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理沙她,现在勉强用自己的手臂,挡在自己的额头前,身子微微向前倾侧,顶着这昏黑色的,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朝我们这里迅猛如洪水奔腾般,扑过来的不详雾气,有点生气疑惑的对着我说。
这也难怪,毕竟这男孩在一开始,便是我带来这里的,他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或是怎么怎么样了,自然都得我来负责,所以她这样问我,我也必然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接着,一想到他刚刚那样的可怕面容,又想到他原本的清纯面容,我竟就觉得有点不寒而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真的只是被,那样的事实给打倒了?还是……什么?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色的雾气,继续在我们身旁不断地,如同失去理智的猛兽一般疯狂地肆虐,那样剧烈的冲击力,弄得魔理沙她人类的体质,暂时根本无法前进一步,更甚至于无法动弹,无论一丝一毫,我虽然并无受到什么多余的影响,但是,若要我在这个时候动起来,似乎也有些难了。
这么想着,我又看了看,现在面前只剩下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的,周围几乎已经被黑雾覆盖的严严实实的,那个曾经我所在意的男孩,我的目光瞬间因为决心而凝结,然后,下一刻,四道无比熟悉的,带着蓝光的白色残影,便从我的身上,立刻以十字扩散的形式,被释放出去。
我不懂,现在魔理沙有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但是我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让他安静下来,把他成功的,带回人间之里,不仅是为着红魔馆的安宁,也是为了完成慧音给我的嘱托,更是……什么呢?
那样在我心中存在的感情,我到现在,还是无法读懂,可是,这样的感情在这时,竟然开始促使着我去拯救他,可是我最后也选择去顺从,因为……这样也好,符合前两者的想法,所以这样,我没有什么过多的,此时不应该有的踌躇与犹豫,便就这样开始了,自己在这里,这个叫做幻想乡的地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接着,我的目光先是流转到了我右侧的残影上,顿时,我的身影便在下一刻,瞬间移动到了,那个残影的位置,那些本来狠狠击打着我的,昏黑色的雾气,也便顿时,被相对挪到了另一边,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察觉到那些黑色雾气,似乎,又有朝着我这里攻击的意图,我便立刻转头看向左侧的残影,在那道蓄势待发的黑色洪流,吞没我的身形之前,我便再次瞬移到了左侧。
然后,我拔出了自己身后的剑刃,向前劈砍,雪白得如同月色的刀光,顿时在黑色的屏障中切开了一条平整的道路,然后,我的身子便就势一低,接着,另外数道黑色的气浪,便从我身上掠了过去,我以我弯曲身体的下方为中心,绕心转体一圈,带动着旋转的刀刃,滚卷的强烈斗气,顿时开始冲散我周围的一些黑雾。
我又接着看了我当时释放在身后的那个残影,那个残影也正好停在了魔理沙面前的不远处,我便利用着这样的形式,立刻带着这样的强烈斗气,就瞬移过去,这斗气便拖带着一路雪亮的刀光,在我瞬移的直线路径上,直接泯灭了所有存在于此的黑雾,而在我瞬移到魔理沙面前后,她身旁与我身旁的雾气就也被冲散了。
与此同时,我便开始单手挥舞着剑刃,划出充盈的气息,数次冲散面前一直奔袭而来的黑雾,并在另一边与魔理沙开始对话。
结果没等我先说,她就有点兴奋地说了:“神川,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赖嘛。”
我不知现在听到她话语后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满脸黑线,但我知道,我自己内心肯定是很无奈地,跟她说着这样的话: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自己有什么招式,就赶快拿出来,毕竟我知道你是魔法使,但你现在要注意,不要伤着那个男孩,当然,也更不要对红魔馆进行太大的破坏,行吧?”
“行,我先用弹幕打退一部分黑雾,然后你怎么做?”魔理沙这么说着,似乎是听懂并且同意了我说的那些话,她从自己的黑色长裙里拿出了一些,我有点看不懂的东西,大概是魔术道具吧?看起来有点像是废铝罐中,塞满了能量元素的一种东西。
她将这些东西朝着那一团团厚重的云雾扔去,顿时,那些东西砰然爆裂,在小小的房间内迸发出了强烈的青绿色光芒,在那之后,我看到有数十颗,似乎是星星形状的弹幕,直接急遽地撞了上去,看上去,那厚重的黑色云雾,就好像是露米娅拥有的黑暗一般,是具有相当存在的实体,而且……两者的对撞之时,爆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我想……帕秋莉这下也应该听到了吧?小恶魔现在也应该听到了吧?……
但是她们现在进来,似乎是有点危险的。
这么想着,魔理沙朝我喊了一声:“神川,好了,你有什么事赶快做,我会掩护你的!”说着又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气势,拿出了更多更有花样的……魔术道具?
