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这是帮你分析应该如何提高战斗技巧,认真听好不好。
“额,没什么啊~嘿嘿,你说的太对了,老师,真不愧是木叶第一剑客。”佐助讪讪一笑,双眼微眯说道。
“总觉得你在想着什么怪怪的事情!”疾风回道。
剑客?难道重点不是第一吗?
“嘿嘿嘿。。。这都是我说话的风格了,难道您还没习惯呐!”
“算了算了,你小子,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吧,你也差不多该长大了,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人来替你搞定的。”疾风顿了顿,咳嗽了下说道。
佐助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瞎担心,总觉得疾风的痨病好像更严重了些,从他眼中隐约可以看出几分担忧,但没等他说话,就被疾风打断。
“你的那把【三日月宗近】很是不错,一点也不逊色于我的刀了,以后你就凭借他去闯天下吧,如果成名了,便可以报我的名字,不然把【菊一文字】交给你只会玷污我的英明。”
原来还能这么玩?佐助的担忧在听到疾风的话之后立刻烟消云散,他嘴角不自然的向上抽了抽,说不出的违和。
疾风拍了拍佐助的肩旁,让他从基础到“我流”将所有刀法演示了一遍,而他自己则是上手指导,就像第一次教佐助学刀一样,很是认真和仔细,甚至细到了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姿势。
他也不管佐助的疑惑和忧虑,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的印记可能出了开局送的女朋友就是眼前的弟子了,因此他分外开心,不似平时教导的严厉和苛刻,反而全程带着轻松愉悦的微笑。
疾风如此表现,佐助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也更让他担心了,手上动作的错误也多了起来,白挨了疾风用刀鞘的几次抽打。
“老师,您。。。今天怎么怪怪的?”终于遏制不住心底的疑问,佐助说道,他本想直接问问疾风的病情,但他没敢。
“咳咳,不要想太多,我好着呢,你啊,多想想你自己吧,这些剑招我可不会教你第二遍了!”疾风面露微笑,咳嗽两声,回道。
他就站在佐助的身旁,眼神明亮却无神,身上没有半点气势。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半蹲在地,只有当佐助犯错误的时候,他才会如睡醒的雄狮,给佐助一棒槌。
“但愿如此吧。”见疾风不明说,佐助也停止了追问,是不过手中握着的刀隐约有些颤抖。他暗自下定决心,今生的疾风绝不可能死于暗害,他一定要尽自己的全力医治好疾风的痨病。
要不现在就去找纲手姬?
“想什么呢!认真点!”
怀有心事的佐助不可避免的手上出了纰漏,被疾风用刀拍了拍。
尴尬一笑,佐助将手中的刀重新握稳,眼前空无一物只余空气,渐渐地,一个歪歪捏捏的稻草人凭空形成,他施展着刀法,一招一式对着自己脑中勾勒出的人影劈砍,引得疾风频繁点头,赞赏有加。
两人一个认真练习刀法,一人不时指点两句,但到后来,突然开悟的佐助很少犯错,疾风多是怔怔地看着他出神,回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情景,那是一个名叫“赖田宗次郎”的少年的故事。
他双眼渐渐迷离,原本以为早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他,透过佐助、透过“我流”、透过自己手中不断传来冰寒之感的【菊一文字】,疾风的心情悄然间发生了些许改变。
或许这具身体的病情加重,不是件坏事?呵呵。。。
一下午的时间在两人指尖中溜走,临近黄昏的时刻,还是卯月夕颜亲自上门,才将不情不愿的疾风领走。
佐助有心想向自己的师娘打探疾风的病情,但看这疾风被提着耳朵、满脸无奈和手足无措,耳边听着夕颜对疾风的笑骂,他有些心痛,没能开口。
我想,我在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维护的东西,谁也不许拿走!
