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紫色的身影,没有错,一定就是帕秋莉了,她此时此刻依旧一脸冷漠,但是,明显露着,那种是在对我们的做法,感到疑惑的表情,走了进来,并且还带着一种嗔怪和不耐烦的语气,说着,尖锐的目光也随即,在这个房间里的四周扫荡。
可是我现在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慢地去感觉,这个男孩在那之后的反应,但,我却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孩,似乎在正面吃了帕秋莉,那一发火球后,便即刻晕了过去,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而我身上缠绕着的黑雾,也向着四周飘散了。
我也很简单地就被放开了,当我稳稳地站立在地上之时,忽然,一股难闻的气味便慢慢地进入我的鼻腔,让我不禁不悦地,扇了扇自己的鼻子,并且轻微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因为我是背对着她们的,所以,这个时候,我试着抱起那个男孩,并且同时把头偏了过去,看着帕秋莉和魔理沙。
却发现她们两个脸上的意思,好像表示自己什么也没闻到,只是又带着不同的一脸疑惑,一句话不说地看着我,就好像刚刚那味道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一般。
我感觉自己的情绪,有点怪怪的,不过说不出是什么,只是,一切的一切,都被这个男孩给瞬间占据了。
在现在,自己的眼中只有他,自己的心中……此时仿佛也只有他,只有当时初遇时他的陌生,但是却显得弥足珍贵的陌生,还有刚刚那攻击我的样子,还有那带着浓浓憎恨,和深深埋怨的眼神。
“是这个男孩的问题吗?”
帕秋莉她见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又看了看我怀中的那个男孩,她仿佛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但却又不太明白原因是什么。
接着,她便仔细地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如她所想的,受到太大的破坏,只是男孩坐着的地方,有一些爆破之后的痕迹,估计那就是,刚刚那唯一听到的一声爆破声,最可能的来由。
至于其余的地方,都只是轻微的擦痕罢了,以及一些碎掉的器具,比如金属制的灯架,漂亮的瓷杯什么的……总体来说,这里只要,稍作修整一下,之后基本上看起来,就和原样没大差别了。
所以帕秋莉在那之后,也就淡淡地看了我和魔理沙一眼,然后继续转头吩咐,本来待在门外的仆人进房来进行整理。
“是……”我觉得这样一直不回答似乎也不好,也就这样说了一句。
“行吧,现在你带着他,和黑白老鼠跟过来。”
帕秋莉平静如水地点了点头,也同样是这么说着,没有一点波动,也不知是会收敛,还是根本就不在意罢了……揣摩不透啊,揣摩得脑子都疼了半天了。
“谁是黑白老鼠!?你说了几次了?”
魔理沙听后有点气愤,也不顾刚刚战斗之后留下的,一个灰头土脸的模样,便直接拿起都是灰尘的扫把,指着帕秋莉愤愤不平地说道。
似乎是因为,她已经变成这样,而帕秋莉,却还是没有一点饶过之意的表现,给弄得有些生气了,毕竟刚刚讲了几次,她都不在意的?
“咦,好脏,不要指着我。”
而帕秋莉根本不以为然,只是这么说着,然后不顾,魔理沙她这一次竟然显得怒不可遏的表情,便叫上几个剩下的仆人先一步走出了房门,而我也只能作出,所谓一脸吐不出苦水状,接着抱着这个似乎像是,昏睡过去的男孩离开了房门。
好吧,辛亏,魔理沙她这性格也算好,脸皮也算厚(?),看来自己认识的人还是不错的,她只是自己一人站在原地,无声地想了想,接着又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是波动不堪的情绪,就又展现出了,原有的活泼开朗的情绪。
然后似乎是,看到我先走了一步,便大声说着什么等等我,等一下啊诸如此类的话……反正此刻,完全把心放到男孩上的我,是压根就听不清,所谓完整的话的,只是在偶尔几次的回头中,看到她朝着我的身影,跨步奔跑着追了上来,才会去注意几下的。
于是,我们就这样离开了那个房间,跟着帕秋莉回到了刚刚坐着的位置上,这一次,帕秋莉似乎没有再叫仆人去拿什么解渴,饱肚的东西了。
只是坐在那里,闭上双眼,止显出长长而又美丽的睫毛,缄默不言,安安静静,平平淡淡,恰似休养生息。
我们互相看了看,也不懂该想些什么,就找到了自己原本坐的位置,但是这一次,那个男孩是被我抱着的,所以那个位置就被空着了,魔理沙她,依旧坐在帕秋莉的旁边,带着有些好奇的目光,看着她的面容。
“我先跟你们说说刚刚我研究出来的结果。”
帕秋莉似乎刚刚,是在独自理清到底要怎么一步步说,一点点讲,才不会让整个顺序乱套,这样,我也魔理沙便也理解了,我们刚刚保持沉默是对的。
这个时候,她才睁开自己,似乎某些时候真的能使人惊艳的双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我弄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男孩,但是这一次她没有看魔理沙,估计以为这问题只是我要问的,只是用目光强调我注意听……
可,就算是魔理沙要听,反正也不怕魔理沙听不到对吧……?行。
“我刚刚检测了金属中每一类元素所拥有的时间长度,然后找出它们共同具有的长度,最后发现,这个历史长度恰好是那个样本中最大的历史长度,也是每一个元素,都具有的历史长度。”
“多长时间?”