人类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让我惊讶不已了,虽然不是说当时我所在的那个组织,就没有,可以具有猎杀妖怪能力的人类存在……但是,就从刚刚魔理沙释放的星弹,和黑雾碰撞产生的能量来说,我顿觉那些人都好像,只是些早已进入穷途末路,却浑然不知,依旧洋洋自得的残渣。
希望看起来……当然帕秋莉的话语中也说过了,那有些大大咧咧的你,在这一次,就不要打得过头了,从而一不小心打中了那个男孩,或是打中了我,甚至是给别人红魔馆,带来了破坏和麻烦啊。
可是这么想着,我忽然又想到,一切的出因还是在于现在的我,所以,只要速战速决,那一切的不确定因素,就能够斩草除根般,一并,全都祛除了。
我的眉头便渐渐地,朝着眉心下垂,目光开始慢慢聚焦,并一直试图从内心深处,爆发出一种来自于战斗的巨大能量,在这么驱使着自己,的下一刻,我便立刻从那僵直的状态中,迅速瞬动着脱离,并且在持续运动的过程中,再次释放了四个残影,结果,在我面前的那个残影,便立刻一头飞进了黑暗之中,似乎是毫无痕迹,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在那之后,从我身上传来的一股异样的撞击声之中,我便知道,这道残影貌似已经准确无误地打中了他,现在,就是等着利用这个,已经标记成功的残影,直接瞬移过去解决一切的,那个还未知的时刻了。
可是面前的黑雾还是十分浓厚,充斥着绝望和暴戾的气息,狂躁得,几乎令我无法成功的接近,我便一咬牙,朝着右侧看去,看到了那个残影,并立刻瞬移了过去,然后,又是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我袭来,这次富含的能量似乎有些巨大,所以我也不好硬接。
可,当待我准备看向左边那个残影,准备瞬移过去进行这一次躲避的时候,另外一道黑色的雾气竟然从那个位置直接向魔理沙打去,以横向阻挡的方式,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也顿时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什么情况?我知道我的这个技能还存在缺陷,就是一定要看着,那个自己释放的残影,自己才能瞬移过去,还不能凭着感觉去做。
……就这么完了吗?
……当然不是,这并不是说我就一定无能为力,我的身体,就不能够爆发出,不能够承受极快的速度,只是这样会不知不觉解放我的那些,本来几乎不再使用的能力,而且,我之所以一直利用残影,去瞬移,是因为那个,根本就不会耗费一丝一毫的体力,我可以凭借着这样的事实,无限使用,可是如今……似乎不行了!
我便扭转身子,一个侧摆,用右脚的脚尖猛力蹬地,手中死死握着剑刃,跳闪了出去,而这一次,是我真实的身体,化为了白色的残影,去试着直接躲避了,于是,那道依旧猛烈,以及迅速无比的攻击,就被这样化解,仿佛这些进攻的黑雾,也具有灵性似的,它们在发现自己找不到攻击目标后,就会自己消失,而不会使墙壁受到损坏。
这样看,破坏红魔馆的罪魁祸首,倒只能是我们了?
我在混乱的现状中,想到这样的事实,便轻轻地嗤鼻一声,然后在一次落地后便接着跳闪,躲避有一些在胡乱攻击,但是对于封锁着,本来允许的移动区域,却异常有效的多余黑雾;这样连环的跳闪,使得我直接从一侧,直接闪到了房间的另外一侧。
接着,我便用左脚踏着深红色上镶嵌着金色花纹的墙壁,借助着自己的腿部给予自己的强大的动力,以及横在身前的尖锐利刃减小的空气阻力,我就直接在原地,和极短的时间内,发动了一次直接超越音速的猛烈冲击!
顿时,一点环形的气浪便在我的剑尖卷起,接着,一股能够团团破碎,那多重事物的能量,也便从从那之中开始升起,下一刻,我整个人,直接在不以秒计的时间内,死死地,撞到了那团黑雾上,并且在一瞬间,试图努力地,突破着这样的屏障,希望能够,破坏这一切,冲进去救他,可是这黑雾,虽然好像是不能够一下,完全挡住我的强烈攻击,但是,它很快就从他处,寻了更多的黑雾过来,进行对于我的防御。
我感到自己的冲力好像有点不够了,我便一个翻身落回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我知道那些黑雾,肯定又会不给我喘息的时间,直接猛冲上来,接二连三地攻击我,于是我便立刻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闪走。
没错,那些黑雾的确跟着我就这么过来了,而魔理沙也在专心地击退朝着她而来,还有两侧一点,她能够,够得着的角度的那些黑雾。可是我竟然发现,那些黑雾,这一次竟然没有直接消失了,就好像把它们共同的攻击目标,瞬间替换了一样,直接从着四面八方,朝着魔理沙涌去!
