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她奥帝努斯看见的可爱的妹子从者都是她手下!一个都别想跑!
“又是他,是saber的巴赫拉姆。呼,正好可以分出胜负。”虽然自己差点死在那个军神手里,赫拉克勒斯却不负希腊大英雄之名的毫无畏惧,甚至期待着再一次的交手。
“哈——我送你过去!”少女对于赫拉克勒斯确定揽下这活很是满意,她自己那就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那个军神也是手段不少而且特别会爆发的家伙,要是她出手之后结果又因为那该死的50%失手了咋办?于是少女大手一挥,就把海叔给丢了过去,就当是给那些家伙一点“惊喜”。
“另外一个你可以射死吧?” 少女询问着卫宫士郎,对付一个assassin的话,他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当然!”穿着圣骸布的男人举起了手中的长弓,一道从箭尖开始旋转的奇怪箭矢在他的弓上出现。少女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只箭矢一眼,说真的她倒是蛮好奇红a这货这么把那么大根钻头压缩到这种程度的。
“来,跟我念——我的钻头可是突破天际的钻头啊~~”少女夸张的喊了一句,让红a递来了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我很奇怪你们神的思维到底是怎么回事?”红a的脸上难以自制的留下了几条黑线,连带着拉开长弓的手都抖了抖。
“那种事情啊~~反正只要你接下来八成遇到的神也不会少,而且那个家伙也是神,有兴趣去交流一下么?你这么弱他估计都懒得砍你。”少女摸了摸脑袋,整个人在红a的身侧愣是飘着转了几圈,然后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轰!!”
就像是洲际导弹在几人不远处的地方命中了敌人一样,少女可以轻易地看见前面的那座城市的城墙在刹那间倾塌了,就像是那面城墙其实是个豆腐渣工程似得。
关注着那边的两人自然知晓那个海格力斯与巴赫拉姆交手的结果,不过倒是没想过他俩这么快就开宝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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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弗拉德三世,或者说德古拉的吸血鬼正在嘶吼着,对着天草嘶吼着。让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些冷汗,不过嘴里却不能停止地吟唱着。这个吸血鬼的顽强和他记忆力的那个完全是不同级别的,要是他知道这个弗拉德三世生生接下过红a投影的带有神圣属性的兵器的贯穿的话这个时候大概就会选择其他的计划了,至少不会是这样的硬碰硬。
“aaaaaaaarrrrrr~~~~”伊丽莎白还在若无旁人般地唱着她自认为“美妙”的歌曲,虽然那件宝具的输出可以给予指向,但是要说他们这些人会不受影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清姬难受的捂住了耳朵,看样子也没什么功夫过来帮他一起对付这个黑贞德一侧的Lancer。不过如果那个怪物一样的master,那个根本不像是人类的master出手的话……天草勉强转动脑袋看向了一侧的咕哒子,虽然说作为servant向master求救未免太过夸张了些,但是毕竟所谓的常理还是要跟着现实改变的。
比如现在咕哒子这个【人类】比他们都强的现实。
“——啊啊啊!”
这刹那的走神便是致命的弱点,从弗拉德三世手中投掷而出的铁桩在离手的瞬间卷起了一层音浪,在天草听见呼啸的声音的时候——他的肩头已经被贯穿了。
“天草!”贞德勉强在berserker的抢夺之下抱住了旗帜的所有权然后把漆黑的人影重重地甩开,然后又看见天草四郎被同样甩飞的一幕。就算曾经他们是敌人,但是现在确实实打实的战友,没有任何的犹豫,高举着神圣之旗的少女劈开了第二枚射来的铁桩。
弗拉德三世已经失去的人型,身上似乎存在奇怪的灼伤的伤痕,那是天草留在他身上的伤痕,不管怎么说那个圣人的攻击都不是白费的。
“aaarthur!!”那个berserker似乎转移了目标,没有继续追击贞德,而是看着那么一个躲在棉被之中的少女,然后——尽显疯狂之态,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终于看见了某个他还记得的人,于是变得更加的狂躁。
咕哒子好奇的看着漆黑的魔风缠绕着那个如同鬼魅一样的身影不断的靠近着,于是她想了想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对着冲来的黑色身影稍微握了握拳头,就像是在打出突破天际的一击之前的瞄准。
不过她没有来得及出拳——不是因为温雅的和服少女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有坚定地站在她的身前,而是一把从天而降的剑。
把自己用棉被包成粽子的少女,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的站了起来,就像是她本就应该站起来似得,或者说那是她的本能——为了亲手接住那把剑。
“你这家伙简直就是白痴!连自己的宝具都能丢掉的白痴!这幅样子也配被称为saber?把那个家伙干掉,让我看看你的资格!作为saber的资格!或者直接死吧!”从天而降的迷之少女,穿着蓝色的T恤与短裤,用蓝色的鸭舌帽包住了自己一头的金发,但是却意外的有一小撮头发从帽子里转了出来。她正用着恨铁不成钢般的目光盯着看起来有些颓废的saber,然后顺带一脚踹翻了正在开宝具(演唱会)的龙娘,“吵死了!劣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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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公里之外,有一只军队正在朝着大战的中心缓缓地行进着,不过特别的是不少人都在出力拉着一个奇怪的“大金属块”,虽然行进的速度因此而变慢,他们却没有把这个金属块给丢下。
“前面有那个黑贞德的手下吧?”这么大规模的战斗,只可能是某一方与黑贞德的手下之间的战斗,毕竟那个黑之贞德是这里所有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