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心的属下,正是王者威严的蛀虫,征服路上的绊脚石。”
抚摸着跑来的韦伯的头,说出这样话语的亚历山大。
“你...你在干什么啊?最后一次的杀手锏,居然是为敌人剪除麻烦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韦伯的声音有些颤抖。
“韦伯...身为本王,亚历山大唯一承认的御主,为何要发出如此疑问?若是生前的我定然做不出,但此时此刻我是英雄,便要奉行自己的道路。这是最后的训导了,韦伯哟,我问你,什么是王,什么是英雄?”
“爱丽!”在亚历山大做出诀别的同时,阿尔托莉雅后退将爱丽丝菲尔扶起。
“胜利者便是王,为自己的道路而死,这就是英雄!韦伯,我最后问你,你愿意成为我的臣下吗?成为我征服王的臣下!”
韦伯怔住,他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强烈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滚,对亚历山大任性的埋怨,对他闪耀着的光辉的嫉妒,以及作为根源的自卑,都是啃噬着他内心的毒蛇。他无法做出回答,只是心里突然有多了几分向往,他想同等地站在亚历山大的身边,并非以亚历山大作为庇护,并非以亚历山大作为支柱,而是以并肩作战的姿态伫立在亚历山大的面前。
他觉得自己好蠢,亚历山大是如此高大,就算是投下的阴影,就足以遮蔽他一生的道路。
“不愿意吗?算了,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
亚历山大是洒脱的,若是属下与王不能同心,要这属下又有何意义?只是韦伯看见亚历山大脸上浮现的失望,本就彷徨的心又更加慌张了几分。
“那么,就这么降临吧,我的爱马!”
布西法拉斯,他十二岁所驯服的,被誉为“绝对无法驯服”的烈马,回应他的召唤踏出仪式阵。骑上马匹,手持塞浦路斯之剑,气势便又高涨了几分。
韦伯将头垂下,脸色有些挣扎。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夜色为他蒙上一层阴影。
“亚历山大,你会胜利吗?”
放弃似的大声喊道,声音一反常态得洪亮,阿尔托莉雅也为之侧目。
“你这么问,本王,现在可是英雄的身份啊。”
“那么,我韦伯.维尔威特以令咒之名下令,我的从者,你一定要取得胜利。”
“你在说什么呀?这样的小东西,对本王可是毫无作用的。”
“我的从者,我韦伯.维尔威特以令咒之名下令,你一定要取得圣杯。”
并没有继续开口,亚历山大愣了愣,接着豪迈地大笑起来。
“我以最后的令咒下令,我的从者,征服全世界,不允许你失败。”
“这样我就不是你的御主了,失去英雄的象征,亚历山大,以王的身份去征服,以王的身份去战斗,以王的名义去捍卫!”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似有些痴迷,扶住爱丽的她,出神地看着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真是,韦伯哟,你还是个小鬼啊。”
“我已经不是小鬼了,我曾经的从者,我想要效忠的是圣杯之王,亚历山大啊。”
“如果这是你的请求,本王会为你实现,以征服王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