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洛蕾,我们还是不要说我父亲的事情了。”阿芙罗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宽大的黑色神父袍罩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她又是圣城来的神父廷达罗斯.赛耶斯.布伦史塔德了,圣职者女孩拍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沉稳而冷静你的微笑代表着廷达罗斯神父的回归,“洛蕾小姐,你也饿了吧,我现在就带您去餐厅。”
“阿芙罗拉是怎么知道我肚子饿了呢?”
“刚才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洛蕾你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咕的叫啊。”阿芙罗拉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而且啊,洛蕾,在我的房间里就算了,在外面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称呼吧,莫非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其实是女性这件事情?”
“咦咦,哪里的事情?!”洛蕾转眼间就忘记了前夜阿芙罗拉在梦中对自己做的事情,脸上红的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唔。”
“你啊......”阿芙罗拉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不会没有吃饭吧?”
听到这样的话,洛蕾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垂的更低了,“还,还是有吃了一点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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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大教堂的占地面积其实相当的大,从教堂的正门进去,便是一般的教堂都有的,对一般的平民开放的,在礼拜日用于祷告的大厅,以及圣骑士和修女们发生难以描述的行为的忏悔室,这里是大教堂最大的建筑,穿过位于母神神像身后的两侧小门之后便是不对一般民众开放的区域了,正对着的是圣职者们的居住区和生活区,左拐是餐厅灯场所,而右拐则是教堂的军部,没错尽管很他妈的不合理,但人类教廷的确是拥有正规军的。
当洛蕾和阿芙罗拉来到教堂的餐厅的时候,没什么宗教风格的餐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修女,神父,以及圣骑士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甚至嘈杂程度堪比洛蕾上辈子的群众食堂。
哇,这帮人难道不是圣职者吗,怎么一点纪律都没有啊,这便是洛蕾内心的真实写照。
“洛蕾小姐,我感觉你似乎在想什么对圣职者很失礼的事情啊。”神经敏锐的阿芙罗拉立刻注意到了洛蕾的不对劲。
“不不,没有的事情,这里的大家都很有活力呢。”洛蕾连忙摆手澄清道。
“洛蕾小姐,请您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场景就怀疑我们圣职者的纪律问题啊,我们圣职者也是人,也要有娱乐,也要分享和发泄自己的烦恼啊。”阿芙罗拉稍微一思考,再结合洛蕾脸上的表情便推测出了她在想什么,于是为了圣职者的光辉形象,圣职者少女赶忙辩解着,“所以在餐厅的时候教廷并没有什么规定,圣职者们可以在不违反教规的条件下随意行事的。”
“是,是吗?啊哈哈,那还真是错怪你们了啊。”洛蕾一脸的尬笑。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种事情了,快点去排队吧。”阿芙罗拉无奈的叹气,领着洛蕾到了排队的窗口。
......
“哟,廷达罗斯,今天一如既往的也是迟到了啊。”排队的过程中,有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越过洛蕾搭在阿芙罗拉的肩上。
圣职者女孩回过头,看着排在洛蕾身后的男人,“什么啊,是弗洛伊德先生啊,你怎么今天也来的这么晚啊。”
男人老脸一红,“那个啊,那个,昨天我在房间里做我们男人都会干的事情,你懂得,然后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所以起来的就比较晚啊。”
“弗洛伊德先生,那种事情还是少干为好哦。”阿芙罗拉挑了挑眼角,趁机展示了一下自己广阔的知识面,“你特意叫住我不会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吧?”
“不然呢,早上起来碰到熟人打个招呼不是正常的事情么。”男人耸了耸肩。
“弗洛伊德先生,请正常一点。”
“好吧好吧,我确实是有要事要和你说一下。”弗洛伊德无奈的挥了挥手,“果然和严肃的人说不来啊。”
然后异形猎人低下头,以自己一米九的身高俯视着洛蕾,“这位小姐,您介不介意和我调换一下位置呢,我有一些比较隐私的事情要和你前面的这位神父说。”
“我看你就是单纯的想找个借口插队吧。”阿芙罗拉笑道,圣职者女孩和洛蕾换了一下位置,“洛蕾小姐她昨天晚上没有吃饱饭,现在还饿着呢,现在我们来谈吧。”
“哦~洛蕾小姐啊。”弗洛伊德的双眼发出诡异的光,“可以啊,廷达罗斯,凡尔赛的修女们喜欢你,你什么都不表示,没想到是已经有相好了啊,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啊。”
“你究竟是怎么从一句话里推测出我和洛蕾小姐是那种关系啊。”阿芙罗拉无奈的叹气,圣职者女孩揉着太阳穴道,“我和洛蕾小姐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哪里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弗洛伊德一笑,“那就是说我可以追她啦。”
“弗洛伊德先生!”阿芙罗拉骤然抬高了音量,“如果你是专程来找我废话的话你可以省省了,我是来听你说正事的。”
既然阿芙罗拉表明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弗洛伊德也只好作罢,男人压低了音量,“廷达罗斯你还记得你进城时你的战马变得那头畸变体么?”
