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打倒多少次,都绝对会有新一轮的双足飞龙出现。不过就算是为了这座城市也没法退让呢。
水晶的蔷薇在绽放着,伴随着亚龙种的坠落。
“真是的,为什么这么集中在这个城市里呢?”
“因为除此之外附近的城市都已经被毁灭了吧!”
“哎?……”
像是怪人一样带着怪异的帽子也在手上拿着一根短短的手杖的男人,站在那个像是白百合一样的可爱少女的身侧。不,如果是她的话,应该称为贵妇人才对吧?
“……那样事情,就这样不断地守着这里也没有意义吧?如果不能打倒作为根本原因的那个龙之魔女的话都是无用之功啊~~~但是如果我们离开的话,这里在瞬间就会被飞龙吞没的吧?”
“啊~~”男人发出了对于命运的叹息,“按您的内心去行动就好了,为了这个国家的整体或者这座城市的人们,只要您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
“是么?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还有无数的人正在被残害,但是只要这座城市的人们的目光还那么看着我,我就没有办法离去。”
像是白百合一样的女性转过身,用着温柔的目光看着这座城市。
身后再一次出现的飞龙也没有让她注意到分毫,即便后背和肩膀的肌肤都可以感觉到飞龙冲刺而来伴随着的风。
“献给死神的安魂曲(Requiem for Death)~~~”
被死神所委托而谱写的音乐,在这里开始了飘扬。虽然这并非是将无情的死神唤来的曲子而是慰劳慈悲的死神之物,但是这也表示着这绝不是人类可以听闻的曲目。即便是从者都会受到伤害与削弱。如此接近的飞龙群在瞬间便坠落了下去。
“玛丽亚,你至少注意一下啊~~~虽然你总是把人民放在首位,但是你并不应该仅仅为了那种使命而活着。”
“真是的,那是阿马德乌斯你第三多唠叨的话了!!——等等?那边是不是有人?”
“嗯?有人么?在这种时候?龙之魔女的手下么?”被称为阿马德乌斯的男人眨了眨眼睛顺便挥了两下手中的指挥棒,从远处出现的几个黑点,因为是走在地上的所以不可能是这些天来的常客,双足飞龙。那么,难道就是那个龙之魔女的手下了么?听说那个魔女也召唤了不少的从者呢。
靠近的黑点不断的放大着,体型壮硕高大的男人,还有与之相比稍小,但是也十分健硕的男人,还有飘在半空之中的少女——
“等等?那个不会就是魔女吧?”
“嗯,确实和教会宣传的魔女的形象如出一辙呢?”黑色的眼罩,黑色的哥特式裙装,还有最关键的黑色的尖顶帽。比起神王,少女确实更像女巫一点,“怎么办?玛丽亚,我们要逃跑么?”
“你这家伙果然是只会对音阶发情的一次元拜物主义者啊~~~也许在见到那个魔女的时候我确实会死亡吧?但是如此这样的逃跑的话,谁为人民而站在前面呢?而且现在的我们也只是死后的英灵,能够在这里就已经是奇迹了?不是么?”
“哼~~说的一点没错啊~~~玛丽亚~~”
“既然她侵犯了这个国家,我就必须要与她战斗,即便放下那份体面与生命。”
【看样子你是这个国家的英灵啊~~~虽然对于杀死你们没有兴趣,不过那他们到一起的话就麻烦了,我也只能对付一个人呢!】
什么……人?什么……时候?
从身后传来的压力,让她不想回头,也不敢回头。仅仅是站在身后,连让人注视都不需要就可以传达出恐惧。她身后的那个人有多强?即便是作为英灵也感觉到了恐惧。但是只是如此的话,就相当于想着这些家伙低头了吧?
“我叫玛丽·安托瓦内特,只要这个名字还存在,我就会扮演好这个我自己。”水晶的蔷薇在她的身后凝结。不过对方没有动手。
【她要由我来杀死!】
第二人的声音,这份声音远没有第一人那种压迫感。而且还有些熟悉。
“哎呀呀——真是好巧,我可不曾忘记你哦~~~懈怠的专家~~~”
玛丽缓缓地转过了身,尽量不去注视那个散发着光芒的少年,与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对视着。
“混蛋!”
“哦?看样子是熟人啊?那么我先干掉那家伙好了——”
少年的手指,指着像是怪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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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愚蠢到分兵……”穿着漆黑的贵族服饰,但是决非人类的【怪物】在此开口。
“再次见面了,弗拉德三世~~~”
“哦?你和余见过面么?”怪物看着站在最前方的天草,沉默了一瞬。但是他身后的那个不屈的黑色之影却无法如此沉默,如地狱般的黑暗占据的身影就像是一股魔风一般向着几人吹袭而来。
“AArrrrrr!!!”有着如同地狱之人一般不祥身姿的从者咆哮着奔驰而来,但是却迎上了龙娘早已准备完毕的宝具。
“哈!鲜血魔娘~全解放——”
“刺耳”的歌声,可以破灭从者的精神的歌声,以整个城塞作为扩音器而传递到整个世界。那确实是把人带进“天堂的歌声”。那是人耳所无法容忍地尖锐之声。
曾经消灭过弗拉德三世一次的咏唱。
“天草四郎时贞!!”
“aaaarrrrr!!!”
就像是导弹一样冲击而来的黑影迎上了一面旗子,那是光与影的交错,疯狂与信念的交错。魔风将旗面吹开,漆黑之手握住了旗杆与贞德紧握的双手争夺着圣旗的支配权,力气不足就用双手抵住对方的单手,宝具的侵蚀就用信念来击破。
“我的神!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