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尤塔莉亚大吼着,她把自己的剑捡回来以后在空地上大杀特杀,只要那些黑斗篷向她发射那些光束,她就一把把我揪起来抵挡,我在她手里宛如一个盾牌,完全道具化了。不过说起来,她的力气可真大啊,把我甩来甩去都不费力的样子,除了让我有点晕。。。
“那个。。。尤塔莉亚?”我怯生生地喊道,不是我怕生,纯粹是因为刚刚被她甩怕了。
“好了好了,不会继续甩你了!”她笑着说,之后她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没有黑斗篷了——我的意思是,活着的那种。于是她回过头问我:“安诺,你刚刚是从山路下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答道。
她沉吟了一会,抬起头严肃地对我说:“我们快点回山洞里!那些村民可能有危险!”
我一脸迷茫,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我就一直跟不上他们的思维,难道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思想都这么跳跃迅速吗?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尤塔莉亚一把抓过我的手强行拉着我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对我解释着她的想法:“安诺你刚刚是从山路下来的,然后直接躲到了就近的废墟附近,但是在你身后有那些黑斗篷,他们也许已经发现了山路,如果那样的话情况就很糟了,洞内的都是妇女还有老人孩子,没有战斗力的。。。”
“也许他们发现了也不会上山?”我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好处想,虽然很天真,但是有时候却能给我一丝安心,某个黄色的家伙曾经说过:“人类活在世上就是在不断地追求安心。”现在我确实感受到了,有时候人们就喜欢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使自己安心下来,我也不例外。
“嗯。。。希望如此。。。”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抓着我一路狂奔,她的速度很快,我跑了几步就跟不上了,到最后几乎是被她拖着到了洞口。
从外面看这个洞什么也看不见,漆黑一片,但是在我印象里山洞里面是有蜡烛的,可是从外部看的确一点亮光都没有,难道村民们已经遇害了吗?心中的不安涌了上来。
尤塔莉亚先进了山洞,刚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对,退了回来抓着我把我顶在前面,“拜托啦。。。今天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一边做着这样的事,一边对我说着这样的话,尤塔莉亚真坏啊。
但是我依然走在前面往山洞内部走,每一步都让我的不安扩大一分,因为我没有看见任何村民,之前他们散在山洞内,几乎随处可见,但是我一个都没有看见,没有奇迹发生了话,村民们应该已经全部遇害了吧。。。
“真是奇怪,尸体也没有。”尤塔莉亚在我背后说着,的确,别说是活着的土著了,连尸体都没有,的确很可疑啊。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好几道紫色的光向我们刺来,尤塔莉亚发现以后缩在我的身后,朝着前面扔出去一个石块一样的东西,冲我叫着:“安诺!闭上眼!”
“——闪烁!”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山洞被强光填满,我的眼前除了白色的光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这个状况只持续了几秒钟,我就看见了缩在山洞深处的黑斗篷,他身边没有尸体,只有他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那边,“尤塔莉亚!他在那里!”
“诶?你能看见了?你连这个都免疫吗?”她惊讶地说着,慢慢从我背后探出头眯着眼看了一下,然后马上紧紧闭上了眼,“不对!强光还在!”
那个黑斗篷摇了摇头,好像是想要自己清醒过来一样,随后马上朝我冲过来,我隐约看见他腰间藏着的匕首,我有些害怕,我轻轻拍了拍尤塔莉亚抓着我的手,“他冲过来啦!”
“我知道我知道!”她抽出剑从我身后钻出来,刺向那个黑斗篷,然后横着一切,那些破黑布散落了一地,可是尤塔莉亚疑惑地“嗯?”了一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尤塔莉亚根本没有砍到对方的身体,还是说对方没有身体比较好?那个黑斗篷自脖子以下都没有实体,只是一堆破布堆在一起一样。
“咕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了凄厉地叫声,然后用手臂扫开了尤塔莉亚,为了防止她起来,又补了一发光束,准确地命中了尤塔莉亚的腹部,我清楚地看着伤口出不断渗出血来,和之前那个大叔是一样的情况,尤塔莉亚痛苦地捂着肚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好疼好疼。。。”之类的的话,那个黑斗篷趁我关注尤塔莉亚的时间,已经到我面前了,他迅速地抽出匕首朝着我的脖子划去,我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也躲过了那一刀,我的内心已经被恐惧占领了,浑身上下感觉像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
但是感觉就像上天不让我这么快退场一样,尤塔莉亚的剑转着圈到了我脚边,我连滚带爬地捡起了剑,顺带挡下了黑斗篷的下一击。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的手被他震得发麻,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思维那么快速了,到了这种生死关头,我的思维也变得迅速起来——那个黑斗篷的自脖子以下已经被尤塔莉亚砍碎了,只剩下一个头和两只手怪异地浮在空中,既然他。。。不、现在已经可以用“它”了,既然它能活动,应该有控制它行动的。。。核心之类的?类似大脑一样的东西存在吧!
那么只能赌一下了!我提起尤塔莉亚的剑——不得不说,挺重的——把它横过来转了一圈,利用惯性结结实实地砍(或者是砸)在了那个怪物的脑袋上,它本来想再次向我刺过来的,但是我这一下让它的手如同失力一样落在了地上。
这样把自己的命拿去赌博的经历我不想有第二次啦!——我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我坐在地上喘着气,仿佛刚刚那一下把我全身的力量都甩出去了一样,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动了,但是我马上想起了尤塔莉亚,我赶忙站起身,过去检查她的伤势。
和我想的一样,她的伤口依然不断渗出血,而且她的脸也比之前要惨白,而我不会任何的急救手段,我似乎只能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了——
我跪在地上,刚刚的战斗让我精疲力尽,汗水带着剩余的力气流出来滴到地上,我心里第一次有了「祈求奇迹出现」的想法,这与我的所坚信的「常识」不符,不如说这里的一切在最初都让我感到不适。
那么转折点是哪里呢?
我在那个山坡上,马上就要疯掉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对我说了什么?
“那个,你没事吧?”
我终于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