“一千三百一十年左右,我的魔法仪器也只能准确到这个份上了。”
一千三百一十年?……这个时间在我听来,可以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虽然看似是有用的数据,但是从现在这种对于这金属残片的来由,还完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单单有一个时间……还是很让人难以接受的,更别说从中找到什么头绪了。
而魔理沙也是同样的反应,也是一脸茫然,看着帕秋莉给出的数据,也不懂该怎么说了,说不行,也枉费别人的努力,说行……好像在这个节骨眼上并无多大作用。
“不过这个时间过了也有些久了,那片金属残片还那么崭新,让我有点惊讶。”
帕秋莉看上去依旧不以为意,似乎早就是料想到,我们会有这个反应,不过她接着轻轻地咳嗽几声,然后,在那句话后补上了,这一句听上去意味不明的话……是她的评价?还是说,这是她的感慨?还是说……好吧,算了吧,想不出来了。
“你知道在那个时间,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吗?”我围绕着这个时间思考了半天,也只能停留在这个最后的问题上。
“嗯……有听过《竹取物语》么?”帕秋莉先是想了想,然后对着我说道,至于魔理沙,围绕着这方面的话题,她好像在我来之后,还从未去指望过,她能够再做出什么,有些实际意义的回答。
这个样子的变相关注,我竟然又觉得,有些高兴了,似乎是让帕秋莉她高看我一点,我就会很开心似的……现在看那样的自己,竟也跟个神经病一样。
“听过,但是具体内容我并不知道。”
我想了想,当时我还在组织里的那个时候,也有人跟我提过这个故事,只是不懂天天只懂得猎杀妖怪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去做,是想要尽力装得,自己能够有些,那样的学究气,还是只是想过一过,以为用自己那些贫瘠不堪的知识,能够就这样碾压别人,那所谓可怜的智商的瘾。
可当我问起这个东西的具体内容时,他们竟一个个红彤着脸,紧咬着银牙,但却,硬是不能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哦……说不出话来了,那样的表情,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忍俊不禁。
跟帕秋莉她所拥有的知识,比起来,你们的知识,可怜得就像是一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小小的米粒,而别人,却拥有着一直不见天日,却富庶无比的巨大米仓。
“哦……那也没什么关系,你现在只要知道,那个故事的主人公,叫做辉夜就行了。”帕秋莉她,看我这个压根就是不懂的样子,也不想再浪费什么口舌继续讲故事了,便直接跟我进入正题,不过……这个正题的引入物有点令我惊讶。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看上去,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睛里看待我的光芒却更加不一样了,“看样子,你知道蓬莱山辉夜这个人?”
“知道,我今早才去见过……那个就是她吧?”
我听了她的问话,也迅速地点点头,心想着:这也不是什么事。就便直接回答了,不过……那样的心情一下回想起来,竟让我又有些不高兴了。
“哦?”帕秋莉这一下就藏不住自己的惊奇了,她接着,便无言地盯着我一会儿,这个时候,魔理沙忽然发话了:“神川,你去辉夜那里的时候,有没有被她好好地暗算啊?还有,受伤没有?”
