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们被迫移窝,转移到死亡森林中一片开阔的土地上。佐助和雏田由于身体原因,被特令回家休息。实际上不知火玄间只是怕这两人再闹出什么乱子,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方尖塔在佐助和雏田的战斗中意外倒塌,木叶高层念在两人彰显的实力,为木叶增光,没有追究其事后责任,只是苦了那些基层忍者,他们不关心谁的实力比较强,也不会关心木叶在世界上的脸面,作为下忍之上,中忍一下的他们只关心自己兜里的钱和自己的干的活,嘴里吊念着木叶那么财大气粗,却对自己这些人这么吝啬,真是五大国中最强大的“村子”啊!
借此机会,佐助一溜烟跑回家,不再出门,打了雏田,他很怕雏田的两个狗腿子找上门,虽然不惧他们的实力,但谁叫他们生了一副好眼睛,嘴皮子功夫也没落下呢!
他伤的倒不是很重,只是查克拉和体力见底而已,只要暂时别发生冲突,几天的功夫就能缓过来。
“如果是鸣人就好了。”佐助叹口气,羡慕起鸣人的人柱力身份。
日照三竿,中忍考试还在继续,沙土飞扬,金光闪闪,战况相当激烈。全村的忍者即使没有在现场的人,也听说了佐助的“功高伟绩”,互相谈论着,心思却放在了考场上,希望自己能亲临现场,看看这一代的年轻人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正在午睡的佐助,他懒洋洋地做起来,扯开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去,心中还抱怨是谁这么没道德大中午还打扰别人睡觉。
“老,老师?你怎们来了?”刚拉开门,佐助就愣神,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多日不见,露着一张笑脸的月光疾风。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意外?”疾风侧颜微笑,提了提手中的便当,“还没有吃饭吧,你小子,肚子里面只要还有一点余粮,就不会按时吃饭。”
挠了挠头,佐助尴尬一笑,赶紧让开身请疾风进屋。
“哪有啊!是我惦记着师娘的便当呢,嘿嘿。”他盯着疾风手中的两份便当,若有所思,随口说道。
进了屋,疾风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桌前坐下,将手中的一分便当抛给自己这个不孝的弟子,一边将另一份打开,自己吃了起来。
“听说你今天闹得动静挺大?当初方尖塔的修建可是费了不少人的心血,结果你们第一场就给拆了?”
“咳,咳!那可不怪我,我也没想到啊,这分明就是豆腐渣工程,拆了好,不破不立嘛!”
佐助打开便当,发现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即使师傅在前也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大口吃了起来。
“豆腐渣工程?”疾风夹了一块肉放到嘴中,咀嚼两下,眼睛一翻,看到挂到墙上的【三日月宗近】,又转向佐助,“再怎么豆腐渣,也不是庸手能砍倒的吧。”
“那是,不是谁的老师都是您啊!嘿嘿。”
“啊?哦。。。”
我就知道这肉不是那么容易下肚的,佐助不敢直视疾风,手中的筷子不禁加快了扒动的速度。
……
宇智波的后院中,佐助与疾风相隔十米而立,一人手持【三日月宗近】,一人则是拿着【菊一文字】。
午后的阳光不如正午时猛烈,却也算得上是烈日,但佐助此时的心里竟然泛起丝丝凉意,疾风身上,传过来的气息,阴冷、严寒。
也是,老师能不生气嘛,上一次才教育过我不能将杀招对同伴使用,我拿到新刀之后立马就得意忘形,忘却了他的告诫,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我翅膀硬了,你管不了我了么。可是我心里苦啊!因为对手是雏田,不动真格的就只能被动挨打!
佐助脑中念头不断,呆立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疾风。
“咳!怎么,不主动攻过来吗?忘记了以前的教训?”
“呵呵,我怎么敢呢,老师。”
以前两人试刀,佐助只有先行攻击才能勉强与疾风过几招,不然等疾风先出手,那他就会完全陷入被动,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即使使用【瞬光】也是一样,面对疾风的刀,他简直像落入蛛网的昆虫一般,避无可避。
“还有你不敢的么,那把刀,”疾风看向佐助手中的【三日月】,口气有些不满,“果然是喜新厌旧呢!”
“才没有!”佐助反驳道。在他心中还留有一丝怨气,埋怨疾风将【菊一文字】收回,连带着声音也大了些。
“呵呵。。。”
话音未落,疾风便已出刀。
微风袭来,绿草翻飞,十米距离眨眼间已被疾风越过,他刀尖向前,直突佐助的胸口。
依旧是让人着迷的技艺呢,此刻的佐助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但他知道,这就是疾风的刀法,总是能不着痕迹地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大战之后,才休息一个上午,不,仅仅三四个小时的佐助,不敢全力阻挡,蜻蜓点水般抽出刀,抵住对方的刀尖,顺着力道向身侧一跃,反手轻飘飘地挥向疾风的肩旁。
“真是,太怠慢了。”
疾风侧头一低,轻易避过,然后他刀刃翻上,在佐助刀势未收的时候斜斜向上一划。
又是这样!