“哦,那是我们异形猎人对于那些生物的官方称呼,邪神眷族是只是一个统称,这里面包含着很多的物种,畸变体只是它们里面最次一级的物种。”弗洛伊德解释道。
“那么正事是什么,弗洛伊德先生,你提起了我的战马,难道你们已经成功的抓捕了它......的畸变体了么?”
“并没有,廷达罗斯神父,所谓的正事,是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弗洛伊德认真道。
“坏消息......”阿芙罗拉脸色一变,她简直无法想象,在这个是个消息都是坏消息的凡尔赛城中还能被特意强调是个坏消息的消息那要坏到什么程度。
“是的。”弗洛伊德深吸了一口气,“简单的来讲,您之前所杀死的您的战马的畸变体的一部分,研究部门从它的身上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它难道没有被我彻底杀死吗?”
“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廷达罗斯神父,不过这是实情您没有亲眼看见的话,可能并不是那么的容易相信。”弗洛伊德摇了摇头,“等一会吃完了早餐我再带您去看看吧,好了,难得的早饭时间就别说这些东西了,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的妞吧。”
“嗨呀廷达罗斯神父你这就不对了。”弗洛伊德深沉的笑,“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身上可是从来没有薰衣草的香味呢,这恐怕是那位小姐的香料的味道吧,哎呀,恋爱中的女孩可真是好呢,这种不择手段想要在心爱的人身上留下自己气味的心情......”
“不会吧?”阿芙罗拉嘀咕着,将自己的衣服袖口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果不其然的是一股薰衣草的香味。
阿芙罗拉顿时就想了起来,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洛蕾曾经在自己的衣物上放了一包香料,而自己也没有在意,而是随意的把衣服叠在了那包香料上。
——自作孽啊。
“你看呐,廷达罗斯,你相好在看你呢......”弗洛伊德凑到阿芙罗拉的身边,指着早已经打完了早餐,坐在一旁的餐桌上的洛蕾,女孩的视线刚好与阿芙罗拉对到了一起,洛蕾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低下了头去。
弗洛伊德见状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廷达罗斯,你用的什么法子把她管的这么服帖啊,跟你对上个眼神都这么害羞。”
阿芙罗拉:“......”
洛蕾的确是处于害羞而低下头的,但她害羞的原因可能和弗洛伊德说的有点出入。
一边红着脸,一边把土豆泥往自己口中送的洛蕾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原,原来阿芙罗拉喜欢这种大叔类型的男人么,这,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爱好呢。”
男人一脸三个问题把阿芙罗拉把阿芙罗拉问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圣职者女孩才挤出来一句话,“弗洛伊德先生, 你这样还算是母神的信徒么?”
“......”怎么办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完全无法反驳啊。
“哎哎,廷达罗斯神父你说说看啊,你到底有没有那么弄过啊。”
怎么办我现在好想一拳砸到这货的脸上啊,阿芙罗拉强行压下了自己胸中的怒火,圣职者女孩深吸一口气,为了不让这傻X继续烦她,只能稍微搪塞一下他了,于是阿芙罗拉说道,“确实是抓过的啦。”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圣职者女孩的心中一阵抓狂,我他妈的在说什么啊啊啊!!
弗洛伊德兴头顿时就上来了,“那也就是说在一起睡过觉了。”
“恩。”
“我就说嘛,廷达罗斯你还不停的否认,都一起睡过觉了还说没有关系,那么那里的手感怎么样啊?”
“还算,恩,相当的......”
“我说你们两个,说这种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到没有人的地方去说,而且你们两个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了,不打饭的话能不能让开给其他人。”就在阿芙罗拉快要说出更劲爆的话的时候打饭的嬷嬷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