帕秋莉只是有点无语地看了魔理沙一眼,不过看样子在这个时候她也想知道,她似乎现在还不是很急,仿佛一直都是这么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不是很急?……
“那倒没有,当时是妹红带我去的,她和辉夜打了一架,辉夜没空弄我。”我这么说着,还用手,捂了捂自己还有些发着疼的脸颊。
“哦,原来是这样啊,话说你刚刚的伤怎么样了?”魔理沙看着我捂住自己脸颊的手,有点关切地问道。
不过说来也巧,也幸好,我刚刚受伤的手背是左手上,而我受伤的脸是右侧,这样我可以使用自己毫发无损的右手,去毫不奇怪地捂住自己的脸颊,防止被她们看见,到现在,我还觉得见不得人的那些东西……那充满着,未知的罪孽,让我不得不,承受着这一副没有记忆的躯体,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一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但是这个时候她们既然问了……我便觉得自己的右手在发抖,所以也迟迟不敢移开,哎……早知道找个借口不坐在她们对面了,虽然说这样好像也没啥用……我总也不可能,直接选择离开这里,因为这是根本不存在的。
很显然,魔理沙和帕秋莉明显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但是魔理沙好像只是停留在……我倒要感谢的表层意思上了。
“神川,难道你怕毁容的脸颊,被我们看见吗?”
“是啊是啊。”
我赶忙回答道,也不管她们之后会怎么说我。
这样也好,我只好装着愉快的表情,去回答了她的问题,可是我发现帕秋莉,她的目光却一直,试图放到我的左手手背上,只是现在我的手被桌子给挡住,她也根本无法看见,而且,她也无法就像是失礼般,站起身来看着我的右手,所以……可以说是暂时混过去了?好像是这样。
……
“辉夜当时因为某些事情,从月面上逃到了地面上,而那个大概到达地面上的时间,到现在按照,我们认知中那个外界的时间,算2001年末的话,大概也就是一千三百一十年左右,当然,我想这不可能是辉夜她的飞船,所以,我认为这艘飞船,既然按你们所说,是这个男孩乘坐的,那么这个男孩必然和辉夜有着什么联系……”
“你有找过辉夜当面确认么?是这个时候么?”
“没有,但是我找过那个,永远亭的医师问过,并确认了,倒应该差不到哪去,毕竟,没理由说谎,而且,那个竹林,在我早些时间,阅读到这东西的时候,我也想为了确认史料,而进去寻找,那个别人所说的亭子,可无奈实在找不到路,最后在人间之里时,听人说,那天有永远亭的医师在人间之里,我也便去问了,她倒也没什么多余的抗拒心理。”
帕秋莉她,似乎对我不确定的目光,感到有些不满和愤怒,但她的语气,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完全定型了一般,根本没有可以辨识的变化。
“那……”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初步,可以确定,他必然跟辉夜有关,而且真正来到地面的时间是那个时候,而且……那个孩子很可能是来自于月面的。”
“可是……那艘飞船是最近才出现在幻想乡的。”
“会不会是他再一次乘坐这艘飞船,在来到地面后,先不论他怎么知道幻想乡的位置,进入了幻想乡?”
帕秋莉已经多次回答了我的问题,她倒也显得不耐烦,看她的样子,若要是有人能天天问她问题,反而能让她的生活,不会只在阅读汲取知识中度过,还能将其,在某些时候,拿出来使用,这样还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有成就感……这个就算了。
“现在,就是那个金属残片本身的问题了。”帕秋莉忽然全身一顿,然后对着我们继续说着。
“什么?”x2。
“我刚刚用一些特殊的魔法,对那片金属的特殊文字,下方进行了多次扫描,结果,最后出来这些东西,当然,我没来得及读,因为我还把自己,另外收集到的残片拿出来,挑选可能相像的部位进行对比,到最后,似乎觉得没什么时间了,于是我就先出来了。”
意外地……节约时间。
这么说着,旁边的仆人就即刻把那个残片交给了帕秋莉,然后她便将那片残片,放到了桌上,本来,那些文字的下方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但是现在,那里有一些若有若无的,黑色字体显现出来,虽然还不完整,但是还足够进行有价值的阅读。
“月历xxxxxx年,因该乘坐者间接服用蓬莱之药,视为擅自,为作惩罚,将该乘坐者一并与前任月之公主流放到地面,永不回返,乘坐者部分信息:……”
后面的部分就没了,似乎是要找到,那些另外的金属残片,才能读到了,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男孩,的的确确是和辉夜有关了,也的确是来自于月面的人,但是,最让我在意的,就是那个蓬莱之药了。
我抬起头来,想要问这件事,便看着帕秋莉她的脸庞,我觉得她肯定知道,我要问什么,但是,令我惊讶的是……这一次,她竟然在笑,即使那个笑容,即使美丽得让我短暂失神,可是但当我回过神来时,却觉得她的目光中,是带着一种根本不同的情绪,笑容,是带着无穷的诡秘,呈现我的面前,仿佛是故事的迷雾,命运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