佐助无法,只好将刀收回防守。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他不止一次从疾风的身上感受过了,面对雏田,他也是这样。
砰砰砰!
两人连续过招,刀剑相撞,擦除星星火花,看起来好像是旗鼓相当,但佐助却接连后撤,额头上的汗水也渐渐多了起来。
晃神间,佐助一个不小心,将刀送到疾风的腋下,被他抓住了机会,反手便将【三日月】挑飞,最后狠狠插在了草地上,即使是佐助的反应速度也来不及补救。
“我输了。。。”失去了刀,佐助有些失望,虽然自己没有什么了体力,但疾风也没有使出全力,甚至力道还与自己相当。看着一脸微笑的疾风,佐助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惭愧的是自己老是这样,得意忘形,从不在自身找原因。
“表现的不错嘛,看样子你还是有每天练刀的。”
“那当然了,这是基础,我怎么敢忘记呢。”
“还有你不敢忘的?”疾风侧目笑道。
“额。。。”佐助一时沉默,不知再说什么,心中想着,恐怕一会又要被说教了。有些烦操的同时,心中竟也传出一丝暖意。
“咳。。。”疾风重新将【菊一文字】插回腰间,脸上的笑意渐失,化为严肃,“你啊你,老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开始自满,却不知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人有多少,他们又比你谦虚多少、努力多少。”
疾风的一番话,佐助听来很不是滋味,在他自己眼中,他明明也是每天都有保持练刀的功课,一天也不敢落下,而且以他的速度,他敢说自己现在并不一定比疾风慢,但从刚刚的战斗中,他却一点上风也占不到。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佐助抬头疑惑地看向疾风。
“我只教会了你用刀,却没有教会你刀法。”
“刀法?我都学会了吧。。。甚至连【瞬天杀】都学会了。”
“呵呵,你如果跟着阿凯每天练体术,没准你也能学会【八门遁甲】了,但你认为那是什么?是类似刀法的东西么?”
“那怎么会一样,【八门遁甲】难道不是一种法门么?”
“我的刀法,也是一种法门。”
等等,法门?难道【我流】和【八门】都能将身体里的限制打开?
佐助一副迷茫的样子看得疾风又是一阵咳嗽。
“你好好想想,同样的招式由两个人来使用,会不会产生一样的效果?”
“或许拿阿凯比喻有些不恰当,那就说说你的小朋友雏田吧,她为什么能将你逼到那种地步?”
“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嘛,师傅,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呢。。。”佐助听后一阵欣喜,没有着急发问。
疾风摇摇头,一掌拍到佐助的脑门,疼得他咬牙后退了两步。
“你毕竟是我的弟子,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呢?早知道今天就不带便当过来了。”
“别呀,师傅,我就那么说说,我心里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嘿嘿。”
“滚开,离我远点。”疾风嫌弃地摆手,将想要扑上来的佐助拦下,“你现在的问题是,各个招式掌握的都很熟练,衔接之间也豪无缝隙,但你太依赖自己的力气和查克拉了。”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佐助疑惑,历来的战斗方式,不就是你强,我更强,你硬,我比你还硬么?
“呵呵,在我。。。在上古的年代,还没有查克拉的时候,人与人交手不像现在,下忍在知道对手是上忍时便生不起反抗的心思。那个时候,人们更注重技巧,你强,我打不过,没关系,我用技巧打赢你!”
“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懂啊,师傅。”
“。。。。。。”
“在与雏田的交手中,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她的异常?”
异常?我只知道她有能力把我打个半死。佐助将头摇的像颗拨浪鼓。
眼角挑了挑,疾风决定不与这个智障打哑谜。
“在我看来,雏田就不像是与你同年的小孩子,更像是一名征战许久的武者。”
疾风的话吓得佐助心里一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来不及多想,又被他打断。
“她的招式,不以威力著称,却往往能逼的你无路可走,她就是典型的以‘杀人’为目的,用最小的气力,得到最大的回报,这就是我所说的技巧。任你的招式威力毁天灭地,杀不了敌人,依然是白扯,【我流】是我以暗杀术著称,其最开始的目的,也是杀人,但是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这股灵动,反而你的招式都大开大合,威力不小,说白了却。。。”
毫无卵用么?佐助心里接过疾风的话,结合自己的【我流】与疾风的,他渐渐发现了不同的地方,但雏田么。。。
老师,这次你真的看错了,你是没有看到她一掌拍飞一座山的时候啊!她招式威力小?是因为她现在的查克拉不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