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山的那个潮湿的山洞里藏了好久了,虽然一起躲起来的土著们很淡定的样子,可我却一点也不淡定,因为这段时间里,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发现除了山下的那个小部落以外,我哪也去不了,如果那些“敌人”把部落给拆了的话,我就没有去处了。
就在我焦急地等待时,我隐约看见洞口有一个人影蹒跚着走进山洞里,好几个在洞口坐着的土著赶紧起身把他扶进来。他之前是把他的长枪当作拐杖一路走过来的,他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血从那个怪异可怕的伤口里不断渗出来。我到这时才想起来看看那个人是谁,他满脸是血,我这个位置上看不太清楚,我起身走到他身边,我还没坐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臂,他身上的血沿着我的手臂滴了下来,既恐怖又恶心。
“你、我记得你。。。!”他用虚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叫。。。安诺对吧?拜托了!救救尤塔莉亚!”我才发觉他就是之前的那个大叔,血蒙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认得是他,毕竟之前他把脸贴在我眼前,还一边威胁我呢。
“你先别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啊。。。”他喘着粗气,“战斗并不顺利,大多数人都死了。。。尤塔莉亚还在山下。。。你是和她一起来的,而且从那么远的帝国到这里。。。你一定有很厉害的战斗技巧吧。。。拜托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难受,感觉随时都会断气一样,不过呢。。。我既不是什么帝国人,也没有那些厉害的技巧,只有和那个女骑士一起来到这里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信心去救那个女骑士,如果那个女骑士都没办法应付的话,仅凭我是绝对没办法去救她的。
“原来如此!拜托了勇者!您的话一定能救这个部落!”突然有一个人说。
“拜托了!”
“拜托您了!救救部落和尤塔莉亚吧!”山洞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的是很尴尬的事态啊,如果知道谁第一个喊的话,我一定要把他拉出去打一顿。。。虽然我没有自信打过他。现在我也没有自信去救人,但是我相当于是强行被这群土著推出了山洞,时间大概已经中午了,太阳挂在天上照着我,稍微有点热,但是比潮湿的山洞要好一些,从这里向下看的话,村子的确已经破破烂烂的了,隐约能看见一些穿黑斗篷的人在村子里游荡,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就是我的敌人了。
我悄悄地接近了村子,躲在一堆废墟后边,碰巧那些黑斗篷把尤塔莉亚押到了里这里不远的空地上,我观察到她的剑鞘是空的,也许是被打掉了吧?她的手甲也不在,那种手甲的内部应该有手套之类的保护自己的手,不过也没有看见,白皙的手就这么露在外面,手背上有一些红肿,应该是打掉手甲的时候留下的伤痕吧?她跪在那里,脸上满是不情愿,但是好像没有什么重伤,也许在盔甲下面还有一些手背那样的红肿或者擦伤,不过这些应该不影响她行动——我的意思是,和我一起跑。
我捡起地下的一颗石块,她附近的黑斗篷都去打扫战场了,只剩下一个看着她,丢石块吸引注意力这种小孩子都能从某些游戏里学来的技能,希望在现实中也有用处吧!
我把石块扔了出去,石块接触地面又滚了几圈,声音很清脆很悦耳,好像真的吸引到了那个黑斗篷的注意力,但他只是偏了偏头,没有走过去检查什么东西。这就很糟糕了,我没有信心撂倒那个黑斗篷,虽然他的身体被斗篷盖得严严实实,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他比我壮一些。
没能吸引那个家伙也没办法,我继续观察尤塔莉亚的状况,她低着头仿佛在想什么。突然,她抬起头往我这个方向看,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她一定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说不定我来这里是给她添加了累赘也说不定呢。
“小心魔弹!”她大吼着,看她的黑斗篷吓了一跳,“安诺!在你背后!”
我也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了一眼,一个黑斗篷在我背后,他的手发着紫色的光,那是一种神秘而深邃的光,虽说我叫它“光”,但是第一眼看过去,它给人的印象是暗,而不是光。总之就是,那个家伙用这个东西对着我,下一秒,那个光点变成了光束,笔直且快速地向我刺来,可是打在身上没有任何感觉。
“什么?”尤塔莉亚惊讶道,“那是什么?解咒术?干扰?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安诺!你用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用啊?说起来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很显然现在不是适合聊天的时候,那个黑斗篷又甩出了几道光束,但是依然没有效果。
“所以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一脸疑问,“根本就不疼,倒是有点吓人。”
那个黑斗篷好像有点被吓到了,连同那个看着尤塔莉亚的家伙一起被吓到了,趁着这个空隙,我听见尤塔莉亚用锋利的东西割断了绳子,并且用那个东西刺进了黑斗篷的腰部。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不过你的力量可以一用!”尤塔莉亚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后,“朝他那边走!我接近以后干掉他!”
真是简单明了的战术啊,于是我带着身后的尤塔莉亚快速向黑斗篷那边进发,对方也知道那个光束对我没有作用,直接掏出了一把短剑。
“抱歉!”尤塔莉亚从我身后窜出来,一巴掌拍在黑斗篷的脸上,把他手中的短剑夺过来刺穿了他,“在安达王国的骑士面前准备肉搏?见识短浅!”
“真是厉害啊,没给你添麻烦真是太好啦。”
“不不,可不能这么说呀,挡箭牌先生☆”
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