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初中老师的办公室。。。?对,在初中,老师经常把家长叫到这里来,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是整个阴暗走廊里最明亮的地方——亮到恶心!我因为转校,没能适应新学校的生活,初中三年我沉浸在“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赶回原来的学校”和“你这样回去的话可不行啊”的摧残里,我讨厌这里的一切,因为这个,我的成绩一直是垫底,终于那个惹人厌恶的语文老师把家长叫来了,我在上课时被强行叫去旁听。。。简直是酷刑!我稍微认真起来了,我不想再看到语文老师那可恶的脸,所以——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草屋,我最终还是跟着那个奇怪的女骑士一起到了这个部落,和我想象的不同,这里的人热情好客,我同那个女骑士和其他几个外来的人一起坐在篝火边陪那些土著们狂欢了一晚上,但是我睡不惯茅草做的床,于是早早起来了。
我揉着还没有睁开的眼睛,摸着草屋那粗糙的墙壁到了门口,隐约看见那个女骑士和一个土著在树桩那里谈话,双方都好像很严肃的样子,我强行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了听他们的谈话——
“所以呢?骑士团的反应是什么?”这是那个土著说的,于此同时,他从女骑士手里接过了一个纸袋。
“沉默,大概是默许了。”
“哦。。。”那个土著好像想着什么,他从那个纸袋里翻出了一根像香烟一样的东西,但是看上去比香烟粗糙一些。他向着女骑士扬了扬手里的烟,似乎是征求对方的意见。
女骑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啊”的表情,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别把茅草点着了。”
于是那个土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点燃了那个烟,用两根手指夹着放在嘴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比起他抽烟的姿态我更在乎他是怎么点燃那根烟的,我没有看见火柴或者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只看见他轻轻用手一拂,烟就着了。也许是自己没有睡醒吧?
等我把注意力转回他们那边的时候,那个土著大叔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眯着眼,好像想着什么的样子,那个女骑士站得很直,该说不愧是骑士吗?又过了一会,那个土著嘴里的烟快要燃尽了,不过他没有察觉,直到烟烫到了自己的手指,他慌乱地丢下烟头并且踩灭了火星,之后又捂着头摆出一副失意的样子。
“你很少这样?”
“没错。。。”这句听不太清,他实在太小声了。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的,我们还可以。。。”
“已经结束了!尤塔莉亚!”他愤怒地站起来,其他人好像被他那一声大叫吓到了,纷纷看过去,他只好坐下继续摆出那副失意的样子,其他人也继续干别的事去了。
“已经全完了,这样下去你什么也做不了了,我们和骑士团的联系已经断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感觉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于是我若无其事一般地走了出去准备去洗漱。
“听完就算了?我可不是在说书啊?”那个大叔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路,他的确很健硕,一看就是活跃在森林里的人应该有的体型,他似乎比我高上那么几公分吧?总之我是打不过他的,我在看他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觉得继续装傻应该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我打算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你们在谈什么,实际上我也没有兴趣,现在我正打算去洗漱呢。”
“哦?”他摆出一副轻蔑的神情,仿佛就在对我说:“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一句也不信!”这样的表情经常会看见,学校的老师经常摆出这副神态来,“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
这两个问题正好戳中了我的痛处,总不可能对他说“我忘了自己叫什么,我从精神病院来。”啊——光是想想就好蠢,绝对不能这样说出口啊!
“不想说?”他把脸凑近,我可以清楚地数出他脸上的皱纹,“还是不能说?”
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把我提起来痛揍一顿,于是我打算胡乱说一个名字,在他看起来合理的那种——他叫那个女骑士「尤塔莉亚」,是个西方的名字,虽然我没有西方人的脸,但是我也随便起一个差不多的吧。。。
“安诺,我叫安诺。”我强行装作很镇定的样子,随口说了一个脑子里出现的名字。
“嗯。。。?”他终于把那张脸拿远了一些,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帝国人?来这里费了不少劲吧?”
什么帝国?我的世界观里叫帝国的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如何还有人整天帝国帝国地叫着,不是中二病就是某个日本弓兵吧?不过能少一顿揍已经很好了,就当时的情况来说。
“好了,别强人所难。”那个女骑士走了过来,“安诺是吗?你之前还不愿意说呢。”说着,她脸上露出了美丽的微笑。
仔细一想,她和那个大叔的差别就是,一个会揍我,一个不会吧?果然暴力才能使人妥协。
“哼,只是个无关的帝国人,没事别偷听!我今天心情不好着呢!”那个大叔转过身正准备离开,突然村口瞭望塔的警铃响了,随即不知道谁是大喊了一声:“敌袭——!”整个部落都沸腾了,男人急忙跑去拿武器,女人和孩子急忙往后山跑,大叔也跟着那些男人们去取武器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周围的人们都离我十米开外,连那个女骑士都奔向村口,她跑到一半时回头冲我大喊:“到后山去!等安全了再下来!”
这时我才想起来逃命,我没有那些男人们强壮的体魄,留在那里的话一定会被杀掉的,于是我拿出跑短跑的速度跑向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