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疾风自己的选择,我又能做什么呢?
感性上来说,佐助是不愿意相信疾风会为了木叶赴死的,他也不希望疾风会这么做,毕竟他也是穿越者,在他自己的心里,绝对不会为了如何如何。但理性告诉他,自己的老师有可能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木叶有许多他想要保护的人,比如夕颜,比如自己。他从未忘记,在学习刀法的第一天,疾风便将自己的刀法定义为守护之刀,而为了守护,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佐助?”一旁的鸣人推了推他,“还在犹豫什么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着急来到疾风老师的家,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他吧,所以不要犹豫,勇敢地上吧。”
是了,不管疾风是怎么想的,只要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就好了!
看着鸣人招牌的微笑,佐助仿佛也得到些勇气,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疾风家的木门。
“谁啊?大清早的。”夕颜的声音有些疲惫,听上去好像还没有睡醒。
“是我,师娘。”佐助沉声道。
“臭小子,等一下!”
屋内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很快,大门便被拉开,夕颜披头散发,顶着一个黑眼圈的模样从中漏了出来,门拉开一半,看样子她并不想让佐助他们进去。
“师娘?你这是。。。”佐助看清夕颜的模样,吓了一跳。
“咳咳,绝对没有的事情,不过老师出任务了?”
“嗯,太没亮就走了。”
不会吧,这个时候出任务?等他回来还能担任裁判么?身体受得了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老师什么时候回来?”佐助焦急说道。
“大概一个月后吧。”
“一个月。。。”
一个月后?那不正好是中忍考试开始的时候么,这么说来,昨天疾风老师在来见我之前就已经做好一切打算了么,甚至他已经料到我会来阻止他?
“师娘,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任务,需要激烈的战斗么?”
倚门而立的夕颜眼神突然暗淡下来,整个身子仿佛失去了骨头,就那么靠在门边。
“唉,你不要追问了,疾风说过,不让我告诉你。”夕颜在门口伸出手摆了摆,示意佐助他们离开,随后,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师娘!等一下啊!难道,难道你就看着师傅跳进火坑吗?”佐助拍了拍大门,大声喊道。
“我只是知道他接受的是寻人的任务,再具体的就一概不知了,你们走吧。”
门后,似乎有哽咽的声音传过来,佐助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鸣人眼中有些疑惑,但也还是赶紧跟了上去,他不是傻子,佐助和夕颜的表现令他赶到一丝担忧。
“到底怎么回事,佐助!”
转向鸣人,佐助淡淡说道:“疾风老师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激烈的战斗了,如果强行要在中忍考试上阻止大蛇丸,就算成功了,恐怕他也会,也会。。。”
联想疾风的身体情况,鸣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佐助和夕颜的反常症结所在。
“不要太过悲观,这次的我们可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不是吗?”
“希望如此吧,呐,鸣人,你说现在寻人任务,会是寻找谁呢?还是在这种时候。”
鸣人脑中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那是他十分熟悉的长者。
“难道是。。。”
眺望着初升的太阳,佐助缓缓点头,“是啊,恐怕就是三忍之一,纲手姬了吧!”
……
木叶火影的办公室内,三代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二小,嘴上的烟斗,烟雾缭绕。
“你是说,你们想要外出锻炼么?佐助?”
佐助颔首,说道:“是的,三代大人,一个月就是中忍考试了,我们想抓紧时间,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待展现木叶的实力。”
“难道现在的卡卡西已经不能教你们什么东西了?非要出去才能锻炼才能成长?你不会不知道你们已经被大蛇丸盯上了吧?”
“你呢?”三代转向鸣人。
鸣人点头,认真地说:“是的,三代大人,我认为我与佐助已经具备出村的能力,并不会惧怕任何人。”
“混账!”三代狠狠拍了下桌子,嚯地站了起来。
还有能力出村,你们两个小鬼连中忍都不是,就敢这么大言不惭,还贬低自己的指导上忍?他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这二小都打自不量力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挡住了大蛇丸,就已经天下无敌了?”