坏了!这黑雾貌似还有点理智啊!……理智?
我看了看那团依旧厚重的黑雾,在须臾之间,陷入了深浅不明的沉思,心中想着一些在现在,好像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奇迹,以及契机,接着……我想到了什么,便这样撇除了自己的念头,于是我便迅速调整好姿态,急速朝着魔理沙飞了过去……这一次,我或许要真的拿出,自己很少用过的能力了?
顿时,我的两只手上,都闪烁起了球形的蓝色光芒,但是,我的剑刃,到现在还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我知道这并不重要。
我看着黑雾较近了,便一刀挥了下去,这一刀的刀光似乎有些不同,本来就有,且无可置疑和挑剔的雪亮之色之中,这次还带着,一些游离在刀光周围的不明粒子,这些粒子伴随这道光四处飞散,在碰撞到那些黑雾之后,这些粒子,就仿佛和那些黑雾直接,进行互相湮灭一样,一起都归于虚无之中,只剩下单独的能量发散现象存在。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这个能力,到底是对什么东西有着作用,我曾几次消耗着这样的,由我的体力制造出的粒子,去湮灭那些外来的物质,可是……到底,在现在,在那时又有着何种意义呢?
这个能力,也就如残影释放能力一样不是完美的,它似乎只能顺从着我的目的去湮灭某种物质,而那些,在我的意识中,是完全一般的物质……我也不懂什么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叫一般的物质。
总之,那些东西,它也同样不能够反应,来进行彻底地湮灭,即使是我想这么做,也不行。
而且每制造一些这样的粒子,就需要花费比起那些高速运动和劈砍还要多一些的体力:就像残影目前一次性也只能释放四个,每一个释放的距离也长短不一,还必须靠自己的双眼来进行瞬移,而且,这距离还一定是有限的,而且,是那种让我有些时候,觉得尴尬无比的有限,尴尬无比,尴尬无比。
但是这一次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挥舞着这样带着白色粒子的剑刃,划着带有湮灭性质的刀光,把那些躁动的黑雾,生生地逼在一定的范围之外,魔理沙也有些惊奇地,看着从我身上一直冒出,并连续聚集在剑刃上的,那些个数量众多的白色粒子。
“这是什么,你的招数吗?”
“大概算是吧。”
又在这里持续奋战了一段时间,我和魔理沙一边互相讨论,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的情况,来尽可能的节约自己有限的体力,我一边有点挂念着,也有点疑惑着,为什么帕秋莉和小恶魔到现在还没到,若要真是做实验做起来,连红魔馆本身都不管了的话……
哎!那我好像真的也没什么办法啊!是吧。
那就原谅她吧。
“神川……你发现了吗,这些黑雾的数量似乎在逐渐的减少诶!”魔理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些欣喜地对我说道,但是手上持续释放能量的意识,还是丝毫不放松。
我定睛一看,好像也是,这些迷雾的数量似乎也在渐渐的减少,一切的迷惘和彷徨仿佛都在渐渐退去,那些迷雾的进攻次数也少了下来,从原本的随时进攻,到现在的每几秒集体进攻一波……我仿佛在那之中,发现了什么遥远而近在眼前的希望……
嗯,是这样子的,的确是,由着那未知,但却又显得美好的情感而来的希望产生的,我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想拯救这个男孩,仅仅只是在意他?……我仍然不知道现在,我的心中到底隐藏着些什么情绪。
我不断进行着自我的反思和再次思考,但是仿佛我一直都是一无所获的,就好像必然是如此,我一定要一无所获,才能符合着什么吗?
想到这儿,我竟然有点意气用事地,开始聚集数量更为巨大的白色粒子,开始跟这些黑雾,作着一种,恍若不再顾上他人与自己安危的,那样的殊死搏斗。我的剑刃不断地飞速挥动着,那样的粒子也被播撒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个个和那些黑雾进行相互碰撞,互相破灭消散于无形。
而魔理沙似乎也没有提醒我,也只是提起了干劲,开始拿出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魔法道具,开始和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的黑雾作着最后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