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这个样子也配当saber么?把那个berserker干掉!证明你还有那么点资格成为saber,或者就这么被打倒吧!”神秘的少女很是不屑地看着saber,而且眼神里似乎还有些独特的蔑视的意味。“你那是什么意思?”saber就像是一只被挑衅的狮子一样怒视着另一个与她相似的少女,虽说saber在几分钟前还只是像一只小猫罢了。这一把剑的存在重新塑造了她的信心,就这一点而言,saber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眼前这个家伙。
“咦?这个不是被我扔出去了么?”咕哒子随手摘下了自己戴着的太阳眼镜,然后往边上一扔整个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奥帝努斯离开的现在以在场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速度下凑到了saber的身侧——然后又一次拿起了圣剑。
“master!”
“你就是她的master?——等等?你说这把剑是你扔的?”金发鸭舌帽少女怀疑地看着穿着制服的橘发少女,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柔弱的少女罢了,既不是神灵也不是英灵,真的只是区区的魔术师。不过能够把这把剑扔到太空里破坏了她的金色神驹这一点确是奇怪……
“轰!”以音速穿行卷起狂风的铁桩结束了这个看起来似乎相当和谐的画面,伊丽莎白的宝具结束了,对方的assassin以及archer也恢复了战斗的能力,不过相对于恢复了战力的saber来说也算是不止一提。
最为关键的只有一个Lancer的弗拉德三世而已。贞德用手中的战旗不断的击飞投掷而来的铁桩,但是身体却无可奈何地不断后退,那份纯粹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了。 每一枚铁桩的抛射都犹如导弹一般的威力,与少女挥舞的金属旗杆擦出一丝火花,更加沉重的力量顺着旗杆传到她的手上,每一击阻挡都在颤抖。
“……”saber看着以音速交锋的两人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圣剑,想要击倒那个不死之身的怪物,恐怕这里只有她的圣剑才能够做到,虽然才刚刚取回这把剑,saber自己却看得十分清楚。
“ex——”
诡秘的森林于此拔地而起,分割开了两片战场,就算是saber的宝具可以贯穿这片森林,经此阻隔也无法找到弗拉德三世的位置。在这之后便是另一曲来自地狱的奏响,“吾爱之歌恰为地狱奏响(Christine Christine)!”
以声音作为承载体的魔力放射,作为b等级的对军宝具,这份威力绝对不容忽视,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齐格飞那样的血肉之铠可以无视b等级的宝具攻击,脸色最先变化的反而是伊莉莎白,“这是什么音乐啊!一点都没有艺术感!”
这就是音乐家(伪)之间的争锋相对感么?
“病娇蛇!!!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明明前天还跟我说你们东洋的女孩子多么保守的!”伊丽莎白的脸都快变熟了,连脑袋上都开始放出了蒸汽。
“感谢安珍大人!我确实的感受到力量了呢~~~”清姬露出了幸福地笑容,在咕哒子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开始变化了身影,那是巨蛇之形,无足之龙,从咕哒子那里获取足够的魔力之后,这便是她至今为止能够发出的最强大的吐息了,“——转身火生三昧!!”
这道火焰撕碎了奏响的地狱之曲,焚烧尽了诡秘的森林,而saber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时候,“——calibur!”
光在咆哮着,魔力在怒吼着,这道通天般的光柱迎上了在另一端交错的两人,不,是一个吸血鬼。因为启示而明白什么时候该撤离的贞德在这道光接近的刹那便跳了开来,但是弗拉德三世却来不及了。
这是一个符合吸血鬼身份的死法,在光之下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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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正在考虑自己该用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姿势降临,然后王霸——不对,是神王之气一放,让那只蛋糕俯首称臣。
另一边赫拉克勒斯那个肌肉男还在和那个少年进行着摩擦,而这边本来是桑松和玛丽叙旧的时候,不过少女可不打算让这货表达他那种变态的爱意,要是和她没干系就罢了,那只蛋糕可是她看中的手下哎!而且这货也是实打实的敌人,不想那个莫扎特。所以少女随便地让红a顺手射死了他。核弹剑仙远距离狙击一个assassin,怎么可能失手呢~~~
于是乎玛丽与莫扎特二人眼睁睁地看着桑松被莫名其妙的在眼前射死,然后一只带着眼罩的中二萝莉从天上飞了下来。
“吾名为奥帝努斯,为北欧之神王——有兴趣加入吾的英灵座么?”
这只萝莉玩味地看着两人,一开始就抛出了邀请,让两人有些愣住。
“你是那个神王?”
“怎么可能?虽然我只了解音乐,但是也不是对神话一点都不知道,假如你是神王的话——”
“如果打算怀疑的话也没关系,那边那个小家伙是波斯的军神,其名为巴赫拉姆,还有和他打的是我现在收到的手下之一,希腊的大力神海格力斯。还有什么想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