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感谢之后,坎多尔同意了我们的请求,并将他别府的钥匙交给了我们。
“凯瑟琳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吵杂,那处宅邸位置偏僻应该能让你们好好的隐藏其中。”
之后他还给我和凯瑟琳都送了一些特殊的礼物。凯瑟琳得到的是一把趁手的狙击步枪,我则得到了一些他的“私人收藏”。
原来自从坎多尔看到我手上的印记之后他便发现了我界外魔使徒的身份,在凯瑟琳试枪的过程中他将我拉远了一点,对我行了一个隆重的跪拜礼。
单膝跪地的坎多尔抬起头来用狂热的眼神看向我。
“圣下,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真神的垂怜。“之后他话锋一转道”这些记录着真神印记的符文都是我这些年来的收藏,我相信对于您这样被选中的人十分需要。”
在他狂热的目光下,我仿佛被千万把刀子一遍一遍的凌迟一样。浑身不舒服,但是为了配合气氛我也接着说了一些违心的勉励的话。
临行前,看到坎多尔这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脸依依不舍的看着我,凯瑟琳问道。
“你和坎多尔叔叔原来认识吗?”
我一脸恶心的样子回答道。
“你就别问了!”
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2点半,虽然这个时候皮城的街道上几乎是空无一人。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凯瑟琳还是选择了从下水道前进。途经几个恸哭者大量聚集的地方我和凯瑟琳都有惊无险的绕了过去。
在靠近隔断墙的地段我们还见到了小规模的恸哭者和保安官的战斗。只有肉体能力的恸哭者并不是武装到了牙齿的保安官的对手,三下五除二恸哭者便被保安官消灭,之后就是喷火兵将恸哭者的尸体全部焚烧掉。
等这些保安官走后,我和凯瑟琳从隐蔽的地方出来。受不了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烤肉味,我们通过竖井爬到了地上。而这时正好有一列运输尸体的自动有轨电车经过我们的头顶,我抓上凯瑟琳用灵魂移动来到电车上面,趴下身来免得被附近的保安官发现。
可能是认为不会有人爬上距离地面20多米高,运送尸体的与轨电车。所以沿途虽然有很多保安官把守,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就这样我和凯瑟琳进入了皮城的西城区。
通过昏暗的小巷躲过沿路的盘查。我和凯瑟琳接近了坎多尔为我们提供的宅邸,可能是因为疲惫的原因,眼见目标就在眼前凯瑟琳就这么想要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这时我一把拉住她说道。
“你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要就这么走进去。”
“对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个瓜脑壳。你就不会先观察一下四周,看有没有敌人再进去吗!”说罢我便拉着她利用灵魂移动来到房顶上。
趴在屋顶上被路灯照射而产生的阴影里的我,用从坎多尔哪里顺来的望远镜,观察起四周的街面和屋顶。在反复3次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才放下心来。拉着凯瑟琳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并在下落过程中利用灵魂移动来到街对面的一处行道树的阴影里。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可疑的动静后我便拉着凯瑟琳从阴影里走出来。
来到大门口,看着这朴实无华的前门真是十分的感慨。在这物欲横流的皮城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清新别致的小院供人歇脚。用钥匙打开铁门,入目的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陈设,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人来打扫了。草坪上的草已经有些过于密实,就好像没有修理的头发,参差的指向天空,凉亭里的桌椅上盖着几片枯叶,供行人行走的小路上也满是路两边草坪里满溢出来的泥土。
随手将门关上前,我又向界面上观察了一下,再次确认没有跟踪者之后将门关上并插上门闩。进了屋子,不论是视觉还是嗅觉,所感受到的都是满屋子的灰尘。将行李放在地上,我对着凯瑟琳说道。
“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关紧,轻点别被人发现。”
“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只是让你。。。”看着凯瑟琳头发散乱不堪,满脸污渍,疲惫不已的样子,我稍微懂了一些恻隐之心“那好吧,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走。”
就在我检查各个房间与地下室的时候,突然听到燃气灶打开的声音,我立刻从从楼上跑下来。来到厨房,就看到凯瑟琳在开着灯的出发里,正在用灶台加热着什么东西。我快步跑过去不顾凯瑟琳的阻止,将厨房的灯和燃气灶台都关上,并对凯瑟琳低声吼道。
“我不是让你不要乱走的吗!”
“可,可是我有些饿了。”
“饿就吃罐头。不能让周围的邻居发现这里有光亮。否则我们我们一定会被发现,你想让前天吞云塔的事情重演一次吗!”
“可是,可是老吃罐头对身体不好。”
“没有那么多可是了。凯瑟琳,听我说,你已经不是皮城市长的女儿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逃犯。如果你不能快速的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你一定会因此捅出大·麻烦。到时候我也不可能再保护你。你明白了吗。”
我的这些话让凯瑟琳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些话她听进去多少。这么一搞我也没了继续查看门窗的心思。回到大门口拿上行李,独自一人上楼,选了一间位置还是不错房间,住了进去。
现在皮埃尔的左膀右臂都已近被我减除,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可是因为全城戒严的关系我和市长残余派系的联系也已经被切断,我已经无法得到他们的指示,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不是干掉皮埃尔的好时机。
毕竟如果市长派系的各种安排还没有到位我就现行将皮埃尔击杀,到时候产生的政治混乱的局面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如果现在不进行刺杀,等到皮埃尔将各个重要职位重新填补,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你好,请问你休息了吗。”
“门没锁,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来道歉的。我……”
“没什么,过去的你没经历过这些,所以不懂也很正常。不过以后一定要注意。否则你我都会因为这些细节而万劫不复的。”
“……”
看着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凯瑟琳,我从床上做起来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躲着。”
“那,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等皮埃尔受到制裁,皮城市长派重新执掌权利,就到头了。”
“那怎么才能让那个人渣受到惩罚,现在皮城的司法与执法机构都被他控制了。”
“不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又办法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