黄昏的阳光稀稀落落,印在佐助泛红的眼中。
抑制力的信息,不适时宜的传来。
【发现异常存在】
【异常者:月光疾风】
【状态:病入膏肓】
【能力:我流、缩地】
【不可控等级:S(A-)】
【你的恩师虽然没有死于沙忍之手,但日益加重的病情,即使是雄狮也难以承受,事实再一次证明“轨迹”总会回到原点】
【评价:英雄迟暮】
这是佐助第三次收到抑制力有关同一个人的二次信息,每当【异常者】发生比较大的变化时,它就会对宿主发出提醒,鸣人和雏田在之前佐助已经见过一次,但他没想到再次见到会是发生在疾风的身上。
“多么希望你能有点眼力见啊,我的【抑制力】!”佐助沉默良久,随后喃喃自语道。
……
木叶的天气四季朝春,但今天的夜晚格外不同,带着些许凉意。
佐助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想的是疾风的事情,后来又联想到自己远在地球的朋友家人,迷迷糊糊中,入睡了。他做了个梦,梦中【抑制力】的拟人版都出来了,而那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天武大陆中他见到的“御姐女武帝”,在与其大战之后,她终于败下阵来,自己结束一切,回到地球,闲暇时翻翻《浪客剑心》、《火影忍者》和《钢炼》漫画,很是悠哉。
突然间,一阵天翻地覆,佐助坐在自己的写字桌上,合上《火影忍者》紧紧抱在怀中,抬头看向天花板,只见上面竟然出现几道粗大裂痕,咚咚咚之声从上面接二连三的传过来。
嘭!
整个天花板的墙体像是受重物撞击,突然裂开,杂石墙体不断落下,也正在此时,佐助在床上一个激灵,翻身做起。
原来是做梦啊!
他喘息不止,大汗淋漓,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自己回到了地球。
咚咚咚!
“醒醒啊!佐助!太阳照屁股了!”
神TM太阳,佐助惺忪的睡眼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天才刚蒙蒙亮。
咚咚咚!
“进入决赛的名额出来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咚咚咚!
“裁判可是你的老师,月光疾风啊!”
那又。。。啥?疾风?该死的鸣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事关月光疾风,原本还想脑补一下反驳鸣人,不立刻起床的佐助嚯地一下跳了起来,左扒一件上衣,右扒一件短裤,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连蹦带跳地直奔自家大门口。
鸣人敲了半天门,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当他再想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时,大门被人用力拉开,速度之快,以至于他想要敲门的手,直接拍到了门口来人的头上。
啪!
“靠!鸣人,你这是报复!”
“嘿嘿,谁叫你出来得这么快,哦,不对,是这么慢!”
揉了揉自己的脑门,佐助眼角含泪地看着鸣人,心中想到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力气这么大!
“你刚刚说谁是决赛的裁判?”
“疾风老师啊!”鸣人立刻回道。
玛德,我怎么没早想到呢,不知火玄间是预选赛的裁判,那么很大程度上疾风老师也会代替他成为决赛时的裁判啊!
“有什么问题吗?疾风老师那么强的一个人,他当裁判我可是很安心呢,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相信原来的疾风老师会这么厉害。。。哎?你干嘛去?”
“在那呆着!我去洗漱,然后去老师家!”
“啊?哦。”鸣人张了张嘴,有些不明所以。
不至于吧,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疾风老师呢。
火急火燎的一番准备之后,前后用了不到三分钟,佐助以惊人的速度洗漱梳理完毕,然后与鸣人一起向疾风家走去。
“不用走这么快吧?”鸣人看着健步如飞的佐助,问道。如果不是自己在旁边,他恐怕都能直接跑过去了!
“怎么不用啊,我算是明白了,老师为什么昨天会来给我特训。”
“啊?特训?”
“嗯。”
昨天疾风的表现佐助看得清清楚楚,而最后卯月夕颜也多少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故意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
那么说,昨天老师不适用查克拉,一方面是我技巧上确实有所不足,另一方面,难道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查克拉都不能随意使用了?这种情况下还答应决赛时的裁判?
“喂,鸣人,你说只是一个中忍考试的决赛,有必要出动一名影级的忍者去当裁判么?”
“应该不至于吧,在我原本的记忆中,只是出动了不知火玄间这名上忍啊。”鸣人不明白佐助为什么突然发问,但看他严肃的表情,意识到有些糟糕。
“这样啊,嘿,你说,是不是咱们没有抓到蛇,反而给了三代机会?”
“什么机会?”
“抓蛇啊!”
“你的意思是,出动疾风老师这名影级,是三代火影为了防止大蛇丸捣乱么。”
“你是从未来回来的人,原本应该发生什么你不可能忘记吧。”
“那不是正好么,疾风老师可是木叶第一剑客啊!他的实力再加上三代,嘿嘿,这次三代老爷爷肯定能避免悲剧了。”
鸣人的声音略带欢快,在他看来,疾风出手是好事,但佐助可不这么想。
他看了看鸣人,眼神冰冷,惊得后者立马收拢了笑容。
“难道,不是这样么?”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我要当面与疾风问清楚。”佐助挥挥手,不再说话,只是脚下再次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