见三代生气,佐助不敢火上浇油,只好顺着他。
“不敢不敢,请您息怒。”
“你们的本领以下忍的程度来说确实不错,中忍暂且不提,甚至有些上忍都不及你们,但是想要单独出村,现在还是有些着急了,你们回去吧。”三代吓唬过后,重新坐了下来。开玩笑,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一个是九尾的人柱力,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出村,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他一方面是为村子考虑,一方面是考虑到大蛇丸已经出现,敌暗我明,更不敢轻举妄动。
佐助垂着头,写轮眼中勾玉飞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固执的站在原地,不肯移动。
见状,三代有些生气,有多长时间,没有人敢违背自己的命令了?
“怎么?你们还不死心?”
同样站在原地的鸣人,听到三代平稳沉重的语气,赶忙扯了扯佐助的衣角,他知道,三代恐怕是真的生气了。
感受到身侧的力道,佐助不为所动,有一瞬间,他想到直接判村算了,可是那样做,不是与疾风为敌了么,就算找到了疾风,又能怎么样?自己恐怕也没脸再面对老师了。
“算了吧,佐助,我们再想其他办法。”鸣人小声说道。
办法?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亲眼见到疾风,我实在不放心。
即使这样想,但佐助自己也知道,三代是不可能答应自己了。
“我明白了,三代大人。。。”佐助说完,向三代行了个礼,离开他的办公室。
鸣人也不忍心让佐助如此难过,回家的路上,也不断安慰着他,十分不愿意他与木叶之间产生什么纠纷。
事实上,申请外出不成功,佐助心中还真的有一股怨气。
凭什么你三代就可以一手遮天,对自己的弟子大蛇丸可以网开一面,不下死手,饶他一命;整个宇智波,宇智波鼬却都被你玩弄于手掌之间?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吧,那我自私一次也没什么所谓了吧!
这样想着,佐助的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我没事了,鸣人,你先回去吧。”走到家门口,佐助扭头说道。
“真的?”鸣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也是,任谁看到佐助的一张死了人一样的脸,也不会相信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真的啊!难道我还能判村不成?”
“。。。。。。”
依你的性子,这也没什么不可能好不好!不知为何,鸣人听到佐助这样说,心里反而突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拉开门,将鸣人拒之在外,佐助平静说道:“没有打算啊!申请外出失败,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面了,鸣人,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那好吧,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傻事?如果这都叫傻事,那什么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呢,佐助心中不屑一笑,关上了大门。
待听到鸣人离去的脚步声之后,他沉下心来,准备寻找外援。
他盘腿坐立在穿上,双手结印,意识逐渐下沉,最终来到一片血月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周围的景色竟然与宇智波大院别无二样,只是在宇智波族地之外,都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血色的半月之下,一座高耸的电线杆引入眼帘,在其最顶端,有一只乌鸦在嘎嘎作响,这只乌鸦漆黑无比,好似身处黑暗,左侧的眼睛同样黑的发光,像一颗黑珍珠,偶尔它一扭头,右侧的眼睛,赫然是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
“别叫了,烦死了,我这次有事找你。”
“嘎嘎嘎。。。”
“说了别叫了,我很烦,说不定会打死你!”意识拟人化的佐助,走进电线杆,抬起手,发出赤红的光芒,作势要打。
“嘎嘎嘎。。。”乌鸦也受到了惊吓,不断扑扇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惊恐的来回扭头抖动,落下根根羽毛。
“烦死了!你是不是肾虚啊,毛都快掉光了。”
佐助忍耐到极限,左手上红光凝实,化为火焰,他猛地一甩,直接命中电线杆上的乌鸦,对方的叫声戛然而止,一只化为了千百只,四散开来,随后又聚合在一起,凝聚成一道人影。
“真是的,每次都要这样,能不能有些新意?”佐助不满说道。
人影渐渐清晰,最先显露的,是一对缓缓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随后他整张脸都挤了出来,双眼下各有一道皱纹,神情冰冷无比,身披火云黑底的袍子,将整个身体包裹在里面。
“我愚蠢的弟弟啊,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呢?火属性的性质变化,还是写轮眼的幻术?”
“我在木叶待不下去了,不如去找你吧,我亲爱的哥哥?”
话音刚落,电线杆上的身影竟一个踉跄,好悬摔了下来。
哼,我让你跟我得瑟,一天天的,真当我是病猫啊!佐助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愤愤的想。