚说:“尤塔莉亚,把铠甲脱了!”
“诶?!一上来就要这样?不不不。。。不应该是先攻略然后——”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觉得你的那个铠甲。。。呃。。。让我不舒服!对!让我不舒服!”这个问题在小山坡上就一直存在了,这个铠甲和我的「常识」不符合,以至于我当天晚上都睡不着。
“这样?对了!我这个铠甲啊。。。”她摆出一副“这个东西可厉害了!给我好好看着!”的表情,摁下了手甲上的按钮,铠甲马上卸下来并且不科学地折叠起来,最终变成了一个方块,“怎么样?厉害吧?”她又一脸“哇你看这个东西多厉害你怎么不夸我?”的表情。
“啊。。啊哈哈,真厉害啊!”我完全不会夸人,只能尴尬地笑一笑,不如说刚刚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倒不如说又有可能让我晚上睡不着了。
“是吧?是吧?”
也许我们相性不错。。。?不,已经好到爆了。
说起来,尤塔莉亚脱掉盔甲以后穿着的是白衬衫,感觉还不错的样子。。。就是身材单薄了些。
“我已经猜到你在心里说我坏话了,既然叫我脱掉盔甲就别乱想,这个山洞也待够了,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的确,这里潮湿的空气让我很不舒服。我和尤塔莉亚走出了山洞,已经快要傍晚了,感觉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虽然就算没有之前的事我也没什么正事要干。村民们刚才藏在山洞里的隐藏点里了。(隐藏点的隐藏点?这个设计感觉挺厉害啊。)现在他们已经下山去重建村子去了,虽然不甘心,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了。
“这个部落。。。暂时不能待在这里了呀。。。”
“尤塔莉亚有去处吗?”后面还有“顺带把我也带去吧。”说不出口,感觉自己像必须依靠别人的家伙一样。。。虽然实际上的确如此。
“有是有啦,但是大概会被人监视。”
“至少有地方住嘛。”
“好吧。。。你也跟过来吧?毕竟签订了契约,要是你出事了我也很难办呢。”
这大概就是同生共死的关系吧?总之能带我走真是太好啦,刚刚还在担心今晚住哪里呢。
“要开始传送了,把手给我。”尤塔莉亚说着,我把手交给她握住,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是太晚了。
尤塔莉亚已经传送走了,我呆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好。
“魔法免疫也不全是好事啊。。。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